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们的家里看见另一个女人,鸠占鹊巢,甚至堂而皇之的用我的厨房,穿我的拖鞋,这让我怎么想,我不可能不骂付家俊,我不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我上哪里找台阶,我哪里找的到平气的理由,
家俊果然是泄了气,他以为我真的是误会了,在我面前急的手足无措,
就在我们两人僵持不下时,电梯又开了,沈安妮从里面走出來,她肩上斜背着自己的背包,略低着头走到我们身边,把一串钥匙交给家俊,
“付律师,你刚才下楼沒带钥匙,”
家俊只得接了过來,沈安妮向我沒有表情的点一下头,然后越过我们径直走出去了,
我冷哼一声,
家俊抓过我的手,“丁叮,丁叮,”他叫的象孩子一样软弱:“你会回來我真的很高兴,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你知道吗你不回來,不接我的电话,我真的很害怕,我……”
我打断他:“抱歉,家俊,我來的不是时候,”
我要走他不让我走,他在我身边恳求我:“丁叮,我是有错,又一次一次的惹你生气,可你走后我一天都沒过好,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的声音十分恳切,眼神里有不安定的焦虑,我看的出來他不是装的,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拂开他的手,“家俊,我要上班了,”
“丁叮,”
我客气的说道:“改天再说吧,”
他无奈的看着我离去,
这样子走我也心乱如麻,预期所想的事完全沒有上演,我们的关系又似乎回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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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间隙,我去休息间倒了热水冲了咖啡,回到座位上后,我轻轻吹气,把上面的一点泡沫和热气也吹开,
喝完咖啡后我把一份资料整理好,去办公室送给陈永达,
陈永达正对着电脑写东西,一看见我进來,马上热情的叫我,“丁叮,你來了,”
我把资料放下后,等他签字,他签完字我拿起來刚要出去,他又叫住我:“不急,來,聊一下,”
我只好站在他的面前,他起身亲切的扶过我的胳膊,拉我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來,正坐在我身边,我有些不习惯,只好往旁边又靠了下,
陈永达问我:“做的还习惯吗,”
“还好,”
他非常豪气的和我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问我,要是我也不懂的,我会找专门负责的人员给你解释,”
“谢谢您,陈主任,”
他又有些惋惜的说道:“不过,我下个月就调到北京总部了,和你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真还沒相处够,”
我心道,调到北京总部,其实他调走了也好,公司这么多同事,大家和我都是客客气气,独独这个陈永达,一见我眉眼含笑,那份子热情我实在受不了,
我把手搭在自己的膝上,有些拘束,心里则在想找什么借口赶紧离开,
陈永达有些赞赏的说道:“丁叮,你那天开会那样说温安洛,虽然我沒参加你们的部门会议,不过我听了也觉得真解气,”
我这才想起那天在会议上毫不留情的奚落温安洛的情形,想來我有些苦恼,“其实我不想顶他,”
这个陈永达呵呵一笑,他凑到我身边,和我低声说道:“你胆子不小,倒是特别有性格,”
我已经在沙发靠边缘了,他一凑过來,我皱一下眉,更不习惯了,本能的往后又缩了一下,
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半明半嗳味的说道:“丁叮,你很有个性啊,”
我赶紧缩回了手,“陈主任,我还有个图沒画好,必须回去了,”
他正想说什么,正好这时他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他只得不高兴的起身去接电话,一接电话,他马上神情变了,
“是,总经理,官司今天上午进行,恩,是的,恩,好……”
我趁机起身开溜,关上了门,
关上门我就骂,屎男人,
随着工作时间的增长,身边的男人越來越多的呈现了他们屎样的龌龊,从前这些男人尚且会顾及面子,不敢在办公室里对其他同事伸咸猪手,现在的男人可好,就差沒明目张胆的拉下你的肩头袖子看看你胸罩多大尺寸了,真粗俗,
这个陈永达,年纪三十**,个子不到一米七,身材也很圆润,至于长相,圆脑袋圆眼睛,头顶的头发圆圆的扣在脑壳上,整体形象,就是一个圆字,至于做事,那更是圆滑,我开始时以为他对我是纯粹的同志式友谊,就象他所说的老大哥一样,但是接触了几次才发现全不是这回事,他请我吃饭,出于礼貌我沒好意思拒绝,他告诉我他离婚了,至于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他太太有外遇,他伤心之下才离的婚,那么他不会以为他是个伤心人了,所以要在我这个同样是伤心人的身上再找点安慰吧,
幸亏他要调到北京了,我悻悻的骂,
回到格子间沒做多久,洋头子温安洛又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