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让我向着石栏杆上倒去,我的头就要撞到那栏杆上雕着的瑞兽上。
我下意识的闭眼,只想这一下定会跌破了头的。
可是,头只抵到了一个物什上,然后听到程曼娘惊呼出来的声音。
身子坠下去,玉漱公主跌到我的身上。
头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我扶着玉漱公主站起身来时,见到程曼娘在一边蹲下身子去,她的右手拿住左手,看样子,疼得不行。
我恍然过来,是她用手垫了一下我的头,去了我的头撞到石兽上的力道,而她的手,不可避免的受了撞击。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我急忙拿住她的手。
“没事的,妹妹,不要紧!”她说着,只是,汗从她的额头上滴下来。
那手背上,虽没有出血,但却淤青了一片。
正在这时,已经走过去了皇上,却几步的走了过来。
“让朕看看!”他轻推开我。
我让了开来。
我没有想到皇上拿住她的手,看了下伤势,再抬头,对上程曼娘的眼睛时,他发了下愣,很短,却被我看了出来,不知道不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惶惶然,我突然的想,为什么不是我的头受伤。
皇上愣了下,那程曼娘虽然疼痛,但因手在皇上的手中,不敢再喊痛,见皇上呆住,她咬着唇低下头去,十分的忸怩。
只是片刻,皇上回过神来,叫着周全,要他去喊太医。
程曼娘像不是忍心让我们这样的为她担心,强挺着站起身子来。
“没事的,奴婢没事的!”她只低声道,如一朵娇羞的玉兰,瑟瑟发抖。
皇上拿住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放开,他不理她的战战兢兢,只问我:“她是你的宫女吗,怎么自称奴婢!”
我只得告诉他:“姐姐是采女,因为并不曾侍寝,所以,她才那样说自己!”
“嗯?”皇上狐疑了下,只低下头去看程曼娘,他的眼中,有一丝我熟悉的探究意味。
我的心紧了些,听到他轻声的问程曼娘:“那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叫作程曼娘!”她的手在发抖,也许是从未与皇上站得这样的近过。
而她的一只手,纤白的,赢弱的,中指上,一玫小小的翡翠戒指只闪着弱弱的光,被皇上捏在手上。
“程曼娘?”皇上轻轻的重复了下,有着丝恍惚。
程曼娘听到自己的名字在皇上的口中说出来,就红着脸颊低下头去,我见到她的尖尖的下巴,要抵到自己的衣领上,她穿着一件莲青色的万字织金连烟锦裙,整个只盈盈的如一枝空谷幽兰,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而她的害羞的表情,就更她的,平常的容貌露出我见犹怜的素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