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又得鞍前马后地侍候这个混蛋男人。
送长胜去了医院,他又得前前后后侍候长胜的吃喝拉撒,而且还得替他出住院费。
刘长胜最近没按时吃饭,又得了胃病,医生建议先住院治疗。
志远去长胜家取衣物时才得知幸福布艺店出现了经营危机,虽然林微的婆婆在报纸上见过志远,可老人家视力不怎么好,也就没把志远跟报纸上的人联系在一起,既然他肯救自已的儿子,那这个男人肯定是儿子的好哥们或者好朋友,听志远说的又是家乡话,小老太就把一肚子的苦水向他倒。
本来,小老太要跟着志远去医院,可志远不想她去,告诉她长胜身体没大事,只是太虚,在医院休养两天就行了。
当然,志远也清楚林微是怎么离家出走的。听小老太诉说,应该是他给林微发短信那天,如果按这个时间来推理,那就是刘长胜看到了他发给微微的短信,所以才会摔坏微微的手机、才会折磨微微、才会打微微……
虽然小老太一直隐瞒儿子的恶行,志远一猜就知道当时肯定发生了事情,要不然,依林微的个性,她绝对不会扔下女儿不管,她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志远后悔死了,后悔自已不该给林微发那条该死的短信,想也想得到,刘长胜这种鸡肠小肚的男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从长胜家出来,志远心痛难耐。他又去学校看了巧巧,见面的那一瞬间,他都不敢相信,曾经活泼可爱的小丫头不见了,看到的只是一个痴呆木纳的小傻瓜,由于是上课时间,志远不好跟孩子说太多,只说等放学来接她去吃饭,小家伙曾经欢呼雀跃的神情没有了,仿佛见一个陌生人般生疏,看得志远好难受。
连老师都觉得奇怪,向志远抱怨,“你们家孩子,自从她爷爷过世后,整个人都变了样,这些日子,我从来没见过她的笑容,可能是亲人过世对孩子的打击太大了!你们当家长的,要开导开导孩子,不能再让孩子这样消沉下去了,最近,她的功课是呈直线下降,打她妈妈手机,又一直关机,要不是学校事情多,我早就去家访了,还好,你今天来了学校,我就把孩子最近的试卷让你带回去,你们想想办法,让她恢复到从前那样,把功课给赶上来。”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让您费心了!”志远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他现在还不想被拆穿身份,巧巧是微微的命根子,他一定要帮巧巧恢复到从前那样的状态,这样的话就必须得经常联系老师。所以,就干脆让老师误会吧!
坐进车里,志远翻看着巧巧的考试卷子,每张都是不及格,那一个个红色的大叉叉看得他很难过。心里直呼喊,微微啊微微,你快点回来吧!为了你可怜的女儿赶紧回来吧!
刘长胜身体太弱,需要在医院住两天,加上医生还查出他患有胃病。
刘长胜因为各种复杂,各种矛盾,情绪相当不稳定,要不是医生给他注射镇定剂,恐怕志远回到医院看到的就不是乖乖躺在床上打吊针的刘长胜。
刚才,志远不在的这会,刘长胜醒过来,又是吼又是闹的,还咬了人家医生的手,医生把有几个齿印的手伸给志远看。
听医生说完,志远只好道歉,除了道歉他还能做什么?总不能对医生说,被狗咬了,你再去咬狗一口吧?
看着这会躺在床上老实的刘长胜,志远摇了摇头,暗说,这个十恶不赦、丧尽天良的男人总算是得到了报应,以前,把微微气成那样,气得微微晕倒,现在也轮到他受这样的罪了,真是活该!
“为什么要救我?”刘长胜看着志远。
“因为微微,我想,她一定不想看到自已辛苦经营多年的布艺店倒闭。你要是死了,谁来经营这布艺店?要是没了这幸福布艺店,微微会更伤心的。你要是男人的话,回去好好做生意,别给微微丢脸!这是她用青春换来的唯一象征,只要店还在,我相信她迟早都会回来的。”志远从小老太口中得知了幸福布艺店的处境,知道刘长胜到了举步维艰的境地。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刘长胜长满胡须的俊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少了林微的汤水调理,变得越发消瘦了。“还不是因为要去跟踪你,所以才会没心情经营,工人没活做还不就走了。我也没心情做下去,回去后我要找林微,这店关门算了,林微找不回来,我这辈子怕是不得安心。”
“呵,终于良心发现了。”志远跟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瞪着他,“你不会是刚才摔坏了脑子吧?”
“谢谢你为我们家做的这些,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微微,所以才会处处跟你做对,我想通了,微微要是回来,我就跟她离婚。跟着你,肯定比跟着我幸福,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弄出来的,苦果得我一个人来尝。”刘长胜这次是完全清醒了。“我真不是人,微微跟着我真没过一天舒心日子,几年如一日地操持这个家,店里家里都是她在打理,她尽心尽力,却从来没有怨言,是我混蛋,居然跟安雅搞到一起,骗她多年不说,还套她的钱出去,肥了安雅,却苦了微微,这些年,她一直精打细算,从来不乱花钱,娘家婆家都是一碗水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