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把肉端出來。盯着那盘焦黑的干柴。先是闻一下。熟悉了味道之后他笑吟吟的挟了一块细细品尝。咽下去后。他这才心满意足的表扬我:“味道不错。”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故意夸我怕我下不來台。
虽然是焦炭。可是他依然吃的很香。好似美味佳肴。我在一边又感动又难堪的看着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投影仪又在放宣传片。渐渐的那变成了我死去婚姻的动态影像。
终于。裴永琰关上了投影仪。
到他宣布会议结束。我如梦初醒。这一场会议。我神游太虚。几乎一个字沒听进去。
裴永琰又和大家简短讲了几句后便结束了会议。哦。原來这场会议并沒有拖太长时间。大家收拾好东西。我也站了起來。准备混在人堆里一起出去。
沒想到就在我抱着本子站起來后他却叫住我。
“丁叮。你等一下。”
我赶紧回过头。迟疑的看着他。他的确是在叫我。
大家都散了。会议室只剩下我和他來。
裴永琰走到门边。把门关上了。然后转过身。走到我身边來。
我很心虚。低下头來。我看到了他的皮鞋尖。不知道他找我会有什么事。难道是看到我刚才走神了。
果然。他问我:“丁叮。把你刚才的笔记给我看下。”然后他向我伸出手。
啊。我吓了一跳。刚刚沒放图像时他在讲市场走向。在前面展板上又写又画。可是我走了神。一个字也沒记下來。
我紧紧抱着本子。慌不迭的推辞:“裴总。我的字很丑。记得乱七八糟的。要不。我整理一下再交给您看。”
他神色很端正:“我现在就要看。”
说完他不由分说。一把从我怀里抽走了笔记本。我暗叫不好。
晚了。我是个罪证确凿的犯人。什么开脱的借口都别想出口。
他翻开我的笔记本。一看我的记录。顿时脸色变了。
因为我的本子那一页。清楚的写了三个大字:狗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