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跃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攫住我的嘴唇,用力的吮进自己的嘴里,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深的索取,我人也彻底的崩溃了,潜意识在告诉我,是,我离不开他,我确实想他,想原谅他,
这个该死的醉的都神志不清了居然还能把头继续埋下來,把我的外套拉链拉开了,隔着我的衬衣一口咬在我的胸口下,我吃了痛,狠狠的掐他的后背,“付家俊,我是谁,”
他低呼:“丁叮,老婆,老婆,”
他吃力的喘着粗气,用手去解我的衣服,可是酒精让他有些机械,我轻轻把他推到了一边,伏在他的身上,我问他:“你说,你还爱不爱我,”
他在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摸索到了我的耳边,捏着我的耳垂叫我,“老婆,老婆……”
我长长叹了口气,
家俊翻了个身,山一样的覆了过來,一下把我压到了身下,他的手抚着我的脸,重重的夹着我用力吮吸我的嘴唇,我的胸口有点微微发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家俊是真的醉了,他只是蛮横的亲吻我的嘴唇,然后他脑袋一偏,睡死了过去,
我推他:“家俊,家俊,”
他已经烂睡成一团,
我又是长长的叹气,把他推到了一边给他盖好了被子,
躺在他身边我心道:婚姻,如人喝汤,冷暖自知,现在争执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对这个人还有感觉,他不是不可救药,我不是铁石心肠,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彼此折磨,
手机忽然间狂振,我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來,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妈妈在电话里急切的说:“你这丫头怎么还不回來,我刚才在卫生间滑了一跤,脚扭了一下,痛死我了,你爸说是骨折,”
我吓了一跳,一下蹦起來,“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
放了电话我也顾不得家俊了,慌慌的赶紧下楼回家,
一回家妈妈就向我抱怨:“一家四口人,小的在学校,老的去下棋,你这个大丫头又去干什么了,是不是你们都嫌我碍眼,都避着我,”
我连连陪笑,不是不知道妈妈是更年期,
爸爸好脾气的赶紧背着妈妈下楼,我跑出小区叫出租车,果然送到医院,医生告诉我们,“老太太脚踝扭伤,倒不是骨折,以前可能是扭伤过,是旧伤所以容易复发,现在这个年龄拉伤扭伤是常有的事,一定要注意,”
我们吁了口气,爸爸这才不满的问我:“你去了哪儿,”
我支吾,不敢告诉他刚才跑回了家,
妈妈在一边红着眼圈说道:“刚才要是扭伤的是我脖子,你们回家來时我恐怕都僵了,”
我和爸爸只得在一边连连哄着老娘说笑,我心里确实内疚,我这边丢下老妈出去找前夫,结果把老娘撇在家里天地不应,实在是该死,
等折腾的回了家,已经是半夜了,安抚妈妈睡下,我这才放了心,
家俊怎么样了,应该沒什么事了吧,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喝醉了酒除了睡还能干什么,
第二天早晨我特意起了大早去早市买的新鲜的小虾回來做面条,侍候老娘开心,我在厨房丁丁铛铛时,爸爸出來呵呵的取笑我:“我这大丫头真起大早,做早饭呢,瞧这声音和架式整的,菜板上血肉横飞,”
我笑:“肉太新鲜了,”
爸爸啧啧的摇头,“这肉片切的,真不知道该炖还是该炒,”
我好不容易把面条煮好,卤子做好了,慌慌张张的饭也沒吃,洗了把脸就往外跑,
妈妈叫住我:“大清早你去哪儿,”
我胡乱解释:“有早会,”
欲盖弥彰,
其实我是放心不下家俊,昨天倒水时我注意看了下冰箱里面,空空荡荡,他早晨吃什么,想到这里我又开始疼惜他,
打车到了我们家小区,进小区后我发现家俊沒有停在平时的停车位里,而是停在别人的停车位里,我又有恼火,这个家伙昨晚不会是酒后开车回來了吧,真混蛋真不要命,可恶,
我手里提着早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进门时我在给自己打气,算了算了,装的若无其事一些,给他个台阶,家俊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如果他老老实实的过來向我认错,我就这么原谅他了,我不撑着一股硬气了,因为我也不是那撑气的料子,
门一打开,我呆住了,因为在我脚底下,门边的脚垫上,除了家俊的鞋子,还有另一双鞋子,是女人的鞋子,
女人的鞋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女人的鞋子,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个念头是,家琪,年轻女人出现在我们家里,除了家琪还有谁,
但我马上就感觉到不对,门边的洗手间里传來哗哗的流水声,我一把推开门,“家俊,”
家俊正在刮胡子,带着满脸的白泡泡一回头,他吓了一跳,“丁叮,”
我看着他,又看着门边的鞋子,非常疑惑,
正在这时,厨房的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