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正在这时,皇上与陵王同时的出手了。
他们一前一后,同时向铃兰公主袭去。
陵王在她的身后,他的金笛向前递出,直直的穿透了铃兰公主的身子。
“啊!不要……”我急切的喊了出来。
而皇上,在铃兰公主吃痛的一挺身时,飞起来,夺过小皇子来。
他与陵王的配合是那样的默契,只如事先商量好一般。
而床榻上的太后,却因着情急,而直坐起来,她的手,伸张着,只向着要拉到铃兰公主:“不要,不要伤我的孙儿,我欠你的,你来找……”
还不及说完,一口血吐了出来,头向下一垂,却是软软的倒了下去。
“母后,母后!”皇上不再理会铃兰公主倒下去的身子,忙跪到太后的床前,喊着太后。
陵王亦扑过去哭着喊着:“皇奶奶,皇奶奶,我是霄宇,皇奶奶,你看我一眼啊”!
太后的眼已经合上,唇角残留着一口气,她吃力的吐出一句话来:“冰儿,答应我,不要伤霄宇,……”
她的头一软,倒在了紫絮的怀里,眼睛已经闭上,唇也合上了。
愣着的妃嫔,过了片刻,才能反应得过来,都跪了下去,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太后——”
可是,太后,是真的离世了,她一向犀利的眼,再也无法去睨视这个世界,她一身傲慢,一世的算计,老景却是凄凉。
我失怔间,心里泛上酸楚。
那铃兰公主亦倒在那里,她的嘴角流出血来,但,看她的眼神,却是让人心寒的笑意吟吟。
“呵呵,我终于亲眼看到你死了!”语意中恨意浓浓不曾散去。
我想起云奴,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她的胸口前有一个黑洞,只汩汩的冒出血来。
“刘嬷嬷,云奴呢,云奴呢?”我拖起她的身子问她。
她的喘息急促得很,又一声声的短促,感觉她就要一口气再也上呼不上来。
“云奴?”她的眼神温暖了一些,她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来:“多亏了她,我才有着趣味,云奴,我舍不得伤她,她竟是我的亲孙女一般,我舍不得……”
“可是,她在哪里,你说呀,她在哪里?”我急切的问她,就怕她不等说出来,就会死过去。
“你是夏荷,你是夏荷……”她突然的认出我来。
“是的,刘嬷嬷,我是夏荷,你快告诉我,云奴在哪里?”我差一点急得哭出来。
她的眼睛变得亮了些,嘴角的笑意加深:“好,好,夏荷,你不是恨着皇上吗,玉玺在云奴那里,你既然爱着陵王,就把玉玺给陵王,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吧?”
到了此时,她还在设局。
“云奴呢,求求你,告诉我云奴在哪里?”我问着,不想答她的话。
她的手轻轻的散下去,轻轻的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凑近去,再听,她却是长长的呼出了口气再也没了言语。
我看她的眼已经合上。
身后传来一片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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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六年,太后甍。
盛夏的宫中,姹紫嫣红,可是,却被一片的白色罩住,这抹凄凉的白色,也罩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皇上为太后举行了厚葬,死后谥号,也空前的尊崇。
只是,身前身后,做为女人,得到了一切的太后,她又怎么是幸福的。
于是,我更是感觉到,要离开这宫中,这里的一切,只让我感觉到冰凉,原来留下来的勇气,皆是因为他,而现在,他对我的态度,却只让我更想着离开。
离开他,在他还爱着我的时候,而不是他口中,对我厌倦之后。
我一心的等着他的旨意下来,而太后的葬礼,使我的离开,又拖了近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