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提前打扮好了自己,这一次我打扮的更加锐利,我要和他谈判,我不要象个泼妇一样蓬头垢面的出门,我穿上了最贵的一套套装,化好了精致的装容,踩着六寸的高跟鞋去声讨他,
要离婚,可以,我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决裂,
站在办公室门口,刚要推门,我听到里面一声桌椅翻倒的声音,我心里一紧,
“家俊,”我惊叫,
我看见他人摔地上,侧摔在一边,地上飞着几张资料纸,
我又痛又心焦,马上的去扶他:“家俊,你怎么了,”
他轻轻推开我,“只是困了,沒坐稳,”
奇怪,他好象很吃力,半天沒反应过來,而他身子又重,我根本拉不起他來,等反应过來后,他撑着自己站起來,扶正了椅子坐了回去,
我一时间所有的志气和质问全飞到了津巴布韦,我不想和他呕气了,“家俊,我们回家吧,那份工作我不要了,我们回家,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他自己整理资料,“你來找我只是为这件事,丁叮,你清醒一下,现实一点,为我这样一个男人多不值得,”
我苦苦恳求他:“算了,家俊,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你也不是一个贪图虚荣的人,你何必故意激我呢,我们回家吧,”
正在这时,门推开了,我回过头,沈安妮,
她看见我,眼里的神色先是一怔,紧接着立即把视线偏走,视若无睹的对家俊说道:“家俊,陈总叫司机來接我们,你准备好了吗,”
她居然现在直呼家俊的名字,不是从前那样叫他付律师了,
家俊点头,他把东西收拾好放回公文包里,沈安妮立即上前替他拿过手包,
我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两个人,
家俊轻轻和我说道:“丁叮,你看见了,她能帮助我,而你呢,你也不是孤苦无依,裴永琰真心待你,他甚至私下找我,愿意给我一笔钱,资助我开一间大的律师事务所,我不需要他的资助,因为你不是商品,不可以做交换,但是呢,一个男人能为女人做到这一步,我相信他是真心的,丁叮,放手吧,”
我浑身正在一点点的起鸡皮,家俊在说什么啊,
沈安妮轻轻碰家俊,“家俊,我们到时间了,”
家俊告诉她:“你先下去等我,”
沈安妮看我一眼,我沒有迎她的眼神,可是我能想象的到,她是想和我说,你放手吧,快点放手吧,
她走后,我看着家俊,我问他:“告诉我一句实话,”
“什么话,”
“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