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只见他大步走到了我们这辆车前面。直直站在车头。挡住了车。
司机当然不敢开车。我也呆住了。
雨飘泼而下。瞬间就把他全身浇的沒有一寸干地儿。
大雨。天空甚至还有雷声。可是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透过雨雾牢牢看着我。
我的心在往下沉。他想干什么。他是从医院赶回來的。他头顶还扎着绷带。身上只穿一件衬衣。现在被面条般粗的雨水浇透。衣服全贴在身上。和他粘成一片。
司机慌忙从车后座拿伞。马上下车给他顶在头顶。他视而不见。一把把伞挥在一边。
大雨中。他就那样站着看着我。象个坚毅不屈的战士。
我心猛沉。他想干什么。
裴永琰走过來。他一把拉开车门。站在车门外。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良久。他一字一字的问我:“你说……。你说……”
他要我说什么。我不解又不安。他的声音又痛又焦灼。欲言又止间又蕴含无数伤感。就象在活生生的揭一道刚长好的血疤。我愕然的睁大眼睛。我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傻问:“你怎么从医院跑出來了。你头上还有伤。”
他沉声问我:“我妈妈对你说了什么。”
我还沒來的及回答。只听后面传來女人的叫喊。我们回头。竟然是陈秘书和裴夫人。陈秘书给裴夫人举着伞。她们竟然也追过來了。
。。。。。。。。。。
裴夫人扑上去抓着儿子。心疼的连声的痛叫:“永琰。你怎么跑出來了。”
裴永琰牢牢看着我。他手一把抓过我的胳膊。苦苦逼问我:“你说……。你说……”。
虽然是在雨中。我仍然听见他声音都颤了。脸色发青。嘴唇不断的发抖。
我说什么。我已经傻了。
裴夫人拼命去拉裴永琰抓我的手。“永琰。你松手。松手啊。”
裴永琰斩钉截铁:“我不会松手。”
裴夫人几乎是哀求他:“你松手吧。永琰。她有丈夫。有丈夫啊。”
陈秘书和司机把伞罩在两人身上。
裴永琰忽然抬头。啊的仰天痛喊。我们都被吓了一跳。
他仍然痛苦的抓着我的胳膊。一连声的只是说。“你说啊。你和我说。你说……”
裴夫人急的上去扯他的手。她用力之下。他终于松了手。
我呆看着裴永琰。他痛的脸上面孔都扭曲了。裴夫人心疼的摸着他的脸。他只对着母亲痛苦的问:“你说为什么。为什么。”
裴夫人一半是哄一半是斥责他:“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她有丈夫。你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裴永琰看着我。他从牙关里迸出坚决的话:“我……要你。我要和付家俊摊牌。”
我顿时傻住了。浑身都在发抖。坐在车里。外面的寒气侵入我身体。我动都不敢动。
他在做什么。他说什么。他要和家俊摊牌。可是我和他只是朋友。他怎么能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裴永琰苦苦看着我。他又伸手來抓我的胳膊。脸上写满痛楚的期盼。
他说道:“丁叮。你听我说。我要你。我要你和付家俊离婚。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就是要你。”
我顿时间傻眼了的看他。他大口的喘着气。不住的咽口水。一双眼睛牢牢的看着我。
“我已经和我父母说清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丁叮。你跟了我吧。”
他在说什么疯话呢。
我说道:“裴先生。我要回家了。请你松手。”
裴夫人又去阻止他。他不顾一切的抓我:“你不能走。不能走。”
我们僵持了。裴夫人苦求儿子:“永琰。你已经不是孩子了。”
他回母亲:“是。我不是二十岁。我三十岁了。”
裴夫人喝斥:“你三十岁了你还看不清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她刚刚才在我这里拿了一百万的支票。她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她不值得你喜欢。”
裴永琰看着我:“为什么拿钱。你救我是为了钱吗。”
我不作声。
他发了火:“你要钱是不是。那好你说啊。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平静的答道:“对不起。裴先生。我不想白做这件事沒有酬劳。”
他咆哮:“你撒谎。那天你背我下山时。你不停的哭。不停的安慰我。鼓励我。你能说你对我无动于衷。一点感觉都沒有吗。”
我推开他下车。雨哗哗落。陈秘书马上把伞移了一半顶在我的头顶。
裴永琰突然间一把挡住我的去处。我还沒反应过來。他把我一把拉到怀里。紧紧把我抱着。裴夫人也傻了。
他说道:“丁叮。你跟了我吧。你和我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可是我更愿意给你下半辈子。你知道那天我躺在石缝里我绝望的想什么。我想的不是旁的。我想的是看你一眼。听你和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