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正常的事。其实不是。
我舒出口气來。
很快。披萨送了上來。足足有半斤。我沉默的一扫而光。吃的很饱。拍着肚子。我终于舒心了。
手机响了。我拿起來看。是裴永琰的。犹豫了下。我还是接了过來。
他声音有些焦虑。
“丁叮。我听管家说我妈妈下午找你谈话了。她……沒有难为你吧。”
“沒有。夫人非常客气。”
“那为什么你会一个人走。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我刚刚吃完饭。下山后我看见了一间披萨店。所以就进來了。”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平静的说道:“其实沒什么事。我只是现在困了。吃饱了就想睡觉了。我想回酒店睡觉。”
“你告诉我地址。”
“我不告诉你。”
他那边无奈的拉长了声音。有点嗔怪的味道:“丁叮。你怎么总这么嘴刁呢。”
我不动声色的笑下。轻轻说道:“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张刁嘴。”
他那边又不作声了。良久。他轻声问我:“亲爱的。告诉我。你在哪儿。”
顿了一下。我问他:“我也有个问題想问你。你说。是你先回答我。还是我先回答你。”
“什么问題。”
时间象是静止。我握着手机。问他:“我想问你。年会的那个晚上。你曾经对我说。你爱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那边非常奇怪。我突然间谈起了年会。这让他有些困惑。
“年会。你怎么会想起了年会。”
“我只问你。那晚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他顿了下。象是细细在思忖我话里的味道。想了下。他回答:“我说的是真的。丁叮。我爱你。”
我吁出口气來。“那么。那晚我拒绝了你。我沒有留在你房间里过夜。后來是不是陈小姐替代了我。她留在了你的房间。”
时间隔着话筒静静的在我们两人中间流淌。
我紧捏着话筒。等他的回答。
他那边自然沒想到我会突然间的问出这样令他措手不及的问題。所以他怔住了。
我说道:“你问我在哪里。我也问了你一个问題。你说。是我先回答你。还是你先回答我。”
他那边一时沒法回答。
我的心蓦然的提紧了。忽然间。飘飘然的又落了下來。
他不需要回答。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真的。
那天晚上我推开了他。在我走后。另一个女人替我陪了他。
一点沉默。我洞悉了一切。
我轻轻说道:“你是一个君子。”
他不回答。
我说:“如果你是小人。你会毫不犹豫的编出谎言來骗我。可是你沒有。你沒有虚伪的替自己开脱。你又是一个正常男人。在情欲面前。你有自己的选择和需要。这无可责备。”
他那边并沒有申辩。也沒有解释什么。我们两人之间是静寂的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问我:“你在哪里。”
我看下外面。拿着手机扬声叫服务生。“服务生。告诉他地址。”
服务生告诉了他地址。我沒有和他再说什么。放下电话。我整理好丝巾。出了披萨店。
继续往山下走。现在是下午了。天气晴朗。空气清新。一路往山下走。城市干净而整齐。渐渐的夕阳的余晖开始拉长。阳光斜照中。路边各色不知名的花朵在绿色的枝叶中显的格外鲜艳。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山脚下。回归闹市。车辆和人潮的喧闹中。我被涌到了地铁站。
我随着人群沿着自动扶梯往地铁站下走。看着身边的人群我又感喟。坐房车确实好。永远是一个恒温。不管外面是冰天雪地还是暴雨泥泞。坐在房车里。你依然可以脚不沾泥。
有钱有权就是这样一件美妙的事。如果我愿意。裴家会给我这个机会。可我不识好歹。
终于挤到了地铁里。我深吸一口气。身边人各种气味有些复杂。奇怪。我并不厌烦。反而感觉很亲切。
以后。又要挤公交车和地铁了。不过沒关系。换得自由的生活。多好。
可是。我心里好难过。
幸好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沒有人注意我的表情。我悄悄把脸别到一边。只看着外面忽明忽暗的广告墙。
在地铁站里我來來回回坐了好几圈。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拿出手机來看时间时。我发现手机也关机了。原來是沒电了。
终于回到地面上。外面已经是彻底天黑了。但见人來人往。泉涌般的忙碌。人堆中。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拦到一辆空载的出租车。
回到酒店。站在门口我又迟疑。
推开门。果然。我看见裴永琰正站在窗前等我。
看见我回來。他舒出了一口气。
我倒了一大杯水。一口喝光后。我坐到沙发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