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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记忆里的柔软 缠绵(2 / 3)

我不得不心灰意冷的用抓阄的方式随便在一个频道上按了停。把声音调小了。让它自己去霏霏呢呢了。

两个人躺在各自的沙发休息床上。又是一阵沉寂。

电视在演的是一个国外的言情故事片。女主角似乎是失忆了。男主呢。则在用各种方法让她回忆起來。

很烂的情节。可是百演不疲。

他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调了个姿势:“还好。每天就是想着如何千方百计写暴料的消息让公众娱乐。大众就象嗷嗷待哺的孩子。永远不知道疲倦。我的工作呢。就是要这些孩子吃的饱。吃的舒心。这样想了。我就不觉得烦闷了。”

家俊喝了口果汁。放下杯子。他笑道:“娱乐报的记者才有前途呢。”

我拉长了声音:“你这是拍我马屁呢。娱乐版算是有前途吗。每天挖这家的新闻。那家的小道。想尽办法抖人家的糗事。写的越不堪自己就越可以扬名立万。沒想到快三十岁了。我竟然混到狗仔队里去了。”

他呵呵的笑。

看着电视屏幕。我忽然间忍不住问他:“你说人失忆是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他也在看屏幕。沉思一下他说道。“看怎么个失忆法吧。有的失忆未免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我曾经遇到一个案子。一个受尽虐待的主妇。她的丈夫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她实在忍可无忍之下用水果刀杀掉了他。并且把他掩埋了。做完这些事。她很疲倦。就回房间睡觉。结果这一睡。醒來她忘记了一切。也不是完全的失忆。但只是忘记这一部分的记忆。后來她向警方报案说丈夫失踪。警方一直查了几年都沒有查到消息。直到最后她卖掉房子。新房客在她家后园的核桃树下挖到一具遗骸。这才把一桩尘封多年的案子扯了出來。”

我惊叫:“家俊。你看你。大白天的说这么沉重的事。真碜人。”

“对不起哦。”

我想起了在香港时。遇到的那位纪太太的事。想了下我说道:

“还记得那位给我做担保的纪太太吗。她几年前因为脑部血管癌不得不开刀做手术。手术成功的机率很低。但最终还是成功了。可是在手术中她因为大量用药。手术之后她失去了记忆。这个失忆非常怪。每晚睡着后。一切清零就象电脑的系统重置一样。第二天早晨起來什么都忘记了。丈夫。女儿。家人对她都是陌生的。一切要重新开始。”

家俊诧异:“竟然有这样的病症。”

“是啊。”我羡慕的说道:“最难得的是。她的丈夫对她不离不弃。每天早晨都象初恋一样的告诉她。我是你的丈夫。你还好吗。而且。每天晚上也都提醒她。明天不要忘记我。我爱你。”

家俊笑:“听起來很美。”

“是真的。”我不服气了:“知道你不信。这世界上。真能这样做的男人很少的。”

“你是不是动了心思。又想写点什么了。”

我感慨的说道:“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也來一次失忆。把这些都忘记了。”

他轻轻问我:“你。想忘记哪一部分的记忆呢。”

我想了想。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想忘记和你发生的这些不愉快。你。沒有和我提离婚。我也沒有去工作。还是象从前。我大大咧咧的生活。沒有这段工作的经历。沒有过离婚。”

他不作声了。

我把手搭在自己的脑后。确实。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忘记这一部分的记忆。我们从來沒有谈过离婚。沒有分开过。哪怕我懒点。但我还是象从前一样。甚至。我还沒有认识裴永琰。

他也不说话。似乎也是在想旧事。

我百感丛生。躺在沙发床上。仰望头顶。忽然我想起了和家俊做夫妻时有一次一起出來洗澡的情形。

那次我们一起出來洗澡。本來要开单间。可是服务生歉意的告诉我们。贵宾房已经全部被包下了。我们只好分开去洗。洗完澡后回到休息大厅。挨在一起休息聊天。我不老实。见大厅里沒有多少休息的人。光线又暗。我便摸到了他的沙发床里。

一个休息床才多宽。他一个人占着是合适。我再挤过去。他只能侧着身躺。可我不管。我摸过去。紧挨在他身边。就象个滑溜溜的泥鳅一样缠在他的身边。他便拿过薄毯盖在身上。和我挤在一起。

那时候我们的感情多好啊。我絮絮叨叨的讲很多事给他听。甚至我把我想象成穿越剧里的女主角。穿越回历史。除强扶弱。匡扶正义。家俊呢。他笑咪咪的听我说。脸上带着微笑的表情。手则在薄毯的下面。老实不客气的伸到我的浴衣里。摸着我的胸/脯。手指轻轻撩动我的柔软。

我被他撩的也心潮澎湃了。忍不住。我把腿撩过去。搭在他的身上。

他握着我的手。小心的往下一放。嘴里咕哝:“老婆。你好坑人啊。”

我手轻轻一摸。果然摸到一根硬硬的棍子。我只轻轻握着动两下。他马上不失时机的又拱了拱身子。配合着我的手在动。

我吃吃的笑。他却苦恼的自言自语。“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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