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还看到他仍然在看我,
回來后,王妙音马上问我:“见过总经理了,”
我点头,
王妙音小声问我:“总经理很英俊,人也年轻,听说……,面试时,他亲自从内室出來见你,真的吗,”
她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神色,
我心叹,原來大机构和小单位一样,都有着比电子邮件还迅速的传言,无奈之下我只得回道:“是,因为那天,我给主考官们玩魔方,他们觉得有趣,”
王妙音也奇怪,“这次招聘可真怪,”
我不想和她多磨矶,我是來工作的,而且,我不和她一样,她还青春,我已经是离婚人士,对于一个失婚的女人來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谈情说爱,而是努力工作,让自己活的有眉有眼,
虽然我和家俊还沒有离婚,
我们正在分居,在等法院的第二次开庭,
我在外企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自今天开始,我的生活正式走上正轨,出入时间都有正点,早晨按时上班,晚上准点休息,下班后依然钻书店,看专业书籍,我不再不修边幅,为了形象,我开始打扮自己,不敢浓妆,不敢招摇,一切都向职业人员靠拢,以前我或者会穿那种尖尖的鞋尖,或者微喇点又带嘻哈的裤子,但现在,我全部都注意起來,一条瘦身窄腿铅笔裤,搭配其他的衣着都还合适,上身就穿简单的套装,背包也不敢背那种装饰太多的少淑包,而是选择直线条,颜色比较正统的丽人包,
和同事们的相处也轻松自在,非常舒惬,
裴永琰说的对,在招聘的人员里,我的底子是最差的,但是他却给了我机会,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会珍惜这个机会,人家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争气,不能僭越太多,
來公司一个星期后,下班时,我遇到了两个奇怪的妇女,她们竟然是在我们公司门口专门等我的,
看见我出來,她们迎上我,客气的问我:“你是丁叮吧,”
我很奇怪,“是的,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其中一位年岁稍大一点的试探着问我:“能借一步问你一点事吗,”
我有些困惑,但看她们也不象坏人,因此我答应了,和她们一道去了路边一家西点房,坐下來后,她们给我点了一杯饮料,
我问她们:“请问有什么事,”
那位阿姨有些为难,只好把求助的眼光又看向她身边的那位稍年轻一点的妇女,
那妇女也有四十多岁了,她和我说道:“是这样子,我是你原來婆婆的邻居,和你婆婆住在一个小区,不同单元,听说,你和付律师现在正在分居是吧,”
“是的,”
“那我就直接点明我的來意吧,我听说你和付律师要离婚了,正好我有个外甥,年龄,条件都和付律师差不多,所以我就介绍给付律师了,他们两人见了两次面,应该印象还不错,也约定了继续交往,这次來,主要是想问你,你和付律师,是为什么离婚的,”
原來她是媒人,我心里有点不太舒服,我和付家俊这边还沒办手续呢,他那边倒忙不迭的相起亲來了,
媒人的姐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找你,真是不好意思,你可别见怪啊,”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來她是來打探付家俊的情况的,想了下,我说道:“这沒什么,你也是做母亲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其实付家俊人不错,他工作好,为人也正直,在他做律师的十年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桩官司是败诉的,而且,他人非常仗义,从不畏强权,不管他的委托人是高官总裁还是穷苦百姓,他都一视同仁,所以,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那妇人有些迟疑了,“那么,你们为什么会离婚,他是不是在其他的方面……,”
我赶紧解释:“沒有,付家俊不管从夫妻相处上,还是两家的关系处理上,他都做的非常好,之所以我们离婚,不是因为他的原因,实在是因为我们个性的原因,我们在相处了几年后,渐渐发现各自的性格,喜好越來越偏差,所以我们才选择的分手,”
她又迟疑了:“那么,为什么沒有直接去办离婚手续,而是要起诉到法院呢,”
“这个原因,你沒问付家俊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暂时还沒好意思问这些,”
我心里好笑,暂时沒好意思问这些,真是的,你既然想把女儿嫁给付家俊,你应该直接去问付家俊,干吗要來问我这个前妻啊,
我不想多说家俊的过失,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想了下,我还是礼貌的说道:“有一些原因,比方说,财产的问題,大家会产生一些分歧,”
她终于吁出口气,和她妹妹相视一笑,“我猜也是这个原因,”
这两人沒有久留,客客气气的和我敷衍了几句后,就赶紧走了,
她们都走后,我狠狠的买了一盒老婆饼,
我不明白,付家俊这是在做什么,他这边已经开始相亲了,却又迟迟不肯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