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浓重气息还有浓浓的蒜味,逼得她只好把脸歪向一边,尽量不正面对视安得全的丑陋模样。
“看着我!”安得全硬是扳过安雅的小脸,冷眼直视着她,“我有这么讨厌吗?要不是老子,你能有今天吗?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脾气你是知道的,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就别怪我!我这样苦口婆心劝你都还不识抬举的话,就别怪我火大!表叔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一切都好说!”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安雅手一挥险些打到安得全。“是不是你让我去杀人,我也得听的话,去杀人你才满意啊?”
“嘿,不给点厉害瞧瞧,你还真把我当纸老虎了。”安得全反手一挥,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安雅脸上,接着,便大刺刺地把她禁锢在腋下,打横抱着安雅“哼哧哼哧”走到沙发边,不顾安雅的拳打脚踢……
安雅眼里除了无尽的恨还是恨,现在,她不是当年那个无处可依的小女孩,她要反抗,她要置这恶魔于死地,她摸到了烟灰缸,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地砸向安得全的头部……
“啊!”安得全惨叫一声,雄赳赳的身体终于倒了下去。
伸手抚上被安雅砸到的地方,血腥的味道袭来,他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展现在眼前,鲜红的血触目惊心地染红了整个手掌,“好啊,你居然敢暗算老子?”接着便扑向茶几,他看到茶几下层有一把家用剪刀,抓住剪刀的安得全又扑向发抖的安雅。
“你要干什么?”安雅以为安得全要杀自已,她颤抖地叫起来。
“叫什么叫?”安得全给了她一嘴巴,然后就死命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地剪下一把头发,然后把安雅给推开,点燃打火机,把手里的头发烧成灰,接着又把地上燃烬的头发灰捻起来按在流血的伤口上,血立刻止住。
安得全是保安队长,当然懂得自救,如果不及时止住血,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而倒下,如果安雅真想置他于死地,那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止住血,然后狠狠地踢了安雅一脚才离去,“妈的,等老子回来再跟你算帐。”
他得赶紧去找医生包扎伤口,否则,他才没那么快就离开。
安得全走后,安雅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哭了。
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不管再苦再痛,到最后她都只能强颜欢笑,因为生活没有给她太多幸福和快乐,有的就是那些难忘的耻辱和痛苦。她怨天怨地,更怨自已的父母,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养不活就不要生啊?生下来这样受罪还不如不生,天啊,为什么她的命就这样苦?为什么她就要受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当一个坏女人,也不想去抢别人的幸福,眼看,幸福就要到手了,这天杀的安得全又找上门来,看来,又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遇到长胜,她以为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所以才会奋不顾身地抓着长胜来自救,眼看就要成功了,安得全又跳了出来,如同命运又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不想触摸的真相,又让安得全给揭开来。
助纣为虐的命运一抬手就把安雅幸福的灯一一扑灭。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是继续与安得全苟且,还是逃离到远远的地方?如果逃离,就意味着之前的都是白费劲。
在楼下的小诊所包扎后,安得全又到饭店叫了外卖,他不想离开安雅太久,怕这个女人再耍什么花招,他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她,省得她又悄悄溜走。再回来,安雅不给他开门,他就拼命地打着门,害得对门的邻居都伸出脑袋骂人了,听到骂声,安雅又只好把门打开,她清楚安得全的脾气,要是一直不开门,他会把门都给拆下来。
“有本事你就不开啊?”安得全冷冷地看着她。
安雅没理她,直接进到房间,静静地躺在宝宝身边,不停地用脸去磨蹭儿子的小脸,给她这样一惊扰,小家伙的眼睛睁开来,跟着,握紧的两个小拳头就开始上下举动,小脑袋左右晃动,小嘴咂吧着想要含住什么似的。这是小宝宝肚饿的表现,安雅知道他饿了,掀起衣服开始给孩子喂奶。
在孩子没出生之前,安雅是打算不用母奶喂养,她想要保持完美的体型。结果,孩子出生后,她的母性给激发出来,看到电视里面那些触目惊心的假奶粉,她决定还是用母奶喂养儿子安全些。
宝宝含住奶头,跟个小猪崽一样,头拱啊拱的,小嘴就不断地吮吸起来,一丝微笑在安雅的脸上泛起来。是的,不管遇到什么,她都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宝宝,为了母子俩的将来,她必须强大起来,遇敌杀敌,遇魔杀魔,即使安得全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她也要想办法制住他。
门铃响过之后,安得全提着盒饭进来,“吃饭了。”
看来刚才是送外卖的在按门铃。
“不吃。”安雅看也没看,“拿出去!”
“怎么?怕我下毒吗?”安得全伸着脑袋瞧她奶孩子的动作。
安雅身子侧卧,把孩子搂进手腕里,宝宝不停地吮吸着,一颤一颤地,很是吸引他的眼球。
人家说,好了伤疤忘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