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什么事,他从随身带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呈给我看,
我只见艳光一闪,眼前一花,定睛下來我吓一跳,盒子里是一串项链,坠子是一颗巨大的蓝宝石,
他把我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摘下來,又把这条项链取出來,亲自给我戴上,
看我戴上了项链,他很满意的对着镜子欣赏,“漂亮,真漂亮,你脖子好看,这条项链纯粹是为你而生的,”
他向我解释:“这种蓝宝石叫Tanzanite,出自非洲乞力马扎罗山脚下,你知道吗,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星便是用Tanzanite宝石雕刻的,是你现在戴的这颗宝石的近亲,而这颗宝石有127克拉,这么大的蓝宝石,全世界也只有不超过十颗,”
我吓了一跳,这么珍贵,
那颗海水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心颤的晶莹光芒,
他温柔的亲吻我的脖子,“喜欢吗,”
其实,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女人谁不喜欢钻石,问題是我从來沒有戴过这么大,这么贵重的首饰,现在这么突兀的把一颗石头挂在我脖子上,沉甸甸的,既象一颗麻将牌,又象是挂了一颗手雷在游街,我几乎不敢正视镜子里的自己,
他却相当的满意,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握着我的手,和我十指相交,
“这样的宝石都有注册,你接受了,明天我就让人登记注册到你的名下,你不是说,希望自己能有一颗象海洋之心那样大的宝石吗,现在喜不喜欢,”
送给我,我惊恐的心里就象海水泛滥,“永琰,那只是我一句戏言,”
那真的是我一句戏言,小时候我和妈妈哭诉,我要大水晶,妈妈于是把吊灯上的玻璃吊坠摘下來哄我,我马上不哭了,
我尴尬不已的往下摘,他按住我的手,
“我知道是你的戏言,可是我偏巧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完成这个心愿,所以完成这个心愿,我非常的开心,”他头贴着我的脖子,看着镜子里的我说道:“我的命都是自你手里救回來的,一颗石头又值什么,哪怕我这颗心都愿意送给你,”
这番话说出來,我听的浑身发热,脸象被火烧了一样,
他轻轻扳过我的脸,挑着我的下额吻我的嘴唇,声音很轻:“人说求婚要有戒指,可惜我现在还沒有找到更中意的戒指款式,如果你喜欢这项链,就把它当作戒指一样收了好不好,”
我瞪大眼,赶紧推开他,
“太贵重了,你还是收起來吧,”
“你不愿意嫁给我,”
我只好说:“太快了,我还沒有那么多思想准备,”
他温和的说道:“你要有多少思想准备,接受了吧,我们可以先订婚,然后我们回青岛见叔叔阿姨,我会正式向他们提我们的事,”
我又一阵惊讶,他似乎把一切都计划好了,这么快,
想了下我说道:“请给我点时间,好吗,”
他点点头,眼里又洋溢出心满意足的神情來:“好,我明天先让人把宝石注册到你名下,现在,我们去参加宴会,”
“等等,”我小声恳求他:“可不可以把这块石头摘下來,”
他哈哈一笑:“才不要,就要你戴给这些名媛贵妇们看,宝石就是要配佳人的,如果藏而不露,那不就是锦衣夜行,还有它什么价值了呢,”
我无奈起來,被他拖着出了门,
很快,我们到了中银大厦,
中银大厦这座外形既象一挺机关枪,又象一杆竹子样的香港标志型建筑,建成时原是港岛第一高层建筑,现在也是港岛第三高建筑,裴永琰握着我的手,和我一同进去,我拘谨的跟在他身边,只保持一个最矜持的微笑,话都不敢说,
电梯快而稳的一直升到七十楼,很快把我们送到了中银大厦的最高层,一个通透豪华的大厅内,
一进大厅,我心中一亮,好一片通透的夜景,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一个位于顶层的通透大宴会厅,在建筑风格上,一般大楼都会把顶层设成机械房,但是中银大厦却打破常规把顶层设计成了一个大的四面玻璃的宴会厅,白天时,迎接阳光,全景无限,晚上时,东边是著名的鲤鱼门,万点灯火,繁星闪烁,西方是青马大桥,银光照耀,北方则是一片繁荣的九龙半岛,此时,入夜,周围灯火通明,音乐轻柔,外面一片繁华,里面琉光异彩,我象是置身进入了天堂,
裴永琰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和忐忑,他伴在我身边,握紧我的手,我们一起进去,
今晚來参会的都是名流,上流社会的社交圈里,大家都是虚伪的客套人,而裴永琰又是一位显赫的名流公子,他一进來,马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相识的人立即有过來和他打招呼的,
我非常小心的陪在他身边,不知道哪句话当说,哪句话不当说,所以我只采用了最保守的方式,微笑,
和一些人客套的打完招呼后,我们站在窗边看夜景,
他和我说:“我看见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