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的揽上他的腰身。
他的身上,有着那让我安心的龙涎香,那日我问他,为什么是你,杀了我的爹爹时,我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在向着他了,只是,我不敢去想。
我的举动,只更惹得他的情动吧?
他下一刻,不再犹豫,而狠狠的捧住我的脸,吻上我的唇。
深深的辗转,只狠不得一下子吞了去才好。
娇柔的唇被因为他的用力而有些的痛,可是,却是另人心慌的痛。
身子由于他的动作,而向后倾去,我不由得抱住他的肩,才可以站得住。
“噢!夏荷!我的夏荷!你叫朕怎么办!”他在吻的空隙中,喃喃的自语着。
我只在他的这句话中,无限的悲伤下去,满心满腔的都被他这温柔的话语而占据。
揽住他的脖颈,只与他一同在这个吻中沉沦下去。
耳中回响的,都是他一次次的叫着我“夏荷啊夏荷,朕要拿你怎么办!”
闭着的眼里,浮现的,是他一次次的情动。
他的血,他虎口上的血,只染上了那剑身,透过了一层层的纱布,他只说:“这条线主姻缘,你即改了它,就要对我负责吧!”
他的血,嘴角流下的血,印在那琉璃地面上,点点印斑斑,如玫瑰花瓣。“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朕!”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再想下去,心口那股惺甜也要涌上来一样,我只狠狠的抱住他的脖颈,深深的吻他。
我无法再平静,只徒然的想着,观音,请原谅我的违誓。我不能不爱他,不能不爱他。
我抱着他的脖颈,只递上自己从没有过的热情,递上我的心!
我的唇,辗转在他的唇齿间,只望他可以懂我此时的心。
那颗心已经不顾坠下地狱,也要去追随着他。
可是,下一刻,我就发觉了异样。
此刻的热情,却只是我一个人了。
他只挚了我的脸,任由我吻着,而他早已经停了他的吻。
我施施然的睁开眼,他的眼正注视着我。
他的眼,无比的冰冷,只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充满了刻骨的寒意。
我只怔怔的望着他,他却冷冷的看着我。
沉默相对的一刹那,在我,却如过了几世一般。
然后,我的耳中,听到他绝情的一句话,比他的眼神,比他的脸色更冷的一句话:“你以为,还可以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这一句话,他再不说话,只松开他的手,我全身的力量都挚在他的手上,他这一松手,我只跌到了地上去。
我不知道反应,只觉得一颗心,连同整个人,刚刚升在天堂,此刻却是真的掉到了地狱里,万劫不复。
“这样的你,以为朕还会稀罕吗?”他更冷声的说了一句。
我无声的哭了,这便是报应吧,是我爱上仇人的报应,是我一再的违背自己的誓言的报应。
我看到他明黄色的长靴慢慢的移了下,那尊贵的靴底上,有着白雪化掉,薄薄的一层泥。
曾有一次,他也这样,踩着泥靴,踩着满身的疲惫,匆匆而来,只为救我!
而这一次,我却如他靴底的泥,再被他所看不起,被他所鄙夷。
我无声的哭泣,只把所有的痛连同哭声,都吞下去。
我看到他明黄色的下摆,只慢慢的低下来,他竟蹲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冰凉的、没有温度的指尖,挑起我的下颔来。
我只垂着眼,不去看他,我知道此时,他定是要无尽的羞辱我,因为,我是那样的伤了他。
“为什么不看朕,为什么不再用你那美丽的眼睛看着朕,朕就是迷失在你那无所畏惧的眼神里,朕以为朕找到了百花中的一朵奇芭,朕以为朕可以感动你,可是,你给朕好大的惊喜!”他轻声的说着。
“你不止一次的叫朕杀了你,以前,朕是不舍,而现在,朕是不屑!”他说道,只一句比一句更无情。
他的手指辗过我的泪痕,只轻叹了口气:“你的泪,是为我流,还是他呢,呵呵,后天,就是他纳妃的日子!你是不是心都碎了。”
他终于不再说话,收回手去站起身子来。
徐徐的脚步声传来,他一步步的走远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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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夜里,我就病倒了,宫人们只道病得蹊跷,紫絮来看过我一回,又匆忙的叫太医来,只把了脉,说不妨事,只是思虑过多,忧思伤身所至。
太医走后,紫絮只叫退了宫女们,她坐到我的床边,眼中有些怔怔,过了片刻才说:“本不想告诉你的,看你这样,也觉得你们两个可怜,那里陵王也病在了陵王宫里,听说,水米不沾,哎,这不是冤孽吗?”
听了她的话,我只觉得心上如针扎,我注定是两个都负了。
只闭上眼,听到紫絮说:“太后知道你们两个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