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样子,刘长胜终于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她是离家出走几个月,这么说,你真没藏她?还是不想告诉我?”
志远给了刘长胜一拳,“你这王八蛋,要是微微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抱着我的钱跑了,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要是再不出来,我和巧巧才真的有三长两短了。”刘长胜扮出一副可怜样,“这女人也太狠心了,连自已女儿的死活也不顾,居然带着钱跑路,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
“微微不是那样的人,不要胡说八道!”志远根本就不相信林微会带着钱跑掉,他相信林微的为人。
“我说的那都是有证据的。”刘长胜摸出几张卡来,“要不是催交店铺房租,我还蒙在鼓里,看看,这就是我们家的所有卡,全部加起来才几万块,你信吗?那么大一个幸福布艺店,经营了那么多年,难道就只有这点钱?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些钱肯定都让林微给取走了。”
“刘长胜,别以为我不知道,安雅都跟我讲了,她那店进货的钱可都是从你家卡上出去的,你这混蛋,自已不找原因,还要冤枉林微,我真是替她可惜,居然找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边说边抓住刘长胜,“走,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林微的为人。”
“你要带我去哪里?”刘长胜心虚了,志远说得没错,虽然钱是林微在掌管,可从自家套钱给安雅是事实,要不然,安雅怎么可能赚到那么多钱。
“去银行。”志远怒发冲冠。
“我去过了。你放开我,要去你自已去,我不去了。”刘长胜挣扎着。
“不去也得去。”志远敢用他的人头做担保,他深信林微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如果是,当初就不会嫁给刘长胜这个放牛娃。如果是,她早就对自已投怀送抱了。
志远去到哪个银行都能进贵宾室,真正让刘长胜这种男人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老板,什么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志远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的大气,他让银行打印电子对账单出来。
走完几大银行,志远把对账单一张一张摆在长胜面前,“看看,你自已看看,这些钱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有哪一笔是林微私自挪用了?这些都是几个月前的账单。你自已睁大狗眼看清楚,最近的一笔取现是巧巧爷爷去世那天,而且那次取现还是我送林微去的,那之后,林微就没取过现金。林微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家里,你不担心微微的安全,反而说她带钱跑路,真不是个东西!”志远越说越气,气得想捏扁长胜那张欠揍的脸。
事实面前,刘长胜哑口无言了。
林微确实没取过钱,而且,那些转帐都是老家亲朋的名字。赵二叔回去后带来的风波,他刘长胜是知道的,天天被电话烦,大华借走十万的事闹得老刘家的亲戚群起而攻之。
这场风波能平息下来,原来是林微把钱都借给他们了。加上之前还的房贷和车贷,家里的底全在这里了。
直到此时,刘长胜才发现自已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这几年,安雅赚的钱比自已家里还要多,林微辛辛苦苦掌管的不过安雅啃过的骨头而已,虽说安雅的店那么小,可她做的是无本生意,当然会赚很多钱,不像他这店,看起来规模这么大,实际上还没安雅那小店赚钱,原来肉都让安雅给吃了。
至于提取的那笔现金,本来是在林微手上,可一回老家,婆婆就指责她是杀死老伴的凶手。林微就把钱全交给自已了,她可没留下一分一厘,因为银行出来的钱都是一扎一扎的没有动过,刘长胜现在还依稀记得,当初林微给的钱是多少扎。
这样看来,林微的身上没有钱啊。这下,刘长胜也知道自已冤枉了林微。
天,自已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刘长胜终于低下头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难怪微微会离开自已,他的心一阵紧缩,突然间缩得他好疼、好疼!一切的一切,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流猫尿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志远恨不得揍扁刘长胜,最后还是理智地忍住了,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重要的是要赶紧找到林微。
都几个月了,一个弱女子,既没证件,又没钱,流落在外该怎么生活下去?
“我一定要找到微微,一定要找到微微,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要亲口对她说声对不起!”长胜痛心疾首。
“刘长胜,太迟了!”志远讨厌地看着他,“林微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你有珍惜过吗?这次,微微要是找到了,我再也不会让她回到你身边,绝对不会!我也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已不珍惜,如果微微回来,我不会让她回到你身边。”
这些日子奔波劳累跟踪志远,加上心力交瘁,身心俱疲。刘长胜转身刚要走,脑子就开始嗡嗡作响,仿佛失去思考般倒了下去。
倒得响声惊动了转身走开的志远,见此情景,志远只好先救人。
“刘长胜、刘长胜……”志远见长胜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虽然这个男人可恶,可不忍心巧巧没了爸爸。
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