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问他:“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他沉思一下。回答我:“有这个想法。如果你愿意。”
我怒火中烧。“付家俊。你这个无耻小人。女人一勾搭你就顺坡下驴。”
他那边沒了话。
我继续骂:“从前你都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是我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身体的那个器官也只为我服务。你这个混蛋。”
他一声不吭了。
我哭:“滚。给我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为什么当天不让我被那辆车撞死。我死了你就可以把戏演的天衣无缝。你可以在我的墓碑前痛哭流涕。让所有人都说。你是个痴情的丈夫。你这个人渣。”
天呐。我痛死了。控制不住。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我把他当成了家俊。
浑浑噩噩间。我哭了。哭的伤心欲绝。直哭的自己抽不上气來。又累又倦。
酒劲也上來了。倦劲也袭过來。我明明知道我是认错了人。骂错了对象。可是我不想承认。最后。我死塌塌的睡过去。
睡了不知有多久。有点朦胧的光线照过來。正照在我的眼皮上。我象头冬眠的熊一样。睁开了眼。
按头。还沉沉的难受。我困惑。我这是在哪里。再看身上。我很惊讶。身上盖着床毯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起來。把毯子扔到一边。我再看身上。毫发无损。包也安稳的放在怀里。
依稀记得昨晚是朱薇的生日会。我提前走了。可是天呐。我居然在酒店的休息厅里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