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得意之时,却还是被他重新给捞了过去,他强健的身体很快压制住她,“你真皮!”
“别闹了!”林微惊笑着催他,“一会被他们发现就惨了!”
“惨什么惨?”志远锁住想要趁机逃跑的女人,“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不许你再离开我!”一边说,一只大手又不安份……
就在两人深情相望时,门铃响起来。
林微推开志远起来,慌慌张张跑出去,一边跑一边整理自已的衣衫,生怕露出破绽。
打开门的瞬间,林微的眼里刹那间充满了敌意,“刘长胜,你来做什么?”
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被刘长胜给破坏掉了,那些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口又突然被人给挖出来了。
“我想找你谈谈。”刘长胜伸着脑袋往里瞧,“巧巧呢,怎么没看到?”
“巧巧是我的孩子,不需要你看到,要看去安雅那里看你的儿子吧。”林微说着就要关门。
“微微,别关门!”刘长胜用手撑着,不让林微关门。
“林微,是谁啊?”志远一边走一边套外衣,头发已经乱得不成形。
“志远,你在啊!”刘长胜趁机跑进去,当他看到家里并没有其他人时,他的眼神开始在志远的身上打转,一双似乎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眼睛如冷箭般射向志远。
志远挑战似地扬起唇角,“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长胜再回头看看林微,见她虽然衣服整齐,可发丝却是乱的,他的心不由一震,伸着手指了指志远,接着又指着林微,“你们、你们……”
屋内的气息变得沉重起来,长胜刚见到志远时的那种欣喜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虽然长胜已打算好要和林微离婚,虽然早就知道林微和志远一起去过酒店,虽然他早就做好要祝福林微和志远的打算,可在这一刻,他还是没法让自已大方到无所谓。一股作气奔向志远,双手死掐住志远的颈,“你们刚才是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了?”
志远无言地看着刘长胜,不由皱起眉心,“刘长胜,放开你的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接着,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一直对峙着,如果可以,相互都想用目光杀死对方。眼看着刘长胜的双手还掐着志远的颈子没放,两人的目光又一直在交战,虽然志远有警告长胜,可长胜并没有妥协的迹象。
怎么办?怎么办?
林微急得直搓手,不知该不该上前拆解两人?正在这时,志远向林微招手,“微微,过来!”
林微听话地走到他们身边,还没反应过来,志远已拉起她的手,一双深情的眼睛,始终停留在林微脸上,林微不知志远要干什么,正要抽回自已的手,可志远没放开,慢慢往上,越过长胜的手腕,然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已唇边吻着,“刘长胜,看清楚了,我爱林微,这辈子都不会放开她的手。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的话吗?如果微微这次回来,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再回到你身边,可看到你这些日子的转变,我差点又要把微微放走。可是,你享齐人之福留下的罪证再一次让我改变了主意,如果再让微微跟着你,只会是永无尽头的折磨和痛苦,除了这些,你能给她想要的幸福吗?”
林微的脸红了,开始还能隔岸观火静看两人的举动。现在,听了志远说的话,她根本不看两个人的表情,无论看哪一个,她都觉得十分的尴尬,虽说一开始只是想要刺激长胜、报复长胜,可此时的她,觉得自已违背了初衷,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已也成了爱情的背叛者,想到这些,她慢慢地低下头。
刘长胜的手松开来,脑袋低下去,他知道志远说的这些都是事实,这些年,他确实没给过微微幸福,除了伤害还是伤害。“志远,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微微谈离婚的事,也许她跟着你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既然知道,刚才干嘛还要那样?”志远用手在颈间揉了揉,“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协商离婚是唯一的办法,要不然,林微完全可以去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了重婚罪,虽然你跟安雅没有领结婚证,可孩子是铁证啊,如果林微一告,你什么也得不到,还得去坐牢。”
“我不怕坐牢。”刘长胜的眼神显得有些湿润,跟交待后事一样凄凉,“志远,微微就托付给你了。还有,巧巧也让她跟微微,我知道女儿是她的命根子,这孩子跟你也比较投缘,倒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爸爸,反倒跟她合不来。以后,这母女俩人就交给你来照顾了。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都给林微,我最近赚的钱都存卡上去了,店铺归我就行了。我知道你对微微好,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你这样的男人在外面诱惑多,我怕微微将来没保障,如果你们结婚后,微微要住到你家,请不要把那房子卖掉,可以用来出租收租金,将来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起码微微还有个落脚之处……”
听得林微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大吼一声,“刘长胜,你这是干什么?留遗言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看着林微的眼泪,志远在想,她是不是又被长胜感动了?不由紧张的咽了下唾液,绝对不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