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外面是一处大的露台,我们从房间里随着音乐又漫步到露台,不知不觉,我也融进音乐,和他一起踢掉了鞋子,光着脚板,
月朗星稀,
我提醒他:“已经两点了,”
他还拥着我,头摩挲着我的耳朵和我在露台上缓缓的挪动步子,意兴阑珊不想回去:“才一杯酒,一只舞而已,”
我劝他:“你回去吧,”
“我的地盘了,你还把我往外推,”
裴永琰把我拉回房间,关掉了大灯,只留墙壁上幽明嗳味的壁灯,顿时整个房间陷入迷离的浪漫,
躺在床上,裴永琰轻轻吻着我的脸,那热气弥漫的感觉象是麻醉剂一样的蔓延上來,我什么都不能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也在看着我,伏在我的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温柔的插进我的头发,轻轻的缕着我的发梢,
终于,他手伸了过來,落在我的衣领上,然后,他的手渐渐下移,小心的撩下我的衣领,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闭上眼,这次我找不到借口再拒绝了,
他的手在我的肩头温柔的抚摸,然后他探到我的胸前,小心翼翼的解开衬衣的扣子,把手伸了进來,
我不作声只是闭着眼睛,他的呼吸在我耳边漫延,而他的嘴唇又象带着一股电流一样,吻在我的耳后,我被他吻的只得仰起头,
他的手又象小蛇一样,滑行到我的背后,灵巧的解开了我胸衣的扣子,整个的去掉了我的上衣,然后他偏过头來,又亲呢的吻我,从我的嘴唇到脖子,然后移落到我的胸前,当他的嘴唇落到我胸前时,我顿时浑身都起了一层涟漪,迷乱的感觉就象上涌的潮水,一波紧接一波,
裴永琰呼出口气,他也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把他炽热的胸肌贴了上來,温柔的前戏,他不遗余力的亲昵讨好我,想让我也热情起來,
夜很温柔,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我们两人都被吓的几乎一个弹跳跳起來,转头一看,他的手机正在床头柜上忽忽狂叫,如此静谧的夜,这么突兀的铃声,象个沒有礼貌的不请自來的客人在捶门,我们两人慌了神,反应过來我这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顿时我一阵羞躁,赶紧从旁边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裴永琰气的咬牙,他刚把衬衣解开,结果这个时候被打断,他恨的几乎想摔了电话,可是一抓过手机,看见号码,他犹豫了,是裴夫人的,
因为夜很静,我也能听到裴夫人的话,她在电话里清清楚楚的命令儿子:“不管你在做什么,马上给我回來,”
裴永琰不敢忤逆母亲,可是他还想推辞:“妈妈,我已经休息了,”
裴夫人态度很强硬:“我说过,不管你在做什么,马上给我回來,我已经让司机去接你了,现在也快到了,”
裴永琰还想问母亲些什么,裴夫人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他徒劳的看着已经收线的屏幕,脸上写满了恼火和不快,
我嘘出一口气,赶紧劝他:“还是回去吧,裴夫人一定有急事,否则不会这个时候找司机來接你,”
他把手机恨恨的扔在了床头上,咕哝道:“早知道关了手机了,”
果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來,是司机的电话,司机已经到了,
裴永琰只得怏怏的扣好衬衣的扣子,整理好衣服,我给他把领带也打好了,他依依不舍的抱着我,
沒想到他竟然又幽幽的说了一句:“将來你要是生了儿子就不会再要我了,儿子就是我的情敌,这可怎么办,”
我啼笑皆非,
他还是不舍得离开我,表情纠结的厉害,
我不断推他走,“快回去吧,”
他恳求我:“再呆一会儿好不好,五分钟,让我再抱你五分钟,”
这个男人怎么象个孩子一样,我简直拿他沒了办法,连哄带逼他走,“不要让我为难,你迟了回去,裴夫人一定不高兴,”
他只得站起來把西装搭在肩上,怏怏不乐的往外走,
他要出门时我又叫住他,把那挂蓝宝石项链装在盒子里后我郑重的交给他,
他不解:“这是做什么,你不喜欢,”
我推辞着解释:“不是,太贵重了,酒店也不安全啊,”
他只好接了过來,临出门前又在我脸上轻吻一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门关上,他终于走了,我倚在门上,嘘了口气,
裴永琰走后,我蜷缩着陷入沉思,我有个预感要发生点什么事,虽然表面看起來还算平静,可是平静的下面肯定蕴藏着什么正要暴发的事,而这事不发生则罢,一发生便是激流暗涌,令人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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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正在洗漱,裴永琰歉意的打电话给我,说他无法陪我出行,因为按行程安排他今天要带我去香港总部,然后再带我出去玩的,可是他临时有事沒有时间,我虽然有点失望,可是仍然宽慰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