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榕妃快起来吧。”太后气色看起来很好,声音也比平日里柔和了很多。
“谢太后。”起身时迎上太后意味深长的目光,我感觉自己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与几位嫔妃分别见礼后我才在一个椅子上坐下。
琼贵妃看了看我,笑着说道:“榕妃妹妹近日气色可比前几个月好多了,身子应该都大好了吧?”
我浅笑着答了一句,“谢琼姐姐挂心,已经好多了。”
抬眼看到对面的兰昭仪双手使劲绞着丝帕,一副恨不能撕碎的样子,我真担心她这样大的情绪,腹中的孩子怎么受的了。
小坐一会,大家也都散了,从太后的祥宁宫出来,扶着若璃姑姑的手缓步向前走着。
不由得轻声叹了一口气,想起刚才兰昭仪和郁妃她们的表情就有些不自在。
“娘娘怎么了?”若璃姑姑听我叹气,有些担忧的轻声问道。
“姑姑,看来本宫在这宫里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若璃姑姑抬眼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宫里的女子哪个不是靠着皇上的荣宠生活,娘娘有人厌,才说明娘娘圣宠不衰。”
我没料到若璃姑姑会跟我说这些,转眸向她看去,看到的是眸子里的清明一片。
若璃姑姑淡淡笑笑,接着说道:“奴婢既为娘娘高兴,也为娘娘担心,以后娘娘万事定当加倍小心才是。”
暖暖的笑了笑,我才轻声说道:“多谢姑姑。”
看着路旁落尽叶子的树枝,萧条孤零的静默一旁,而长青的树木依然展示着勃勃的生机,感慨不已。
其实,这宫里何尝不是一样,物竞天择,往往只是适者才能生存,看来,我以后的路将会走的更艰难了。
回到漪澜宫,坐在暖炉旁边,手伸在烧的旺旺的碳火上,火光映的手指透着红润的光。
常乐弯身走了进来,打了个千,轻轻叫道:“娘娘……”
我抬眸看了若璃姑姑一眼,她低身行了个礼,对着一边候着的宮婢都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说完若璃姑姑也准备转身出去,我却轻声叫住了她,“姑姑,你不必回避了。”
若璃姑姑顿住脚,与我默默的相视一笑,眸光澄明。
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相信她,那么以后我便不会再回避她。
“常乐,哥哥怎么说?”
“回娘娘话,司徒副将说那腰牌确是当今禁军所用,他查了一下,只有半年前有人报失过。”
我朝他挥了挥手,常乐便躬身退下了。
呵!果然是一切都是先安排好,等着我来跳,半年前?那不就是我进宫之前的那段时间吗?
那么安排这一切的人,只能是一个了,那就是我的冷面师傅。
为什么?他与南宫瑾有什么仇?又是怎么找上我的?我不相信,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
抬眸看了看若离姑姑,依然是一脸的淡然。
“姑姑,不奇怪为何司徒副将是我哥哥吗?”
若离姑姑深深看了我一眼,竟然跪了下去,头低低的垂下,“请娘娘恕罪,其实奴婢早已经知道了。”
我震惊不已,大睁着双眼看着若璃姑姑。
若璃姑姑抬起头,迎着我不解的目光,缓缓说道:“其实当初奴婢并不是浣衣局掌事,是皇上贬娘娘去之前,奴婢才过去的,旨意是皇上下的,但是……是司徒副将传的旨。”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和哥哥早已经知道我了,更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么,那时候他不停的试探我,也是为了确定我到底是不是玉清婉。
突然想起他故意刁难我的事情,看着若璃姑姑故意问道:“姑姑,那那些责罚也都是皇上安排的?”
若璃姑姑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笑了笑,“皇上说,娘娘以后是要永远陪在他身边的人,所以必须有强大的生存力。”
我脸一下红了起来,原来他早就已经算计好了,不过,我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和幸福。
“难怪姑姑虽然对我严厉,却是时时在暗中护我,多谢姑姑,若不是姑姑,说不定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她说话点醒我,在郁妃和兰昭仪找我麻烦时,不顾一切的保护我,原来,这一切都是南宫瑾早已安排好的。
若璃姑姑抬头看着我,眼光清明幽深,“一切都是娘娘自己的努力,奴婢只是尽力而为,奴婢这条命是皇上给的,所以皇上想要保护的人,奴婢拼尽全力也要去保护。”
眼眶一热,忍不住的想流泪,他在事事为我考虑,而我却在犹豫他若是我仇人的儿子,自己该不该杀他。
正在胡思乱想着,外面突然高声通传着:“皇上驾到------”
赶紧扶着若璃姑姑的手起身出迎,还没有来及跪下,胳膊已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了。
敛去所有的情绪,展颜笑了起来,“皇上好快,臣妾刚回来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