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俊眉一扬,戏谑的笑了起来,“好了,你输了,朕要想想怎么惩罚你。”
“不行,再来。”我准备再出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南宫瑾紧紧抱在怀里,想起院子里还有那么多人呢,脸一下烧了起来,平素在大家面前,我虽然不是很严厉,可是性情向来冷淡,今日这样实在太让人尴尬,倒是南宫瑾,脸皮够厚,一直深眸含笑看着我,全然不顾院子里的其他人。
“君无戏言,岂能反悔?”南宫瑾一脸的认真,伸手扣着我的腰就向寝殿走去,“朕已经想好怎么惩罚你了。”
我听出了他言语之中的坏坏深意,又羞又急,想要挣开他的钳制,他轻笑一声,手臂更用了些力。
众人看我们这一副模样,恍然醒转,赶紧各自移开了目光,都偷偷笑着离去,月芙对我柔柔一笑,也低头离开。
“皇上------”凌公公突然在身后叫了一句,我轻舒口气,掩饰刚刚的尴尬。
南宫瑾眉心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站住脚转身看着凌公公,我稍稍从他怀里站直身子,也扭头看着凌公公,他一路小跑着过来,大口的喘气,看样子有什么急事。
“什么事?”南宫瑾也收敛了情绪,周身自然的就散发出一种威严深沉。
“皇上,季大人求见,正候在御书房。”凌公公俯下身子恭声回道,偷偷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摆驾......”南宫瑾沉吟片刻,低低出声,转头看了我一眼,若有深意的笑了笑,意思暂时放过你。
我也轻声笑了起来。
凌公公甩了甩手里的拂尘,高声叫道:“皇上摆驾御书房------”
漪澜宫的宫人赶紧都跟在我身后跪送,“恭送皇上。”
南宫瑾已经大步走到宫门口了,脚步不停,只是抬起胳膊,背对着我们挥了挥,看样子季长卿带来的消息对他很重要。
看着南宫瑾离去的方向,我低低叹了口气,刚才和他笑闹,身上出了好多的汗,便让若璃姑姑给我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一直到晚膳后,南宫瑾都没有再回来,看样子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了,每天他都会过来陪我用晚膳,几乎已成了一种习惯。
空气异常的沉闷,推开窗子,一股冷风猛的窜进屋子,我打了一个寒颤,伸手抱住了身体。
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学会了等待,盼望着那个人的到来,虽然心酸,但依然有甜蜜......
脑海里猛然显出姐姐的容颜,温婉的笑意,眸底深处却是浓浓的苦涩,鼻子一酸,泪意就直往上涌来,姐姐......姐姐......
我还有一个人可以等待,而姐姐呢?一生青灯古佛相陪,孤寂清冷相依,我曾经质问姐姐为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如今,我才赫然发现,一直以来,承受最多的那个人是姐姐。
若璃姑姑端着一杯茶进来,看我站在窗边,赶紧将茶盏放在桌上,跑到我身边,伸手将窗子关上,“娘娘,看样子要落雪了,风刮的紧,你别着凉了。”
“多谢姑姑。”我转脸对着若璃姑姑感激的笑笑,掩去眼底的泪意。
若璃姑姑轻轻摇了摇头,眸底带着温暖的笑,伸手扶着我向床边走去,“娘娘,下午看你和皇上琴瑟和谐,奴婢真的很高兴。”
琴瑟和谐?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想要做到何其的难,我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的无可奈何......
看着烛火徐徐摇曳,千丝万缕的愁绪都涌上心头,如今,我竟这般的善感多愁了,可是,若人生就是一场戏,我早已入戏,如今除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早已无从选择。
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依然还是想要流泪。
冬夜寂寂,竟极其的漫长,尝过了相守的甜蜜,自小就相伴的孤独此刻就越发的让我恐惧,患得患失的心伤总是如影随形。
窗外有“哗啦”的落雨声,冬夜里原来也会下这种大雨,我蜷在被子里,听着落雨冰冷敲打着雕花窗棂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做梦并不可怕。
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让自己清醒,可是头依然昏沉,眼前却异常清晰,大雨如注的漆黑夜空,被突然涌进来的火把照的透亮,火光下,我家人的脸那么的仓皇无助,叫声凄厉的刺激着我的耳膜。
无数的黑衣人潮水般涌了进来,兵器刺穿身体的声音在雨声中依然刺耳清晰,空气中到处都充斥着腥甜的味道,眼前一片血红,连雨水都是红的,我迈着僵硬的双腿不停的奔跑,惊恐地四处张望,娘亲在身后用力的推我向前跑去,却没有见着姐姐。
我记得姐姐是拉着我的手一起跑的,我们俩被娘亲护着一起逃出来的。
脑中尚有一丝理智告诉我,这是做梦,不是真的,耳边也传来了姐姐的叫声:“婉儿......婉儿.......”每次只要我做恶梦,姐姐都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抱住我,柔声叫醒我,虽然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依然会默默坐在床边陪伴我。
姐姐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真切,我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