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行围攻,我情急之下,扯过了消防水管,一阵劈头盖脸的狂浇,把那些无赖逼退了,
当天的话我还记忆犹新,
“告诉你们,老娘我有大把的时间陪你们娱乐,要是你们再敢到我老公的律师楼來闹事,我下次叫挖粪车來把你们淋死,”
我很感慨,
刚站起來要走,有人叫我:“付太太,”
我好奇回过头,竟然是陶燕,家俊律师楼的员工,
陶燕有一点惊喜,她走过來拉住我的手,“付太太,真的是你,我刚才还沒敢认出你來,咦,你人瘦了,倒是更精神也更漂亮了,”
我只得敷衍她,“你也是啊,你看你,结婚后多了几分成熟,比以前也更好看了,”
“你來找付律师吗,”
我摇头,“不是,我只是经过,”
她热情的拉过我的手,“你上來坐坐吧,付律师出差了,今天下午就回來,看时间也该回來了,你上來坐坐吧,”
我欲言又止,想推辞她,但意识里却又有一个念头,上去看看,两个矛盾的念头在不断的冲撞,终于我沒有拗过她,跟着她上了楼,
陶燕应该是知道我和家俊闹分居的事,不然她不会这么热情的拖我上楼,也许在她这边,是想把我努力的拖上去,给我和家俊制造一个见面的机会,我迟疑,心中很是忐忑,
电梯开了,我看着家俊的办公楼,
几个月沒來,这里略有些变样,隔开了一个小的贵宾室,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变化,因为是下午,人员可能有出去办事的,年轻的见习律师也不在,只有两个办公室的文职人员在,
陶燕把我拉到了家俊的办公室里,她劝我:“付太太,你先坐会儿,我打电话给付律师,”
我制止她:“不用了,我自己打吧,”
她哦了一声,想了下,又马上去给我倒了杯水,
我看着家俊办公的内间,内间沒有关门,我看见床上叠好的被子,
看见我在看里面,陶燕向我解释:“付律师最近也挺忙,经常加班,一加班就在办公睡了,”
我默声不语,
陶燕知趣的带上了门,退了出去,
我又一阵的感叹,
几个月沒來,家俊办公室陈设竟然还和从前一样,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我熟悉的几个字:静中真气味,所在不多得,还有屋子里其他的陈设,屋角的一棵肥肥叶子的植物,几个月未见,它并沒有瘦若黄花,反而更加肥的流油,在屋角张扬的霸着,
一切,一切,还是这么熟悉,我不由的怅然,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光滑的办公桌表层,他桌上的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一如从前,
电脑键盘旁边放着一只签字笔,我拿了起來,顿时间我象喝到了一杯苦丁茶,
那只笔,还是我从前送给家俊的,足足有三年了,笔身已经磨的光滑可鉴,看不见表层的漆层,
他竟然还沒有让这只笔退休,
忽然间久违了的心酸感觉又涌了上來,我竟然有种妊娠初期时的呕吐和眩晕感,我明白,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战,虽然我倔强的不肯和他做任何沟通,但做了四年的夫妻,有那么多甜蜜的日子,就算分手,那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仍然挥之不去,
这时,身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