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贼窝。能出我这样的人才。不容易吧。”
他啼笑皆非:“那我不成了贼头子。”
我结结巴巴的解释:“所谓贼者。不按常路走常人之思想。偏门执道。思想怪异。你这公司不是贼窝又是什么。”
他笑的感慨万千。
。。。。成长休息线。。。。
第二天休息。我决定带家俊出來也看看画展。这些日子。他律师楼生意不太好。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愈传愈烈。人言可畏。家俊的律师事务所形象一夜之间几乎功亏一篑。接的单子也少了很久。家俊是一个喜欢工作的人。突然间从紧张的工作状态中释放下來。他有些郁闷。我想让他轻松一些。
家俊对我带他來看画展非常好奇。因为我从前对这个一向不感兴趣。但虽然好奇。可他还是挽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看那些看的让人有些眼晕的油画。
我现学现卖。站在那幅哭的稀里哗拉的女人像前做出一副专业相给他介绍:“这幅画呢。有点象委屈女郎。法国有一个教堂。叫饿不死他教堂。里面有一座大理石雕塑建筑。雕刻的是一个忧怨的女人。大家叫她委屈女郎。这幅画。就很象她的表情。”
家俊皱眉:“饿不死他教堂。这什么名。”
我咳嗽一声。“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名字。你也知道的。外国名总是什么饿啊。耶啊。郎啊。不好记。”
家俊颔笑。握紧我的手。
虽然我们都不太懂。但是家俊一直陪着我听我的半瓶解说。非常有风度。
我们走在一幅名画前。他说道:“这幅画倒是不错。真是美人令人伤感。”
我也赞:“可不是。这个女人伤心的依靠在一棵树上。”
家俊别过脸去笑。看左右无人。他悄悄在我耳边说道:“我亲爱的设计师老婆。你又有天赋又妩媚可爱。可惜。这个女人不是靠在一棵树上。她是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搂在怀里。正被他偏头亲吻。”
我顿时傻了。这才看出那不是一棵树。是一个男人的后脑勺。
我心里非常恼火。裴永琰和付家俊两个男人都比我道行深多了。我在他们面前。彻底成了一个刚剃头的小沙弥。
家俊呵呵的笑。他又问我:“亲爱的。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现炒现卖学的这些。是不是來看过。”
我有些尴尬。只得扯谎:“家俊。你不要揭穿人家嘛。是。我昨天來看过。公司组织的设计部的同事一起來看的。说是可以找找灵感。”
“我知道。也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
我们继续往前走。正走着。我迎面撞见两个人。
“丁叮。”
“陈露。”
竟然是同事陈露和男朋友也來看画展。
她迎着我和家俊走过來。我们寒暄起來。不想陈露无意的说道:“这画展真的不错。还要展出几天。倒不如我回去和温安洛建议。让咱们设计部的同事一起來看看。”
我顿时张大嘴。家俊就站在我身边。听了陈露的话。他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陈露走后。他才问我:“你不是说。昨天公司组织你们设计部來看过。”
我心慌的解释:“是。來看过。可是她昨天不在。”
我不会撒谎。特别是在敏锐的家俊面前。我自知自己无法在他面前玩猫腻。所以从來沒和他扯过什么谎。突然间撒谎。我心虚的都沒了底气。
家俊沒说什么。他转过脸。继续和我一起往前看。而且看的津津有味。
我有些心慌。
看完画。出來时已经快中午了。家俊要带我去吃饭。我们穿过停车坪往车那边走。忽然间一阵风吹过來。我的丝巾一下松散开。被风卷走。我惊叫:“我的丝巾。”立即追过去。
家俊正在拉车门。他大叫:“丁叮。有车小心。”
我沒听见他的话。只看见丝巾象一条轻烟一样的在我面前飘走。我急了。马上飞跑跟过去。完全沒看到旁边正驶过來一辆黑色的轿车。嘎的一声。车子猛一个急刹车。里面的人冲我破口大骂。
丝巾飘摇着飞到了另一边的花坛中。我急火火的越过花坛外面的冬青跳进去。花坛里面的泥土很湿。一下把我的脚浸的全是泥水。
那条丝巾落在一棵矮月季上。一半跌在泥水里。我走过去。小心的捡起來。尽量不要让月季花上的刺扎到了丝巾。终于把它拿到手里。我嘘了口气。丝巾安然无恙。只是有些脏。我好生心疼。就站在花坛里小心的拭上面的泥巴。这么贵的东西。要我洗都不舍得。现在弄的这么脏。
回到车边。我看见家俊站在车边看着我。脸色发青。
他训斥我:“你为一条丝巾连命都不要了。”
我慌忙把丝巾塞到包里。“对不起家俊。”
他牢牢盯着我的丝巾看。我慌张的把丝巾塞好了。
家俊沉着脸上车。发动了车子。我也只好讪讪的上车扣上了安全带。
那是裴永琰送我的丝巾。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一条丝巾从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