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來拉住我,“凯文,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走,你走了我怎么和你姨妈一家说,还有你爸爸,董事会,公司上上下下,还有外面那些记者,我怎么说啊,”
我转过身,“妈妈,怎么说是你的事,你会有办法的,当初你可以把我爱的人想办法从我身边推开,现在你也一样有办法解决这些事,”
她目瞪口呆,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儿戏,
“永琰,”她叫我:“你是在怪我,不该把丁小姐赶走吗,”
我禁不住掉下泪來,“是,我不能原谅你,虽然我理解你的做法,可是我不能接受,对不起妈妈,一直以來你都希望我如你的心愿去做一些事,我也确实努力想达到你的心愿,我可以什么都依你,但就是最后,人生的幸福之事,我依了你却发现我会永远都沒法开心起來,与其以后天天都在不开心中生活,不如自由一些,摆脱这种局面,”
她呆住了,
我说道:“再见,妈妈,”
我往前走,妈妈在后面追我:“永琰,永琰,”她哭了,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我上了车,她追出來,拍着车门,在外面哭着恳求我:“永琰,你不能走,你走了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永琰,”
我看着她,其实我也很难过,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再也不要依附在这个家里,我要去找我自己的生活,更适合我的生活,
我回到了青岛,
我想给丁叮打电话,可是她的手机换号了,我无奈只得再次走她朋友朱小姐的路子,她接到我的电话也非常惊讶,“裴先生,”
我只得把我的來意说明了,“我……,很想知道丁叮的近况,你可以告诉我她的电话吗,”
她那边沉思了几秒,然后她和我说道:“我不想告诉你她的电话,裴先生,她现在过的很好,就算你再去找她,也未必会有机会了,与其那时大家感伤,不如就此放手吧,”
我心里发沉,“她现在怎么样,”
朱小姐告诉我,“她正在医院陪她的丈夫,付家俊受了伤,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医院验证一下,我告诉你地址,”朱小姐劝慰我:“裴先生,丁叮并不是朝三暮四,她和你分手后,确实也难过了很长时间,她人瘦了,也沉默了很长时间,丁叮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感的人,她的确爱你,可是你们之间,缘分不够,”
我心里万箭穿心般难过,缘分不够,
朱小姐感慨的说道:“丁叮是一个傻的有些直接的女人,可是她却又是最玻璃心肝,冰雪聪明的一个人,裴先生,你和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给你的,也是她最真挚的感情,你并不亏,不要怪她,她现在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你就为她祝福吧,”
我不得不放了电话,
但心里我还是放不下,我不死心的按着朱小姐说的那间医院找了过去,果然我打听到付家俊正在住院,丁叮确实在陪他,
护士问我:“你要去探望病人吗,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如果你要看病人,请你明天早点过來,”
我看着付家俊的病房,当然沒勇气过去,
就在我转身从护士站离开时,我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护士小姐,请你给我一支温度计,我丈夫好象有点发烧,”
我浑身一震,是丁叮,我清清楚楚分辨的出是丁叮的声音,可是我不敢回头,
想了下,我快步离开,走到走廊拐角,我按着心跳聆听后面的动静,
真的是她,
护士把温度表交给她,又说道:“刚才还有位先生來询问付律师的情况,”
丁叮好奇的问:“这么晚,是什么样的人,”
“刚刚还在的,咦,人呢,”
……
我闭上眼,一瞬间我明白了什么叫心死如灰,
几个月后,
…………
北美的冬天,雪下的比中国还要大,我坐在安大略湖畔那所住宅里,抬头看外面,天空还在飘飘扬扬的落雪花,
我把脸凑到窗前,轻一呵气,雾气弥散,我忍不住说道:“等雪停了,我带你们去后山,我们去洒花生和松子,喂那些松鼠和狐狸,”
雪停后,会有找不到食物的小动物出來觅食,饥饿让它们忘记恐惧敢和人们保持近一点的距离,把食物扬在雪地上看它们争抢,真的很好玩,
几个孩子听了我的话,发出快乐的欢呼声,
我笑了,走到壁炉边再添一块炭,把火调的旺了些,
火旺了,我继续给他们讲故事:“……就在这一刹那,野兽变成了一位英俊的王子,神采奕奕地站了起來,原來王子是中了魔法才变成野兽的,只有真正善良的姑娘才能救他,……”
到了傍晚,特殊教育学校的保育老师來我这里接孩子,校车开到山坡下的甬路边,我送孩子们上车,
随车來的保育老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混血儿女孩,有东方人的秀美,也有欧美人的热火,关上车门,她向我表示感谢:“裴先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