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说道,打理下自己的衣服,刚被他揉得皱了。
看到周小雅向着门那里走着,段锦章忙站起来,走过去,按住周小雅扶着门把手的手,周小雅回过头来,段锦章的眼睛潮潮的,周小雅被他的样子吓到,只慌乱的说:“我们出去吧,你说,做什么去!”
春意盎然,不好如此圈于一室中,干柴烈火,怕要做不规矩的事啊。
果然段锦章不依的粘上来,从背后抱住周小雅:“小雅,做我喜欢做的事,好不好!”
轰,周小雅的头一下子要炸掉了,段锦章说话时,他口中的热气拂到她的脸上,让她也面红耳赤起来,“段锦章,你流氓!”周小雅要挣开段锦章的怀抱。
迟迟的最后一难,总是不到头,段锦章真的如他自己所言,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的热情与力量会坚持下去,他已经三十二岁了,那些浪漫与温情的戏,他上演得够多了,其实,食色,性也,他更推崇这句话。
装了许久的正人君子,其实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啊。
是狼,总是要有吃掉小红帽的桥段啊。
娇小的周小雅,看着其貌不扬,其实,身材好得没话说,这一点,从他们初见时,他就已经确定不移的。
每次亲热时,他第一防范的,就是她的那一招,什么断子绝孙的膝撞。
被她重伤过两次,他心有余悸。
周小雅感觉到好难受,当段锦章松开她的手时,他的头也抬起来,周小雅以为他要放开她了,可是,迎面的,他的眼睛,红红的,直盯着她的眼睛,他的手虽然松开了,可是,不安分的搂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只有推着他的胸前:“段锦章,你别这样,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段锦章的唇边挑起一抹坏坏的笑,低声伏在周小雅耳边说:“可是,我们早有过了,不是吗,我想了,小雅,我不信你不想,让我看看!”他说着,她总是穿着裤子,这样他有些的恼火,如果是裙子,比较方便一些的。
正在这时,两个人都听到电话响。
“该死!”段锦章怒叫声,调戏到此,他能感觉到周小雅的情动,只差一点,就要功到垂成,他恨极了此时的电话铃声。
他拿出口袋里的电话,却不松开周小雅,他不知道是哪个不识趣的,打来的。
“喂!”充满暗哑与不耐地声音。
“锦章,是我!”另一面,似曾相识的声音。
段锦章换了个手接电话,感觉到周小雅要逃开,他用力的抓了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动。
周小雅愣了下,听到段锦章颇为不喜的道:“你是谁?”
电话那端顿了下,似在犹豫不决,这片刻的空白,让段锦章更加不快,周小雅才不顾他的警告,已经挣脱开他的束缚,她的手开始系她的衣扣。
好事被打断,段锦章把怒气全撒到这能电话上:“喂,你是谁啊,快说话啊,不然,我可挂了!”
这时,那边才怯怯的道:“锦章,是我,梦蝶!”
“噢,是你!”段锦章轻接了句,转瞬的,怒火被荡漾开去。
在一边系着扣子的周小雅发觉了段锦章口气中的转变,她有些奇怪,是谁让他前后转变这样的快。
就在这时,听到段锦章说:“楚蝶,你别害怕,我马上过去,你不要怕!”
听到梦蝶这个名字,周小雅感觉心被敲了下,看到段锦章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他似在想着措词般:“是这样,楚蝶出了些事,我要去帮她下!”
周小雅看着段锦章,三秒钟,两个人都不说话,最后,周小雅轻笑说:“好吧,你去吧!”
段锦章转身要走,可是,他回身过来,把正在发怔的周小雅抱住,狠狠的亲了下她的唇,口中不解气的说:“今天饶了你了,下次……”剩下的话不言而喻,周小雅气恼的说:“怎么还会有下次,我再也不到你这里来!”
段锦章不理会她这样的话,拎着她一起出了门。
车子开到一半,周小雅下了车,她不想去看那个什么楚梦蝶,而段锦章似乎也没有让她同去的意思,周小雅下了车后,看着汽车远远的开了去,她发呆了许久,为什么,感觉心上酸酸的,连口中也泛上酸意来,吃醋了,一定是的,她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去,那个楚梦蝶再美,已经是过去式了,为什么老是怕见到她。
该死的段锦章,一定去与她鸳梦重温,恨得牙痒痒,吃醋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周小雅一边的咬牙暗骂,一边的踢着路边的一个饮料罐向前走着。
踢一下,走几步,再踢下,我们都做过这种游戏的,周小雅把那饮料瓶只当成了段锦章,一脚,踢他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虽然这种欺负,自己也是很喜欢的,汗,想什么呢!
再一脚,踢他不忘旧情,只人家一个电话,就巴巴的跑了,切,还在那样眼花耳热的情况下跑掉,汗,又想什么了?
周小雅有些懊恼,一脚踢得狠了,饮料瓶飞驰出去,落到一辆停在一边的车身上,再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