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对视着,刹那间,都是无言。
“知道吗,朕至今为止,最为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他突然的说道。
我望着他的眼睛,他的话,什么意思,他要忏悔吗,他要说,他后悔曾做过的杀戮。
只见他的薄唇轻启,只凉薄的说道:“朕向来做事狠绝,不留余地,只有一件事,朕的手软了下,只这一次,却让我一直到现在还在后悔!”
他盯着我的眼睛,只说下去:“那就是,不曾杀了陵王!”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意,真实的杀意,他的眼睛微倪起,只走过来,他的手捏起我的下颔来:“他死了,你会伤心吗?”
他问着,只关心我的答案,却不在意,他自己说的是什么,仿佛此时他说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而只是一件甚小甚轻的事一样。
原来,竟是我错了,从他救我的那刻起,我以为,他眼底的阴冷已经不在,或许,有些什么,终是感化了他,或是他的悔意,或是他……
但是我错了,此时,他的眼中,有着我陌生的杀气,他的嘴角含着一抹森森的笑意。
“如果他死了,我不会伤心,因为,我会与他同死!”我说道,只看着他,回他以坚定。
听了我的话,他的嘴角抽搐下,手下亦用力:“你在要挟朕吗,你自认为你有这样的份量,而让朕去放过他吗?”
“我只在说一个事实!”我轻声的说,微皱起眉头来,他的手劲那样的大,只要捏碎了我的下颔骨一般。
“不要以为,朕会永远的纵容你!”他切齿的说道。
“我信,您说过,若是想杀我,十个我,早已是死了的!”我说:“可我不怕死!”
我用力的掰开他的手,这里只有我与他,我不必掩饰,我对他,早就是忤逆不止一次的。
“如果皇上您要是杀死陵王,我定会去陪他同死!”我说道,是要挟,真的要挟,我想他会有所顾忌,却不去想,他为何去顾忌。
我转身走开,就要到殿门时,听到他在身后跟过来,几步的赶上我,他一把的拽住我的胳膊,只厉声说道:“站住,你以为朕真的奈何不了你吗,你不想朕为何纵容你?”
我只推着他的脸,他的欲来欲低的脸,我知道,我会激怒他,却没有想到,激怒他的后果,就是他情生意动,满面紫胀的脸,再一次的逼近我。
“不是我要你纵容我的,你即能杀了我,就杀了我吧,不然……”我已经彻底的绝望,因为,力道上,我永远胜不了他,他的唇已经覆上了我的。
我扭着头,只含糊的说出:“不然,我终会杀了你!”
我想他定是听清了我的这句话,他的手顿了下,还是用力的扯开我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