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得全额角上的伤疤还疼着,这会,又色迷心窍起来。“你还是吃点吧,要不然,这孩子会吸干你的身体,看你到时候用什么来喂他?”
“出去!”安雅抓过床上的枕头就向安得全扔去。
“啪”一声,安得全手中的饭盒掉落地上,饭菜的味道在房间弥散开来,他气得双脚乱跳,“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好心好意给你叫了外卖,你不吃就算了,还要打翻我的饭盒,不管你了。你不吃拉倒!老子吃,等老子吃饱喝足了再来干你,看我不扒了你这小妖精的皮,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才出来几年功夫,就这样目中无人,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怪脾气!”
安得全把床头柜上的饭盒提了出去,现在就剩这盒饭,再不能让她给打翻,要不然,他又得饿肚子。端着盒饭出来,坐在沙发上,呼啦呼啦几下就将盒饭给吃光光,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舌头,他本来就是大块头,胃口出奇的好,就是两人份的盒饭他一个人也能吃光光。
安雅喂完孩子出来拿抹布,这带油的饭菜倒在地上,那是要用洗洁净才能清洗干净的,如果不是刚好在床前,她才懒得清理。怕地板滑摔到自已和宝宝,所以,她才要认认真真清理干净。
看到安得全躺在沙发里,正拿着一根牙签在剔牙齿,感觉好像是剔出东西来了,见安雅出来,他嘴一侧,跟着就向空中吐了下。
“噗!”
“真恶心!”安雅指了指茶几旁的小垃圾桶。“会吃不会倒啊!”
安得全没理她,整个身上往沙发里一躺,双脚搁在沙发边上不停地摇晃着,双手抱着脑袋,朝安雅暖昧地笑着。“再说,老子一会全倒进你那地方去。”
发现茶几下有一盒口香糖,他伸手一捞,将瓶中的口香糖一粒接一粒地倒进嘴里。
太不像话了!
这又不是他的家,为什么他可以在自已家里这样猖狂?安雅忍无可忍,端起桌上外卖配送的例汤,狠狠地泼向安得全。“去死吧!”
“妈的,你要烫死老子吗?”安得全大叫一声,“腾”一下从沙发里坐起来,闭着眼睛不停地摇摆脑袋,等粘附在脸上的东西摆得没有了,他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接着又跳到安雅身边,对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你这小骚货越来越大胆,居然敢用汤来泼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那私生子?反正那私生子也见不得光,活着还碍老子的事。”
被安得全压制在身下,安雅动弹不得,紧握起双拳,哑声道。“放开我!放开我!”
“小骚货,你今天触到老子底线了,你说说,这是第几次伤害我了?”安得全死命地扇她耳光,“妈的,老子活这么大还没受过今天这样多窝囊气!我看你她妈是活得不耐烦了,纯粹的找打。”
忍着痛,安雅绝对不会向他低头。
“小骚货,你求我啊!求我就放过你!”安得全讨厌看到她硬骨气的模样。
“有种你就打死我!”安雅两眼如冰刀般盯着他。
看着她苍白的脸上一下全是自已的手指印,重重叠叠的指印染红了她的双颊,安得全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她那张勾人的面容,眯细眼睛,一把拎她起来扔进沙发。
这下,安雅连挣扎都免了,与其白白浪费力气,倒不如静观其变,她现在不是从前那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女孩,她一定要找到自救的办法,绝对不要这样一辈子受安得全的凌辱。
见安雅不反抗了,安得全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
安雅的嘴角微微抽搐,待安得全折腾完,她才摇晃着身体走回房间,地上的饭菜已没心情去清理了,她倒在床上,抱着四肢乱动的宝宝,无声的泪流个不停,如果不是因为宝宝,她真的想跟这个禽兽同归于尽,可是,她舍不得孩子啊,看到宝宝不停伸展的四肢,她心底深处的母性再一次柔软起来。
筋疲力尽的安得全终于在沙发上睡着了,安雅小心翼翼地翻出银行卡和房产证等证件。抱着宝宝从家里溜了出来,她决定不再回这个租住的地方了,她要去找长胜,无论如何都要让长胜收留她母子,否则,她母子二人必定会死在安得全手上。
实在不行,收留孩子也行,如果孩子跟着自已,迟早会被安得全给弄死,母爱是世上最伟大的,安雅这样的女人,在最关键时刻,还是孩子能唤醒她的良智。
安雅惊惶失措出现在长胜店里的时候,长胜也呆住了,“你的脸怎么啦?我跟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
“长胜。”安雅轻唤一声后,泪就涌出来。
上次安雅来店里的事,员工们都知道了,而且,老板的娘还呼天抢地要孙子,阿杏看到安雅抱着孩子上门,赶紧跑进厨房对正在忙碌的小老太说,“阿姨,你的宝贝孙子来了。”
“什么?”小老太以为自已听错了,“你说大声点!”
“就是上次来的那个女人,她抱着孩子来找老板了。”阿杏凑近她耳朵。
“真是脸皮厚!”小老太一听,丢下手里的活就跑出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我说你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