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
张爱玲说:知道时间过去。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每到月底拿薪水。。知道一个月又过去了。
不知不觉。回來已经好几个月了。
家琪终于结婚了。快快乐乐的结婚了。我做为朋友也做为夫家席上的人去出席了她的婚礼。我看着她笑语嫣然的站在酒店门口和來往宾客合影。并不十分英俊魁梧的丈夫紧靠在她身边。这一刻。我也忘了从前和她的不愉快。由衷的为她祝福。
在酒宴上。我和家俊不是坐在一起。我坐在女宾的席上。有亲友看见我。非常好奇。
她们问我:“你们两个。这是复合了还是……”
她们真好奇。
我只好简短的回答以满足她们:“我们还是好朋友。”
她们更奇怪了。不由的激我:“哪有男人女人分手了还能做好朋友的。还是赶紧合了吧。”
我只得低头吃东西。
一块非常小的鱼刺卡在我的喉咙里。我咳嗽了几声也沒咳出來。所以借机我赶紧去了卫生间。
拿了一瓶矿泉水。我站在卫生间的洗手盆前漱口。看沒人我又把手指伸到舌根后面想抠出來。可是怎么也弄不出來。不舒服的感觉让我按着洗手盆不停的呕吐。
就在我想吐又吐不出來时。后面有人轻轻拍我的后背。我一抬头。是家俊。
他小心拍我的后背。“是酒喝多了吗。我看你沒喝酒啊。”
“不是。是一块鱼刺。”
他从口袋里掏面巾纸递给我。“还难受吗。要不我让服务生给你拿点醋來漱漱口。”
“不必那么麻烦了。”
他还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我。“那……。你自己注意点。”
我点点头。
终于酒宴结束。送完了宾客。我和家俊站在酒店的台阶上。又不知道该去干什么了。
其实我早应该告辞的。可是总觉得提前离场有些失面子。所以我一直呆到了最后。现在婆婆也和她的姐妹回家了。欢腾过后的酒店台阶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这昔日的夫妻。现在在这么怀旧的场合下。又有些尴尬了。面对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终于他先打破僵局:“丁叮。谢谢你能來参加家琪的婚礼。”
我也轻松的笑下。“可不是。她可得谢谢我。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只给一份。现在她结婚。我们两人一人一份呢。”
说完这话。我们两人又都唏嘘了。
家俊凝视着我。我也忍不住凝视看着他。
淡淡的阳光下。我看见家俊清晰的脸孔。他面孔上表情罕见的柔和。眼角有点皱纹。可是那不是显的沧老。那给他增添了成熟感。一时间。我象是穿越时空。回到了我们第一面见面时。第一面见面。在快餐店的外面。家俊站在停车场边。抱着胳膊。正用脚尖轻轻蹭着面前的地砖块。神情局促又有些忐忑。看见我出來后。他向我走过來。胸前被我泼上的粥渍痕迹依然清晰。可是印在他的衬衫上。不止沒有埋汰的感觉。反而象才子衬衫上的印花。自然又清新。
现在。又和那天一样。一样的季节。一样的阳光。一样的风了。身边的风吹來柔软动人。象那天一样。我有种茫然。我又遭遇了一个温柔又动人的下午。
我先从回忆里回过神來。低下头我说道:“我回去了家俊。”
“我送你。”
“不必了。你也沒开车。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他有些犹豫。
我又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上面溅了水果汁。脸上头顶也有不少的彩纸屑。
想了下我说道:“我还是先去洗浴城洗个澡吧。”
他随着我也说道:“我也去吧。”
我看了他一眼。呵的笑下。“好吧。那我们都去吧。”
到了洗浴城。各人买自己的牌。服务生递手牌和毛巾时又追问:“两位不开个单间吗。”
我白她:“不用。”
这服务生真多嘴。來一对男女你就这样问啊。
家俊说道:“那。我一会儿在休息大厅等你。”
我自己去女宾区洗澡。刚好换的新水。很干净又沒多少人下池。我把自己浸到温热的泉水中。深吸一口气。让水把我的脸也浸泡了过去。
舒服的泡了个澡后。我换上洗浴中心统一的浴装。到休息大厅去。
这间洗浴城有几个休息大厅。不过有一间是无烟休息厅。家俊不吸烟。所以我推断他肯定会在这个休息厅。
果然进去后。我轻易的就找到了他。他正半躺在一张沙发床上。用遥控在调面前的液晶电视频道。
等我坐下來后。他问我:“要不要果汁。”
“好。我要蓝莓的。”
他把遥控器给我。“你选台吧。看來看去也沒什么好台。”
我接过遥控。自己找台找的也愁眉苦脸。翻扑克牌一样的翻來翻去。电视台越來越多。能吸引人眼球的节目却越來越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