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盯着我的脸,我的头低得更沉了,一双手,拽住了外裳的衣襟。
听到他轻笑耳语:“这时的你,倒是有些小女人的样子了!温顺得如猫儿一般!”
他离得我那样的近,口中吹出的气息扫到我的脸上,痒痒的。
我听了他这句话,手上更是绞得厉害,如要把那外裳的衣襟扯碎了般。
正在这时,他的手覆上了我一直纠结的双手,轻轻的拿着,微微的分开,也顺势的脱去了我的外裳,露出里面的轻纱寝衣来。
我知道那寝衣里面,便是赤裸的身子了,而这轻纱寝衣贴附到了身上,只如无物,露出我的身形来。
窘得不能再窘,听到他吃吃的笑在耳边。
他的手伸到胸前,要解了我寝衣的带子。
我羞愧的拽住他的手,听到他咦了声,似有不解。
我心下一狠,抬眼看他。
我把他的脸看得那样的清,虽然他的样子,早就刻在我的心里,但此时,我还要看清眼前的男人,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此生唯一的男人。
他初时有些惊诧,但很快的就迎上我的眼睛。
对视的眼睛胶着到一起,染上浓浓的情意。
“夏荷,你看什么?”他轻声问,眼神如水,露出一片的柔光。
“看我的男人!”我说,再不避开他的眼,我眼中的他,丰神俊朗,自是这世间第一男儿,也是最为痴情之人。
“呵呵,夏荷,好好,朕爱你这样的说,我的男人,好,你也是朕的女人,朕说了,早一日,晚一日,你终是朕的人!”他喜上眉梢,眼中从没有过的欢喜。
望着他此刻的一张俊脸毫不掩饰的愉悦,我的心底却升起了一些伤感,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欢喜过。
但下一刻,他就抱起我来,脸伏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其实,朕还不算你的男人呢,待我们同寝后,才算得!”
听了他这句,我羞得埋脸到他的怀中。
他几步的走到龙床前,放下我到床上。
我的手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衣襟,紧张中,竟忘了松开。
他笑着说:“看来,你也同朕一样,只等不及了!”说完,看了下我的手。
我忙松开,却不知把手放到哪里好,不知所措间,见他已解开了自己衣服。
下一刻,他覆上了我的身子。
他的身子一接触到我的,我觉得脑子中嗡的一声响,身子也如着火一般,腾的热了起来。
心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慌乱起来,一双手只想推开了他,却又觉得不对,最后,死死的抓住他的腰际。
许是感觉到我的紧张,他吻到我的脸上,轻轻的说着:“别怕,朕会很温柔的待你!”
还不及回应他,他的吻就落下来,我忙扭过脸去,望到那龙床一侧鹤形烛台上,燃着的喜烛,只把殿内曾刺眼的明黄色,映得轻柔起来。
他的吻细碎而温柔,惊起我心上与身子的一阵酥麻,我心悸的闭上了眼睛,只觉无力。
随后,他的手轻柔的抚弄起我的身子来,唇也温柔的一路向下,眼睛、鼻子、嘴、下巴,脖颈。
他如亲不够般,轻啄浅尝,却也向着下面去了。
那一层薄薄的寝衣,也终被他解了开。
感觉到他的手覆上我的胸前时,我羞愧难当,虽然至与他互露心迹,此生此身便早已托付于他了,但此刻的肌肤之亲,还是让我感觉到无比的紧张,隐隐的期待,却又压不住恐慌。
可是,他的手好温柔,好温柔,轻轻的揉捏着,我的身子,随着他的逗弄,而渐渐的热了起来,我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情动出口。
接着,他的唇却让我诧异的滑到了胸前,初时轻轻的亲吻,后来,就变成轻轻的噬咬,力道不大,却让我感觉到微微的疼。
那疼却不止是传自那里,是从心上,从身上的每一处传来,让我忘了此身何处,此生何处。
他的手不安分的游走到我的腿上去,轻轻的碰触,惊得我立时绷紧了神经。
他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抬了脸亲在我的脖颈上:“夏荷,要不要做朕的女人呢?”
他是存心的,我闭了眼不去看他,也不答他的话,他却不依般,细细的亲吻下来,手下亦不停,摩娑着我的身子。
“要不要做朕的女人,说呀?”他低声道,暗哑如潮,用力的咬着我的耳廊。
我吸了口气,受不得他的挑逗,脱口道:“夏荷愿意!”说过后,却又羞愧自己发出声音来,只把手放到唇边去紧紧的咬住了。
听到他轻轻的笑了,把我的手拿出来,他亲上去:“夏荷,我就喜欢你死撑着的样子。”
我扭着手要推开他,他却不再玩笑,我看到他眼中升起的红色,那样明显的欲望,我刚想退缩,他却按住我的手在头顶,用膝顶开我的腿,在我不及反应时,一个**,**了我的身子。
疼,好痛!
我的痛呼声还不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