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愚弄,只认贼作父,还有朕的女儿,她生死未卜,你说,朕好不好一走了之!”他回过身来向着我,只差眼中落泪,他捏着我的下巴,只迫我张口。
手一探,他拿起那碗粥来,只倒进我的嘴里。
“夏荷,朕现在一个人坚持得好累,你是说了,要和朕在一起的,哪怕下地狱也要和朕在一起的!”他的泪终于下来了。
和在粥里,一同的倒进我的口里。
我呛了下,只不停的咳。
他踉跄的丢下碗去,地面一下子一片的狼藉。
他用袖子擦我脸上的不堪。
然后一把的抱住我:“夏荷,原谅朕,朕是真的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你!”
我的心里好痛,好痛,我怕他的眼泪,每一次,他的泪水,都会烫伤我的心。
“夏荷,答应朕,要和朕在一起,哪怕最后,所有人都来反朕,朕希望你还在朕的身边。”他说着。
用力的相拥,只把我的身子拥得那样的疼,心里也是疼,听到他在说:“夏荷,两天了,你不说一句话,朕已经发狂了,狠不得撬开你的嘴,夏荷,若你死了,朕怎么办,朕一直是孤家寡人,你来了,温暧了朕的冰的心,你不要绝情,你不要走,朕害怕,得过一瞬光亮后,我更害怕那长久的黑暗!”
他扶住我,看着我的脸:“夏荷,你说过,与朕在一起,永远的!你忘了吗?”
“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他狠狠的说着,摇着我的身子。
头好晕,想起,这是情动时,我们的誓言,那时,窗外的桃花芬芳,室内的春意盎然,我只瘫在他的身上,他叫我妖精,满室的欢爱的情浓。
头发纠缠在一起,汗水滴在彼此的身上。唇齿间都是迷涣的情爱。
“永远在一起?”
“永远!”
只是,那时温柔情暧的话到此时,被他狠狠的说出:“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时”,却是那样的凌厉,如用了余生的性命来相博。
我的眼睛那样的干涩,虽然我的心里在滴血,眼里却掉不出一滴泪来。
但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两天没有一口水,声音失哑的,不像自己的。
“我饿了!”
他瞬间的停下了,只抹开我额上的碎发,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露出喜悦的光来。
“好,好,夏荷!来人!”他高兴的大喊着。
他看着我,直到我吃完了那碗粥,才放心的离开。
晚上我又做着恶梦,只梦不醒,除了爹娘,还有若余,若余坐在秋千上,仿佛只五岁的样子,爹娘推着他,他们开心的笑着,我跑过去后,他们却不见了。
再有,就是他们死时的样子,一次次的在我的梦中出现,我的手,再也挡不住,我只看到血,一点点的浸到那挂在安国候府牌匾上的白纱上,还有那石狮子上,也是斑斑的血迹。
这天夜里,我又梦到了这些,我挡手在眼睛上,痛苦的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也带了我走吧!”
有人坐到床边来,闻到熟悉的龙涎香,我只捂着手不松开。
他抱起我来:“听到他们说你睡不安稳,果然如此,朕放心不下啊!”
他抱起我,穿过夜里的一重重的宫殿。
周全和龙腾跟在后面,夜风习习,吹到我的身上,我只缩在他的怀中。
“瘦了这么多,抱着一点的份量也没有了!”他轻轻叹口气。
穿过重重的殿宇,那些白日里庄严而煌辉的宫殿,此时,只落下青灰的影子,我们走在宫宇间的夹墙内。
周全在前面提着五彩琉璃灯,龙腾在跟在后面,连他的脚步声都似听不到。
身子虽是轻的,但心思却是沉重的,我只窝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一直被恶梦折磨的神经松懈下来。
到了昭和宫中之时,我却是在他的怀中睡得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