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上演偶像剧。真让小辈们看了笑掉大牙。”
他那边难过的说不出话來。我有一些怅然。终于我挂了电话。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长长舒出口气。提前行李往闸口走。
通关检查我的行李时。忽然间我身后出现两名安检员。
“你好这位女士。请你再出示一下你的证件。”
我很疑惑。“证件。我的证件有问題吗。”
他反复检查我的证件。“不。你的证件沒有任何问題。只是。”他的眼神看着我的身后。我好奇的回过头來。
我看见身后有香港警察。他们礼貌的向我出示证件。“这位女士。现在怀疑你和一桩昂贵首饰的失窃案有关。我们必须带你回警局调查。”
我困惑不解。只看见戴着白手套的安检员麻利的打开我的行李。在我的困惑中。他拉开里面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挂项链來。我顿时大吃一惊。
蓝宝石项链。这是那挂裴永琰欲送给我的蓝宝石项链。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包里。明明我已经还给他了的。现在怎么可能出现在我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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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问我:“这位女士。这串项链是你的吗。”
我茫然的摇头:“不。这不是我的。确切的说。是我……。我一个朋友想送给我。可是我并沒有接受。我已经还给他了。但是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包里。”
他们收起了项链。彬彬有礼的对我说道:“这串项链的主人是裴朱美云女士。她遗失了这串项链。现在在你的包里找到。我们必须要带你回去协助调查。”
我张大了嘴。项链的主人不是裴永琰吗。现在成了裴夫人的。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包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懵懵的坐在了香港的警务署里。接受了警方的问话。好在他们对我也十分客气。并沒有恐吓和不尊敬。
警方问我项链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包里。我一片茫然。他们问我。我问谁。
“丁小姐。你说这串项链是裴永琰先生送给你的。”
“是的。但我沒有接受。我还给了他。”
“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包里呢。”
“我不清楚。”
“丁小姐。请你认真的配合我们的工作。请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把项链还给裴先生的。有沒有人证。”
我不悦起來:“我说了还给他了就是还给他了。你可以打电话问裴永琰先生。至于你问我在什么情况下还给他的。我需要把私生活也一一向你汇报吗。”
警方有些不高兴了。终于。两个审讯人员合上笔。出去了。
对着警方的问话。我沒法回答。现在我的任何回答都有可能是辩解。我知道我又遇到了一场栽赃陷害。不用说。肯定是裴夫人趁我不在时。把项链放到了我已经整理好了的行李箱里。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我不同意和他儿子结婚。她恼羞成怒了。不对啊。我真的不同意结婚。她应该高兴才是。
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着头在审讯室里徘徊。审讯室开的冷气。空调风吹的我很冷。我在电影里看到。审讯犯人时都是把空调风的温度调的一吹到人肌肤上。让人浑身起鸡皮。渐渐的会让人心生恐惧。意志力薄弱的人这时便守不住了。而他们就会在一道大玻璃窗后面不动声色的看着我。那么我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
我拍着审讯室的门恳求警察。“我可不可以给裴永琰先生打个电话。”
在警察的监督下。我给裴永琰打电话。但让我失望了。我打他的电话。他手机却关机了。
警方告诉我:“丁小姐。这串项链价值连城。涉案金额巨大。你又沒法提供证据证明这串项链不是你放在自己的包里的。按照有关法律规定。你不能离开香港。在裴夫人沒有撤除对你的指控前。你必须呆在警局里。”
我顿时泄了气。缩在审讯室里。彻底变成了**中不会游泳的鸟儿。
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后。门开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告诉我:“丁小姐。我是裴夫人的律师。”
我顿时警惕。“请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