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和阳阳一块回家。”
听林微这样一说,志远摆着手离去。“那我走了。”志远怕接巧巧迟到,挥手向她道别。走到门口,又回转身对林微做了个手势放在耳边。“有事打我电话!保证随叫随到!”
“嗯。”林微点了点头。看着志远离去,她转过头替婆婆盖好被子。
林微的脑中也纠结起来,难道自已真是没出息?长胜和安雅不是自已最恨的人吗?为什么他们出事了,自已还要来帮他们?
好了伤疤忘了痛?林微不觉得自已的伤口这么快就好了,她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抱住身体,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旧伤迸裂,她知道,在那结痂的伤口里面,凝结着背叛和屈辱,绝对不能让伤口再次撕开。
幸好,她的身边有了志远,经历了伤痛之后,林微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两个人相爱的人彼此温暖一生。
她相信,志远是最忠诚的伴侣,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是自已与子偕老的最佳人选。可长胜的背叛颠覆了她三十年来的人生,想起长胜把夫妻俩加班加点赚来的钱套出去给安雅,她就有些想不通,甚至想甩手而去。
“长胜、长胜……”小老太在梦语。
婆婆现在是睡着了,经过一番折腾,她早就从昏迷中醒过来。林微轻脚轻手走到床边,替婆婆盖好被子。
林微抬头看了看还有三分之二的盐水瓶,又低头看了看睡熟的婆婆。趁这空档,她赶紧向长胜的病房走去,她知道长胜一定也等得急了。
果然,林微一进病房,就看到长胜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疼痛使得他紧皱起眉心,不由自主地卷缩起身体,苍白失色的脸忧心如焚。“微微,我妈怎么样了?快、快、带我去看看她?”
“长胜,你不能动!”林微惊呼着跑过来。“妈她没事,只是惊吓过度,她正在输液!医生说你的手不能动,快躺下!”林微赶紧扶长胜躺好,小心翼翼地把那打着夹板的手平放在床上。
“真的没事?”长胜屏着气息,他定定地望着林微,想从她的脸上寻找到答案。“那她醒了吗?”
“嗯。检查的时候就醒过来了,现在她又睡着了。”林微回望着长胜,这张曾经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此时变得陌生起来,她不由自主地紧握着拳,感受着从手指掐进肉里所传来的刺痛感,这一点点的痛意,让她确认自已不再眷恋这张俊脸了。
“微微,谢谢你!”长胜无限感激地看着林微。
“有什么好谢的,我又不是为你,我是在为巧巧尽孝心。”林微冷冷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疼痛,那是自已手指掐进肉里的痛,与曾经的心疼完全不同,曾经心疼时那种强烈的怨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同情和怜悯。
“微微,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长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微,那一闪而过的痛苦被他捕捉到,以为林微是在为自已心痛,他的记忆出现瞬间的错乱,以为自已还没有跟林微离婚,居然发自内心地惭悔起来。
“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话,你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就算你天天把这对不起挂在嘴边有什么用?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既然不能,说这话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面对现在,想想如何才能渡过眼前的难关,你和妈的医药费都是志远垫付的,等你好了再想办法还人家吧!”林微最怕听长胜惭悔,她一听这样的话,心里就非常生气,跟着就朝刘长胜一阵吼。
林微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虽然她早就看透了眼前的男人,但她绝对不会对他说“没关系”这三个字,因为刘长胜不配自已对他说这三个字。
是啊,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们再也回不去。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生生的将两个原本亲密的人隔为疏离。没有经历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切肤之痛。
长胜现在深切地体会到了那种切肤之痛。他清楚地知道,站在眼前的林微,再也不是那个以自已为天、以自已为全部的林微了,他们现在就是站在同一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些年来,林微在长胜身边,日复一日地过着公式化又无性的婚姻,寂寞着看花开花落,长胜隐藏得越深,她的孤寂也越来越深。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林微真的是失去理智,所以才会拉着志远刺激长胜,没想到的是,随着事态的发展,她身心都陷进去,对于情愫的渴求,来得如此猛烈,这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微微……”
“请不要这样叫我,叫我的全名。”
长胜闭目暗自垂泪,他想起自已的过往,想起自已的背叛、畏缩、无耻、混蛋……是他自已一手造成今天这样的结局,是他自作自受,今天手被安得全砍断,是应了那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
真是活该!
怕安雅担心,林微打了个电话给她,并把婆婆晕倒的事也告诉了她。打完电话,林微没再跟长胜说话,她带着一丝烦闷向窗户走去,轻轻地推开玻璃窗,风吹进来,她心中的烦闷才渐渐散去。
刘长胜睁开眼,看着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