人物眼睛和嘴巴都是心形的一点儿。这些画初看很别扭,看着看着就可爱多了。那些心形的眼睛和嘴巴竟然没有雷同的,分别代表着喜悦、幸福、郁闷、伤心和郁闷。把这些画连起来看,竟然是生活中的小故事。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旁边那个人孤单了。旁边这个人不高兴,却希望那两个人恩爱、幸福。
轩辕瑁问:“从哪里得来的?”
紫鸢恭敬地回道:“在王妃平时不用的梳妆匣子里。奴婢搜拣一遍,菂园原有的物事一件也不少,但王妃日常私用的东西全没有了,只有这匣子丢在角落里,可能没有注意到。”
轩辕瑁又问:“安郡主走后,你们两个可是贴身服侍王妃么?”
紫鸢慌忙跪下道:“自从安郡主离开后,王妃很少说话,也很安静。平时除了安寝、洗漱和吃饭,很少使唤奴婢两人。奴婢两个以为王妃认生,也不敢过分打扰,只在屋外候着。有时候,奴婢和蕊儿还私下议论,虽说王妃与常人不一样,却没有任何不好的习惯,甚至比那些正常人都好。不使气,不发脾气,偶尔说话也是和颜悦色的,是奴婢们遇到的最好的主子。奴婢二人到菂园后,明显懒惰许多,白天瞌睡也多起来,晚上一觉能睡到天亮。现在想来,才知道其中必有怪异之处,却没有及时禀告王爷,请王爷降罪。”
轩辕瑁忽然笑了。他的傻王妃,镇西侯府的江落雁,决不是传说中的那样。仔细回想一下,那日他陪着质子夫妇来菂园,孔文翰身上就有很多可疑之处。孔文翰,东越国的嫡长皇子,在圣天国入质十年,其沉稳机谋闻名各国,入菂园后却处处失态。当时轩辕瑁还有些奇怪,以为孔文翰是新婚忘情,过于宠爱自己的新娘。原来,一切机关却在自己王妃身上。他摆手让紫鸢起来,沉声向王海命令道:“通知暗影,密切关注镇西侯爷和孔文翰夫妇,凡有与王妃相关的消息,立即呈报,不能有任何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