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眉毛立即紧蹙在一起。
我本不欲理她。沒想到她看见我。率先发话。声音如常生冷。
“丁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太理解:“什么什么意思。裴夫人。我已经辞职了。我现在要回家。不会这个我也要向你汇报吧。”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你为什么和永琰分手。”
我不理她。正欲上车。她又拦住我。
“丁小姐。你居然主动和永琰分手。我问你。你究竟是真的想甩了我儿子还是想用这种方式來要挟我。想让我降低要求屈从于你。”
她居然这样说我。我非常不悦。
“裴夫人。恋爱的事充满变数。不是我甩令公子。就是令公子甩我。这很正常。令公子也不是二十岁的少年。他不会接受不了这件事。如您所说的。有很多豪门千金可以做他的妻子。不必是我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顿时气的脸色发青。声音也发抖了。“你的确是不知好歹。你当我儿子是什么。你随随便便想甩就甩。想要就要。”
我也不客气的回应:“那么裴夫人你又当我是什么。我是案板上的肉吗。你想切就切。想剁就剁。你裴家是高高在上。可我也不是低人一等。你的那些所谓条条款款还是留给合适你们裴家的其他名媛吧。”
裴夫人脸色都变了。我心里却感到痛快。这个老妖婆。天天吃长白山人参。喝海参鲍鱼汤。一副千年白骨精的模样。大概从來也沒人敢这么顶撞她吧。别人当她是名流夫人。抱歉。我不当。
我终于拉开了车门。裴夫人又一次叫住了我。看的出來。她是强忍着心头的不快。拉下了脸和我说道:“丁小姐。永琰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从來沒象现在这么消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永琰结婚。”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心中冷笑。你这叫干什么。逼婚还是求婚。求婚有你这样的方式吗。还有。我是罪大恶极需要你的救恕吗。居然要可怜兮兮的请你垂手给我一次机会。
我扶上墨镜。冷静的上了车。啪的关上车门时。我郑重和她说道:“再见。裴夫人。祝您金枝玉叶。凤体安康。”
她顿时气的跳脚。出租车扬尘而去。她赶紧用手挡一下脸。怕尾气灼了自己。
我冷笑。这就是豪门皇太后。谢天谢地我不必成为你们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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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我买了一份杂志。外加一杯热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翻阅杂志。
手机响了。是裴永琰的电话。我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过來。
电话通了。我们两人有一点沉默。
突然间我觉得他也很是可怜。我也敢肯定。他是一个好男人。这样的好男人浑身都是优点。只有这么一点缺点。如果可以改正。相信他会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可是我沒法接受。婚姻不止需要爱情。还需要尊重。如果他的家庭不尊重你。那么你也一样不会幸福。
想了下。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那么尖刻的训斥他其实何必。分手了就是分手。何必要大声责斥别人。
我温和的说道:“什么事。永琰。”
他那边声音非常闷。象是嗓子堵了棉花般的浑浊。我听了也一阵阵的心疼。
说沒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丁叮。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为那晚上的事和你道歉。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我……。可以什么都按你的要求來做。”
我叹为观止。他这么高傲的一个贵公子。竟然如此低声下气。我就算铁石心肠。现在我也被这份委婉打的摇摇欲坠了。
想了下。我还是放平了心态。
我说道。“永琰。你无须为那晚的事道歉。我们沒有合约。也不存在什么需要原谅对方的事。”
“丁叮。”
“永琰。放了电话。去喝杯酒。睡一觉。醒來了你就不记得丁叮了。”
他声音哽咽。“怎么可能的事。喝杯酒睡一觉就能忘记这些事。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你不相信我。可我确确实实是爱你。在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接受父母的安排生活。因为只是工作合约的关系。我并沒有想过负责任。我把那些当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直到认识你我才正视自己的情感。你浑身充满活力。快言快语让我开心。也许你不相信。这三十多年來。我确实是只在和你在一起才感到这么轻松自在。”
他的话十分委屈动听。我不禁难过起來。
他恳求我:“原谅我吧。如果你不想工作。我可以接受你辞职。但是请你不要和我分手……”
我一阵犹豫心痛。长舒出口气后。我还是朗声打断他:“永琰。多保重。改天有时间再喝茶。”
“丁叮。”他那边苦笑:“你真是铁石心肠。你想我怎么做。追到机场。象电视剧里那里。拉着你苦苦恳求吗。”
我赶紧制止他。“千万不要这么做。两个人年龄加起來六十岁了。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