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了些什么?把林微伤到无路可走,逼得她无路可逃,害得她无家可归。林微走后,他不好好反省自已,反而越加憎恨起林微来。
他想好了,一旦抓到林微与志远的奸情,他一定要志远付出代价,要志远用金钱来补偿他的精神损失,他觉得自已跟踪盯梢的日子太劳累了,如果不从志远身上捞到些补偿回来,他是想不通的。
这些日子,刘长胜忙着跟踪志远,生意都很少去打理。
曾经门庭若市的幸福布艺店生意明显清冷起来,加上他现在又没心情做事,就算勉强裁些出来,好多都没按顾客的要求做,三天两头都有人来找麻烦,生意迅速惨淡下来。
好多时候工人都没有活做,拿计件工资的活,没有了活做就意味着没钱拿,陆陆续续有人辞工走了。
剩下的三个工人,看到这情形,也是持做一天算一天的打算。
危机一步步来临,刘长胜还没浸在猫捉老鼠的游戏中,比私家侦探还要敬业,把张志远的所有都查得清清楚楚,包括张志远前女友的家也调查得明明白白,可就是没查到林微半点消息。
那天,长胜满身疲惫地回到店里,一口喝掉阿杏端来的水,然后把杯子递回给阿杏,懒懒地赏了阿杏一记大大的白眼。“怎么?店里就两个人了?还有两个去哪里了?”
“老板。”阿杏知道长胜这段时间脾气火爆,能躲尽量躲开,可他问到她了,她又不能不说。只好吞吞吐吐。“没、没活做,她们、她们就先回家去了,她们说,要是再这样下去,可能也会辞工不做了。”
长胜果然暴怒起来,双手有恃无恐地按住阿杏的肩膀,“她们说走你就让她们走?我让你在这里是吃饭用的吗?不是让你看好她们,管好她们,你倒好,就这样轻轻松松让她们一个一个都走了,全都走了,我看你管谁去?”
阿杏脸色吓白,她用力拉开他的两手。“老板,她们长得有脚,不是我说能留都能留得住的。如果你现就裁些布料出来,一个电话,她们都会赶回来,出来打工,还不就为了挣点钱,这一天到晚没事做,玩的倒是自在,可会饿肚子啊?没钱就没法生活,老板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真他妈一群势利眼!”刘长胜气得直骂粗口。“老子从来没来亏待过她们,现在好了,看见老子倒霉了,一个个就要跑了,看她们去哪里找我这样的老板,以为别处有这样好啊,人家老板根本没把她们当回事,以为还会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她们,做梦去吧!”
阿杏之所以能在这里做这么久,不是因为刘长胜有多好,而是因为林微太好,阿杏一直记着老板娘的好,在林微走后,她一直尽善尽美地为这个店服务,为的就是报答林微的好。
她不希望看到,有一天,老板娘回心转意了,却发现店没了,那也将是最致命的打击,失了赖以生存的店铺,老板和老板娘就永远无法破镜重圆,更不希望看到可爱的巧巧失去父母的爱。
一直以来,阿杏都把巧巧当成自已的妹妹般看待。可今天,老板的态度让她心寒,她微微扬起嘴角。“老板,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虽然你是我们的老板,可我们是来打工挣钱的,凭什么要挨你骂?如果是我们工作出了差错,你骂我们还情有可原,问题是,差错出在你自已身上,我觉得,最该挨骂的那个人是你自已,不是我们这些人,更不是老板娘,难怪老板娘会离家出走,一切都是老板你自找的。”
“你……”刘长胜被阿杏说中死穴,他嚣张的样子收敛了不少。
阿杏说出这些话,也不怕他了,要炒要留都无所谓了,她大刺刺地侧着脸,目中无人地朝他抬高了下颔,伸手向他要工资。“我什么我,大不了给我结工资走人,我不信离了你这店没就找不到工作了。”
经阿杏这样一闹,那个原本还躲在里面看动静的工人也跑出来,“老板,阿杏说得对,你不如结工资给我们算了,反正你这店也没啥事做,省得在这里彼此看不顺眼。”
“你们……你们……”刘长胜气得挥舞着手掌。
却突然有个身影从布帘后冲出来,他飞快地抬起脚,向刘长胜踢了过去。
被踢倒在地的长胜,发现踢自已的这个小伙子就是阿杏的男朋友,怪不得阿杏今天格外凶,原来是有人撑腰。
眼看第二脚又将飞到长胜身上,阿杏抱住男朋友的腿。“算啦,别踢了,现在巧巧已经没有妈妈照顾,再把他打倒,谁来照顾可怜的巧巧?唉!反正我也不想做下去了,要不是看在老板娘的面上,我早就扔下这烂摊子拍屁股走人。”
刘长胜此时有些明白了,林微不在的这些日子,阿杏确实是个不错的好帮手,而且品质好,从来不贪污账款,这是最让长胜放心的一点。现在听阿杏这样说,知道她也是为自已好,因此,他面色一改,笑着说。“阿杏,对不起,刚才我确实脾气大了点,可你是知道的,最近家里出了太多事,看在林微和巧巧的份上,你就别走了!留下来,这个店现在交给别人来管,我还真的不放心。”
阿杏的男朋友也一愣,有点跟不上长胜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