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一个合适的也是必须的,你去看看吧,”
咖啡厅來來往往的也有一些年轻人进出,但很轻易的,他认出了我,向我打招呼,
等我坐下后他这才坐下,我有些好奇的问他:“鲁先生,这么多进來的人,你为什么能认出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呢,”
鲁鸣嘴唇不薄不厚,他向我露出一个微笑,一片白色的健齿,我听他说道:“因为你最漂亮,”
我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不太喜欢,
这个男人,嘴巴很伶俐,相貌倒是一般,个头也是一般中等个头,全身综合评价,只能符合两个字,一般,是属于那种融进人堆里,就不太再容易挖的到的人,我也劝自己,无所谓,大家都是这社会上一般的人,
我们开始了简短又客气的聊天,
他自我介绍:“我现在是国企工作,相信介绍人也和你说了我的一些条件,我就不再多罗嗦了,至于其他的不良嗜好,我也沒有什么不良嗜好,我不嗜烟酒,私生活也绝对很正规,而且我不管对同事,还有父母都很好,这个请你放心,”
我一下子沒话说了,这人也真的专业,一百多个字侃侃而來,把自己的情况介绍的非常圆滑,真是对答如流,我顿时找不到话題也不知该应付什么,喝了口饮料之后我才只好问他:“你说的这么流利自若,是不是之前相亲过不少次,”
他呵的一笑,“确实也有不少次,也因为我是一个比较挑剔的人吧,”
我更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该死的,人家都是沒结婚前有相亲的经历,我却是准备离婚时才有这样的机会,
接下來的时间,基本上是他提问,我回答,我想起了一句话,做人不用太认真,但做戏一定要认真,现在我坐的很累,可是沒办法,累也得将就一些,半小时长了些,五分钟又太短,我心里打谱,那么就十二分钟吧,取中间,我和他坐十二分钟,
不过坐下來七八分钟后,我发现鲁鸣这个人倒还可以聊上一聊,他聊起天态度很好,人也博学,也有几分幽默,我想了下,又决定把时间再往后再延五分钟,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有些歉意的向我笑笑,我想了下,马上起身,“你接电话,我先去洗下手,”
相亲的时候來电话,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提前打的埋伏要生效了,不都是说,如果对这个人不中意,就让人在十分钟时打电话过來,如果他说,我马上就到,就是表示不想再交往,如果他说,改天再说,那就是表示和这个人有想继续交往的意向,
我不想听他的回答,所以我先躲出去,心中打定主意,不管他是如何回答,等我回來后我都礼貌的告辞,
等我从洗手间回來,他竟然还在接电话,走到我们那桌子不远,隔着隔断,我无意听到他的话,
“我还是押拜仁能赢,今晚的比赛我看好拜仁,对,我下注,不,两千太少了,这次我押的大些,就一万吧,翻了倍我就赚了,”
我心里一惊,他这番口气,洋洋自得,运筹帷幄的样子,分明是一个有胜算的赌徒,他这是在赌球,
我又听他在说:“怕什么,别忘了我是财务主管,别说只有一万,就是十万,我现在也能挪的出來,”
我更是胆战心惊,他竟然赌到了这种程度,他是财务主管,手握金库大门,竟然会为了自己赌球而挪用公款,
等他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我才回到座位上,看见我,他马上又礼貌的向我一笑,我只好回以淡淡一笑,此时,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印象全面翻盘,刚刚他还风度翩翩,现在他俨然一个即将铐上手铐的阶下囚,
我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鲁先生,我刚刚也接了个电话,我同事找我回公司有急事,今天就这样吧,”
他有些意外,“你要回去,”
我急忙从包里取出三十块钱,“是的,我必须得回去,这是我的这份冷点的花费,不好意思,实在不习惯第一面就让朋友破费,”
他明白了,脸上有点失望,“丁叮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哪方面不合适,”
我已经站了起來,连连向他鞠躬,“不是,不是,改天见,改天见,”
仓皇而逃,
好险之至,
男人,
介绍人是肯定不知道他好赌吧,这个男人从外表看,工资高,工作好,相貌也不是特别差,听说也有房子,家中父母也不拖累他,又无弟妹让他照顾,这不是一个很好条件的人吗,谁知道他好赌,这要是和他产生了感情,那不就是与虎谋皮,真可怕的事,
我掩着胸口,大力的吸气,心中还在乱跳,无奈我只得从报刊亭买了一瓶矿泉水灌下半瓶,
坐在街边的等车长椅上,我又一阵意外,城市真小,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家俊的办公楼附近,
一抬头,旁边就是家俊的办公楼,
看下楼下熟悉的停车场,我不禁一阵唏嘘,
一年前,我也是在这里,那几个滋事的无赖把家俊和唐一帆包围了,大家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