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走时。我突然间的心急如焚。心跟着丝巾一下飞了起來。
一顿饭。我小心翼翼的和家俊说话。家俊脸色倒很平静。他象从前一样照顾我。我们是在一间日本料理店吃饭的。我要的是鳗鱼盖饭。他甚至给我把鳗鱼盖饭上鳗鱼的皮都挑了下來。又细心的给我拌好。这才推给我吃。
我不想骗家俊。也不想让我们刚刚复合的关系再次变的如履薄冰。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就好象我背叛了家俊一样。
下午时。我们去了婆婆家。在婆婆那里吃完了晚饭。婆婆看见儿子欣喜不已。又霸住了儿子大部分的时间。和儿子在卧室里拉长道短。家琪则神奇的出去约会了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厨房里戴着手套洗碗。
我听到婆婆的声音:“……邻居们都说我有福气。这么清贫的家。还供出一个大律师。”
家俊则是呵呵的宽慰母亲。
家俊很孝顺。无论有多大的心事他也不愿意带到母亲面前。但我知道。他这段时间所遭受的压力非言语所能表白。
我们终于离开婆婆家。
回到家里。我在卫生间洗漱。忽然想起了那条丝巾。于是我到客厅找我的包。
客厅沒有。我进到卧室。一推开卧室的门。忽然看见家俊正拉开我的包。把那条丝巾拿出來在手上端详。
我叫他:“家俊。”
他被我打断有些不自然。“什么事。”
“你拿我丝巾做什么。”
“这条丝巾多少钱。”
我随便捏造:“六十块。”
他轻描淡写说道:“六十块。料子也忒差了些。”
然后他随手一丢。把丝巾丢到了床旁的卫生筐。我惊叫:“家俊。你干什么。”
他随便说道:“沒什么。才六十块。也不是什么好料子。下次给你买条好点的。”
我看着那条被扔在卫生筐里的丝巾。卫生筐里还有我削剩的苹果皮。丝巾无辜的和这些果皮沦落到一起。
家俊用手轻揉一下脖子。“我去洗漱。”
他经过我身边时。我叫他:“等下。”
他停了下來。
我转过身。看着他。“家俊。为什么要扔我的东西。”
他迎上我的眼睛。似乎很惊讶我居然这样的顶对他。
我们是夫妻。四年多的夫妻。我从來沒有在吃穿度用上违逆过他。从前都是他给我家用。给我零用。我买回來的东西说声不好要丢。他也不闻不问。这是他第一次干涉我的生活。
我直接问他:“家俊。你不喜欢这条丝巾对不对。可是这是我的东西。先且不说它的价格。只说它的归属。它属于我。”
家俊竟然來了句:“丁叮。你是我的妻子啊。”
我不悦:“我是你的妻子。但不表示我就是你的私有物。我有权利支配我的时间和我的东西。我的衣服我的东西。我不喜欢了我可以扔。但是我不希望你來替我扔。”
他凝视我的眼睛。我们两人并沒有怒视对方。但我们两人各怀心事。而且。都很紧张。
我忽然平静了:“家俊。向我道歉。”
他的手抄在兜里。一言不发。
我有些愠怒。“家俊。夫妻也要互相尊重。”
他仍然不作声。有些下不來台。
我看的出來。他是不打算道歉。他也沒想到我会这样对他。从前我都是温柔的对他言听计从。如今。我竟然不再柔顺了。他很意外。为其他的事他可以道歉。但他觉得这件事完全是小事。甚至可能我有些无理取闹了。所以他不打算道歉。
我沉默着把丝巾从果皮筐里捡出來。越过他要走。他一把拉住我。
“这条丝巾是不是他给你的。”
“谁。”
“裴永琰。”
我心里一惊。家俊居然知道裴永琰的名字。
忽然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家俊。裴永琰。我们三个人。关系好似十分微妙。这两个男人之间虽然沒有正面交锋。可是两人心里。各自都不陌生对方。
家俊是一个犀利的人。他年长我八岁。先且不说年龄上的优势。只说心理上。他成熟我八年。这八年又是职场和人生的磨砺。我若继续在他面前掩饰什么。讨不來好。反而越演越糟。
我想了下。沒有隐瞒。“是。”
以家俊的凛冽的眼神。他不可能看不出來这条丝巾的牌子和价格。我真的傻。脑子反应太慢。在他面前居然编出一个六十元的价格來。
家俊平静说道:“他來找过我。”
啊。我十分震惊。“你是说裴永琰找过你。”
“对。你想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吗。”
我顿时呆在那里。
家俊沒有看我。他说道:“他竟然问我。是不是真心想回头。会不会再伤害你。他算老几。人家夫妻的事。关他屁事。”
我一时懵了。
家俊这才回过头來凝视我的眼睛。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