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答复。
“离,当然得离。谁说不离了?”林微强忍着即将泛滥的泪水,“你觉得我跟他还有可能过下去吗?即使我跟长胜非要凑合在一起,安雅会放手吧?巧巧奶奶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了宝贝孙子,她能眼睁睁看着孙子被安雅带走?”
“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死心,担心来担心去,就没见你死心。是不是安雅没出现,你就会和长胜过下去?是不是没有那个孩子,你就会原谅长胜?”志远的智商和情商都中毒了,他始终纠缠在一件事上,那就是担心林微心里还装着刘长胜,对于林微的这些回答都不满意。
“志远,你今天怎么回事?”林微有些生气了,心情烦燥的她,此时又被志远搅得烦上加烦,心潮起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白了志远几眼后,她一个转身就开始疾走。
“不要这样嘛……”志远追上林微,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感觉你今天脾气特别大?既然生气,为什么还要故作大方让长胜去看安雅的孩子?女人啊,真是难懂!”
林微咬着唇看了他一会,终于忍不住怒气,对他气急败坏的叫起来。“现在看到了,我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赶紧离我远点!否则下一个受拖累的人就是你。”
志远颓然的摇头,沉默了会,哑声道。“微微,在你眼中,我张志远就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怕拖累,我一开始就不会招惹你,你为什么就不懂我的心?我承认,今天我是有点反常,还不都是因为你,看到你和长胜没有进去离婚,我是怕夜长梦多,怕你和长胜不离了……”
志远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本想摁断,想了想还是接了,“喂,哪位?”
“请问,你是张志远吗?”粗重的男人声音传进耳中。
“啊,我是。请问您是哪位?”志远把一脸茫然的林微拉到自已身边,一只手亲呢地搭在她肩上,一只手接着电话。
“我是安雅的父亲。”电话中的男人自报姓名,“我叫安得全,是安雅的养父。你不是去过安雅亲身父母家吗?是这样的,安雅几年前就失踪了,我曾经去过她亲生父母那里,让他们一有安雅的消息就通知我,这不,你一走,他们就打电话来告诉我了,所以,我就连夜赶了过来。”
听对方这样一说,志远也没啥好怀疑的,肖倩和安雅确实是亲姐妹,眼角下有痣的是老三,肖倩是老二。那么,肖倩流落在外的姐妹还有一个老四没找到。在看到志远送回去的女儿骨灰后,两位老人家哭得死去活来,为了生个儿子,把自已的女儿送人,结果却都是这样的命运,好在,安雅有了下落。
志远把肖倩的骨灰捎回了老家,临死前,肖倩嘱咐过,要让她的灵魂回到老家,所以,肖倩的骨灰一直未入土。一直以来,志远以为肖倩的老家就是肖家两位老人的祖籍,直到肖倩身世揭晓的那天,志远才明白肖倩的思家之苦,把她的骨灰送回去,也算是了却肖倩的愿望。
肖倩父母在生第六胎时终于生了个儿子,传宗接代的儿子是有了,可这个儿子看上去有些痴呆,或许是对他们重男轻女思想的一种惩罚吧,看着这样一家人,志远实在是不忍心,身上带的现金留下路费后全给了那家人。
完成了前女友的心愿,他终于可以完全放下肖倩了。
这些年,他为肖倩付出够多了。
“你找我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事吧?有什么就直说。”志远在想,安雅要从那个家中逃出来,看来这姓安的一家人对安雅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想知道安雅的住址。”安德全的语气很急切。“她走了这几年,我一直在找她,这孩子,性子倔,一别这么多年,肯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我想马上见到她。”
志远听他这样一说,也没往别处想,只当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思念。再不是自已亲生的,可是他带大的啊,听安雅父母说,姐妹仨,只有安雅的命最好,收养她的是远房表叔,比起送给陌生人的二姐和四妹来,自然是好很多。
这只是表面看到的,他们看不到的是安雅这个表叔根本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如果不是他一直永无止境地在安雅身上发泄,安雅能跑出来吗?
“你别急!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志远安慰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到她。你等我电话,有她地址后我再打电话告诉你。”
挂断电话,志远拉着林微就往车里钻,“走,跟我去东华宫一趟。”
“去那里干什么?”林微因为东华宫那间布艺店的事,听到东华宫几个字就有些敏感,她挣脱志远的手。“我不去,要去你自已去,拉着我干什么?”
“有事。”志远想回去问店里的员工,毕竟有的在店里打工几年。拉着林微一块,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回去又胡思乱想。“微微,陪我一块去!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林微被志远硬塞进车中。
志远在钻进座驾时,措手不及的林微正与他四目相对,她苍白虚弱的模样像根棒槌一样重重地敲打在他的心上,心疼感袭来,恨不得拥着她一番呵护。
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