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喊杀声传来,又疑心不是,因为这里距战场那样的远。
到得傍晚,终于传来消息,我军是大胜的,只是,推进到敌军营寨,几次的叫骂,他们也不出战。
心底终是放下担忧。
又过了片刻,就听到马蹄声响,我匆忙的走到账外,见愈黑的天色下,他骑马而回,身后跟着数几位的随从。
他的战衣上,有斑斑的血迹,但不会是他的血,我见他神情振奋,见了我,就笑出来,下马后,他只走过来。
“朕借着你的吉言,得了胜仗!”他笑着说,我与其他的宫人,上前为他脱下盔甲,他的内衫也满是血,可想战争之惨烈。
那日晚间,他很快的入睡,睡得又很沉,我轻手轻脚的从他怀中挣脱。
他的内衫衣襟开着,我轻轻的摸过去,果然,触手处,就是那个药瓶。
轻轻的拿出来,解了瓶口的盖子,见里面都是如白米大小的黄色药丸。
想他向来机警,若是全数的取出,他必会发觉。
只倒了数粒于手上,感觉心在狂跳,仿佛陵王的命,就悬在我的手上。
又重盖好了瓶口,小心的放入他的衣襟中,我偷偷的用纸把那几粒解药包好,放到稳妥之处。
我不知道皇上所说是否是真的,只是,离开京都已近一月,若按他所说,离陵王毒发的时日已经近了。
陵王会来吗,他现在在哪里?
身后的皇上翻了个身,面对着长案,烛光映照下,他的眉心纠结着,但鼾声还是沉沉,
我走到长案那里,轻轻的吹熄了烛火,他想是累得很,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吧。
待这样做过后,又心惊,自何时起,我竟关切起他来。
睡意早就没了,只坐到长案前,支着下巴,默默的冥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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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去了三四天,那敌国终是不来迎站,几次的攻城,死伤惨重,皇上便下令,静养生息,以求再战。
这一日,潜伏于敌营的细作传来密报,那大氏国要将何镇海押送至去他们的国都,现已在路上了。
这无疑是个重要的情报,他们如此作,是不是已经在考虑,要撒回战线去。
皇上几日来只同将领们在军营中,对着地形图研究着对敌战策,听闻此事,就嘱着何若晔,派身术了得的人,却劫了他们的囚车,救回何镇海。
只是,我断没有想到的,救回何镇海的,竟是陵王。
那日晚间,听到账子外欢声雷动,兵士们齐声的欢呼着。
皇上正要着人去问,是怎么回事,却见龙腾兴冲冲的走进来,他口中说道:“皇上,何将军被救出来了!”
“真的!”皇上喜出望外。
他正要走出去,却听龙腾接着说:“是陵王救回了何将军!”
“什么,是他?”皇上吃惊的复问句:“他现在在哪里?”
龙腾答道:“就在账外!”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惊喜万分,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只急切的跑了出去。
大帐外,众多的官兵都围住了何镇海,只问着他,被缚后的遭遇。
那么多人挡在面前,我却看不到陵王,绕过那些兴奋的人,我匆匆的向着四处看,只想找到他。
可是,人影攒动中,我看不到他,急切的,我真想大声的喊出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身子被人拉住,我匆忙的回过头去,果是陵王。
他依旧是玉色的长袍,不论在任何时候,任何的地方,那上面都不染半点凡世的尘埃,他的出现,总是如一绝世的谪仙,一切的世俗,只落不到他的身上来。
他的一张脸,也是颜面如玉,只是清俊的脸颊,却是瘦了好多。
他的眉目间,也纠结着,一双桃花眼盯着我,只让我有瞬息的凝滞,心内狂生的喜悦,在见到他后,竟如奔腾的江水,只在胸内激荡,半点也发泄不出来了。
而他也是拉住我的手,怔怔的呆住。
一时间,我们竟不知说些什么。
身边的嘈杂人声,只让我觉得犹在梦中,他的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久违的温暖,涌上了心头。
“夏荷,你可好,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他问着。
我点头,听到他的话声,才知道此时不是在做梦,只欣喜的说:“我没事,你呢,你最近可好!”
他的眉间皱了皱,我想到他的毒,想他这些天来,定是不好过。
“陵王,你的毒……”我正要说下去,却见到皇上他们走出了大账,皇上的眉间亦纠结着,只狠狠的望过来,扫到陵王,他的眼底深下去。
但他终没有说什么,只走到何镇海的面前去,说道:“何将军,你受苦了!”
“为国效命,何苦之有!”何镇海说着,眉目间甚是动容。
皇上安抚了他几句,然后向着何若晔说:“快快把将军扶到账内休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