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晨我起來的很早。起床后我在厨房做早餐。妈妈起床时。我已经做好了蛋饼。拌的茭瓜丝。甚至我还做了酱茄子。把豆浆。小菜。饼端到桌子上。妈妈困惑不已:“你这孩子怎么起这么早。”
我松爽的说道:“习惯了早起。”
妈妈更加疑惑了:“居然还会做早饭了。”
我呵呵一笑:“当发现沒人侍候我。不吃就得饿肚子时。不会做也会做了。”
爸爸妈妈并不知道我和裴永琰恋爱的事。我沒有告诉他们。丁铛却知道。看见我面色如常的吃饭。她脸上有点同情和难过的神色。我向她微微一笑。
吃完饭。爸爸和丁铛都出去了。我也换了衣服要出去。妈妈好奇的问我:“你是要去上班吗。”
“不。那份工作我已经辞了。”
妈妈非常惊讶:“辞职了。为什么。”
“因为老板要把我调到日本去。”
妈妈很不解:“调到日本。那你去还是不去。”
我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不去了。干吗要和一堆猪去抢土豆。”
在妈妈困惑的眼神中。我出了门。
(作者題外话:不是本人反动要把某国比成猪。只是本人也想严正表明本人立场。钓鱼岛一直以來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捍卫我们的主权。如果有猪敢來和我们抢东西。我们一定要。不遗余力。打的敌人落荒而逃。不管钓鱼岛。还是南沙群岛。都是我们中国的领土。有志气的中国人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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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平静的生活应该自今天开始恢复了。这些日子。有裴永琰的专车接送。我都不知道挤公交车的滋味了。现在又恢复到挤车大军里。一阵感慨。十分亲切。
公交车來了。我开心的冲了上去。上车后。本來有个座位。可是來了一位老大爷。我本能的起身让座。可是我刚刚起來扶那位老大爷。旁边一位二货立即不客气的坐了上來。我诧异:“你怎么抢我座位。”
那二货竟然和我理论:“写你的名了。挂你的号了。”
“刚刚明明我坐着的。”
那二货振振有词:“呵。你坐了一次就是你的了。那公共厕所你用过一次是不是也是你的了。”
好家伙。居然和我强词夺理了。真是一回到江湖就碰上剃头了的。不要命的想碰我这玩命的了。
我哼的一声:“是。这不是我的。不过很不巧。老娘我今天來大姨妈。另外。我在拉屎。你坐我屎上了。麻烦你赶紧起來。我要冲厕。。”
这二货吓了一跳。我不由分说的一把把他提了起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我把老大爷扶到了座位上。
重回江湖大开杀戒的滋味真不错。
今天开始。我要重新生活了。
我又陷入深深的寂寥中。重新生活。从哪里开始。
离开了泛华。我再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在外面逛了一天。我并沒有去找工作。只是在外面四处闲逛。象孤魂一样乘着公交车一条线一条线的走。从繁华到宁静。渐渐的远离喧闹。每到一条线的终点。我停下來。坐着沉寂很久。
裴永琰并沒有再给我电话。也沒有再追过來。
我心中叹息。是。这天下并沒有真正的不贰之臣。我这样伤害他。他又何必再回头來找我。他毕竟有他的生活圈子。回到裴夫人的身边。接受他的命运。这才是他的生活。
只是我心里并不平静。一天又一天。我的心始终悬在半空的难过。每一次电话。我心悸。拿过來看。又有一短暂的失望。不是他的。
他始终沒有再打电话过來。不打电话意味着什么。我不是孩子。我明白这表示什么。
虽然这是我沉重的决定。可是真的得到这个答案。我还是沒法不难过。
坐在栈桥不远处的长椅上。退潮了。我看着面前裸/露的印满海砺壳的酱色石头。海边。还有不少人在捡贝。嬉戏。大家开心的很。沒人留意我这样一个女人。
我深深吸了口气。傍晚的阳光慵懒的照在我的身上。非常慷慨。
手机又响了。我看了下。是家俊的。
他问我:“你在哪里。是否有时间一起吃晚饭。”
回來后。我们每天也都有联系。但是都是些简短的话。
我轻松的回答他:“我正在栈桥边看风景呢。栈桥一景。看。虽然我是个当地人。可是竟然也很长时间沒出來坐着看海景了。”
“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家俊來时。我已经有些乏了。昏昏欲睡。他坐到我身边时。我第一句话就是:“借你大腿一用。”然后我蜷缩在长椅上。头一偏。枕着他的腿。很快就象个找到主人的小狗一样放心的眠了过去。
家俊沒有多问我什么。他只是静静守在我身边。模糊间。我感觉肩上轻轻的有东西搭上來。是家俊把外套脱了。盖在我身上。
我睡的很安稳。
不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