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做都做了,还有反悔的余地吗?”跟着,他鼻尖不停地磨蹭起她颈间细滑的肌肤来,一边磨蹭,还一边故意对她的颈子吹气。
果然不出所料,刚才还在担心的林微,被那温热的气息抚过颈间,身体不由自主引起一阵阵轻颤。她慌乱地制止,“啊……志远,不要,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在他的不断挑逗下,她的理智又失去免疫力,说着话,身体已经软得无法再软了,她只好缩着自已的颈子不让他再次吹气挑逗自已。
颈子缩着没关系,志远的吻又顺着她迷人的五官一路下滑,在她特别敏感的地方不停地用舌尖画着圈圈。一波又一波异样在窜起来,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志远,不要!不要!……”
“是不要停下吗?”他眼底带着抹笑意,想起那个听过无数次的笑话。“好,我会加倍努力不让自已停下来!”
“你真坏!”林微也听过这个笑话,她双颊泛出火一样的颜色,呼吸微喘。
她吐出的气息直接迷眩了志远的意识,大掌快速地贴上她的酥胸,“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反正都坏了,不如再让我坏彻底一点!”
林微反驳的话还没出口,瞬间就变成细碎的嘤嘤声,因为她的唇已经被志远的唇给睹上了,她的眼大张着,却只看见他眼瞳中的自已。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吻住她的唇,让她无法开口说话,现在,除了让她享受之外,绝对不能让她心有杂念。
这一天,是林微这辈子最满足的一天,都三十岁的女人了,似乎只有在今天才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原来是那么的美好。
志远的体贴和温存根本就不是刘长胜可以比拟的,缠绵过后,虽然彼此都累得没有力气,可他没有像长胜那样用背对着呼呼大睡,而是紧紧地把她拥在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亲爱的,累了吧?让我抱着你美美地睡上一觉好不好?”
“嗯。”她轻应了声,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有气无力的模样引来他更紧的拥抱,“乖,闭上眼睛睡会,不然,体力难恢复!”
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宠爱和呵护,林微的泪水又扑簌簌流下来。不过,这次,她流的是感动和幸福的泪,这么多年,她把所有青春都浪费在刘长胜身上,得到的却是无情的背叛和岁月的蹉跎。婚姻于她,完全是一张无望的蜘网,将她死死粘住被喷上满身满心的毒液之外,她在刘长胜那里又得到了什么?
两个人相拥着美美地睡了几个小时,从酒店出来,志远带着林微去酒楼大吃了一餐,疯狂的大战几个回合,似乎都需要补充体力,所以,志远点了满满一桌菜,逼着林微吃了好多食物。
刚吃完饭,林微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刘长胜因为打客人被抓到派出所了。
志远坚持要送林微去派出所,可林微不让,她是个不会说谎的女人,怕刘长胜看到张志远又要打志远,虽然她知道长胜不是志远的对手,可在派出所闹起来还是不好,所以,她自已打出租车去派出所交罚款领人,听说,他不只打了顾客,连警察也一并袭击,所以才被罚款。
拖着麻痹的身心和腿,刘长胜缓缓地跟着林微从派出所里出来,他脚步轻轻,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悄悄地尾随在林微身后,因为他要搞清楚张志远有没有随林微一起过来?
缓缓的探出头,发现林微伸手拦出租车,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出去,待林微招来的出租车一停稳,他就迫不及待地先林微一步坐了进去。
“师傅,那你载着他先走!”林微不想跟他同乘一辆车,弯身对出租车司机说。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司机疑惑地问,然后转头对后座的刘长胜说,“你下去!这车是她先要的。”
“我还偏不下去!”刘长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今天凭白无故受了这么多气,他正愁没地发,如果这司机不介意当炮灰,那他刘长胜也不介意再痛痛快快打一架,或许再进一次派出所也无所谓,因为此时的刘长胜已经疯了。
他早就被林微和张志远一起走进酒店的事实给逼疯了,现在更是疯上加疯,他从林微的脸色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干柴烈火共处一室,而且又是酒店那种暖昧横生的场所,他绝对相信这顶绿帽子是戴牢了。
林微从来不说谎,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瞧她那满脸的红晕,是男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即使是林微和张志远勾搭成奸,刘长胜也不要和林微离婚,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也不会成全林微和张志远。
“算啦!师傅,你载着他先走吧!我叫下一辆车!”林微不想跟他再起冲突,幸好这司机没认出来,可能是个不看报纸和新闻的司机,刚才在派出所都让人给认出来了,林微怪不是滋味,她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更多的人来围观自已。
刘长胜没想要一个人独享,他是想和林微乘同一辆出租车,因为他身上没带钱包,连手机也没带,这些都放在家里,脚上依然是那双人字拖鞋,全身上下除了驾驶证和车钥匙,没带一分钱。
看着车驶出去,他转头看了看还站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