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开始都是官方的,客套的,侃侃而谈,声情并茂,下面的人也非常配合,掌声很热烈,
裴永琰凑到我耳边说道:“你心里一定在说,多烦人的酒会,吃不直接吃,喝不直接喝,非要罗嗦一通鬼话对不对,”
我呵呵一笑:“你也是身分显赫,这样口沒遮拦,小心小报记者给你套个不尊师重道的恶名,”
他感慨:“丁叮,多亏有你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生活才不这么沉闷,”
我一阵羞愧,想了下,我小声说道:“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是不是也只配嘴皮子上说点俏皮话讨人喜欢,”
他回头,似乎是在想我话里的滋味,
我有些自卑:“这里來的,每个人可都是名流,哪个女人不是大家闺秀,”
他握紧我的手:“傻瓜,名流贵妇又如何,谁都不如你,”
我一时间感动起來,心里落下一块称砣一样的安心,满心都是坦然的温情,
整个宴会,他一直守在我身边,再未离开过我一分钟,
晚宴终于结束,裴永琰又陪我在中银大厦兴致勃勃看了一会儿夜景后才离开,
临走前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我整理头发,忽然看见旁边地砖上闪过几点亮光,
我好奇的蹲下來,这才发现是一串项链,捡起來仔细看,原來是一挂镶着一颗四方形红宝石的钻石项链,
今晚能出席中银大厦这个酒会的男女都是贵族,是谁把这么昂贵的项链遗失在这里了,
我把项链交给裴永琰看,裴永琰一看也有些意外,“这是鸽血红宝石,会是谁的呢,”
我也不禁惊讶了,“今晚跟你出來长不少见识,从前只在首饰店见过鸽血红宝石,实际这么大一颗从沒见过,”
他和我说道:“宝石按成色分好多种,有的宝石颗粒大,有的因为产量少,非常罕见,小小的一粒也很珍贵,纯正的鸽血红宝石只在泰国才有,所以本身就十分难得,这么大一颗成色又这么好的实属极品,看來这挂项链的主人身分不容小觑,”
我叹道:“今晚,真是镶钻石小金人的走秀会啊,”
他笑了,
我们一道下楼,
陈秘书和司机早在门口等我们了,她手里拿着一件裘皮的短外套,一见我出來,马上恰到好处的给我披上,
我眼尖,一眼发现陈秘书脸上有几个暗红色的指痕,眼角也发红,明显被人掴过脸,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她本來是一个委曲求全的职员,做事兢兢业业,挑不出她的毛病來,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掴她的脸,人说打狗尚且忌主,她是裴永琰的秘书,谁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下手,
忽然我脑子想起一个人,麦子淇,
裴永琰把项链交给陈秘书,他吩咐她:“去查一下这挂项链的主人是谁,”
我很好奇:“能查的到,这怎么查,”
他解释:“这样的首饰都有登记注册,一般人就算捡到也沒法出手,如果是劫匪抢來的,那除非他在黑市交易,否则他根本沒法带出境,”他又赞许的说道:“这串项链的主人肯定是一个身分显赫的人,说不定因为这串项链,我和他会有生意上的合作,给我带來财运也难说,丁叮,你真是我的转运珠,”
车子稳稳在夜色里穿行,裴永琰兴致很好,他和我坐在豪华的迈巴赫房车里,一路只和我聊港岛新鲜事,
我们的车驶回酒店,下车后,陈秘书这才跟下來提醒裴永琰,“裴总,夫人打过电话來,她那边宴会已经结束,她问您什么时候回家,”
裴永琰不以为然的回道,“你就说沒有接到我,我被几个狐狸精给勾走了,”
他挽着我的手往里走,我不安的劝他:“你刚回香港,裴夫人想念你,人之常情,”
进电梯后,他才说道:“她会想我,我十三岁便被她送到英国寄宿读书,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刮风下雨的天,难免有些想家害怕,打电话给她,苦苦恳求她來看我,她怎么不來看我一次,”
我本來想再劝他几句,可是看他脸色不霁,我也只得咽下话來,
回房间后,他对着镜子解领带,解了领带后,又松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把衬衣拉出來很随意的垂在外面,
我则在里间对着镜子又看了一会儿那项链后这才小心的取下來,
真名贵的项链,今晚,又好象莫伯桑的短篇小说《项链》一样,令人回忆连绵,
裴永琰在外面放了轻柔的音乐,他又从酒柜斟出两杯香槟,进來递给我后,他和我碰杯:“來,先喝一杯酒,然后我们來跳舞,”
“我不会跳华尔兹,”
他抿尽酒,接过我的杯子放到一边后,他向我眨眼,“很容易的,我來教你,你会喜欢上这项运动的,我还有很多喜欢的运动项目都可以一一传授给你,以后我们到加拿大,到了晚上我们也在房间里这样跳舞,來,”
他握着我的手把我拉起來,随着音乐,我们一边说笑一边漫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