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我听说他一些事。他好象身体不太好。有一次出庭时他突然昏厥。法官不得不暂时休庭。还有。他精神较从前差了很多。有一次甚至喝醉了酒打电话给我。把我当成了你。”
我有些不屑。“我还以为他会借酒发疯。又爬错了床。爬到你床上了。”
她并不气我的口无遮拦。只是叹了口气:“丁叮。我从前也主张男人女人都要忠于婚姻。如果犯错不可原谅。可是丁叮。你自己也反省一下自己。你做的就全对吗。现在男人赚个三千两千都回家摆臭架子在外面和女人瞄眉头。付家俊和你这么长时间。他对你如何你应该清楚。这要换其他男人。只怕外面彩旗都招架不住了吧。”
我仍然不肯松口:“既然答应了和那个女人不再來往。又为什么藕断丝连的去见她。你们让我给他机会。我给他机会时。他是怎么做的。我这边一给他机会。他立即就勤奋的偷鸡摸狗。他现在身体不好。呵。是吃肉吃多了吗。我现在才知道付家俊原來不是唐僧。他也是吃肉的。”
“丁叮。你说话太残忍。我不劝你。可我只能说。离了家俊。你未必再找到象他这么爱你的人。”
“爱我。”我高声说道:“皇帝后宫三千。他也会对这些妃子说。爱妃。你是朕心中所爱。绝不负你。后來怎么样呢。一不得宠。打到冷宫。诛灭九族时他可会想到那曾经是他宠爱过的人。”我凄凉起來。“朱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对不起。我沒法原谅他。”
放下电话。我又掩面哭。是的。我沒法原谅他。
耿先生的游艇终于装修好了。我人也累的瘦了十斤。甚至脸也晒的黑黑的。让我恼火的是。眼角竟然晒出了晒斑。这该死的。十七八时。晒上一点就象美人痣。现在。如影随行的象老年斑。
游艇工程结束。我恋恋不舍。耿先生很高兴。他特意开了一个小小的聚会。带着妻女还有一帮朋友出海巡游。大家都很开心。
聚会时。耿先生大气的向朋友介绍我。把我又非常严谨又夸大的吹捧了一番。我非常心虚。脸烧的无地自容。对着大家。我也只好客气的笑笑。
小小的聚会结束后。耿先生留下我聊天。
他拿过一块方巾和我说道:“看的出你费了心。你看。连小的物件上都不忘打上了我们公司的LOGO。我确实很满意。”
我不敢忝功:“耿总。实话说。我出力不多。是您的助手的功劳。”
他微笑:“我会让秘书给你酬劳。”
我感慨起來:“耿总。您知道吗。这……。其实是我人生中第一份设计。且不管我得到多少钱。这中间的过程弥足珍贵。”
他很和蔼:“丁叮。设计是艺术。也是生活中的元素。其实你设计的很好。不花俏。又实际。这种风格我喜欢。同样。我喜欢的。我朋友们也喜欢。”
他真是一个好人。我感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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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庆幸。我终于迈出了这步。我并沒有象那些离婚后抱怨的小女人。萎靡不振。在这段时间的工作里。我活的很充实。
朱薇要过生日了。我一点不寒酸的送上一条钻石项链。她和我的情感还有帮助。我沒齿难忘。
她戴上项链。抚摸着欢喜不已:“呵。看起來还值一些钱。你出手这么大方。”
我故意扳起脸:“我昨天捡到一堆钞票。相面的说。捡钱就必须要花钱。沒办法。只好勉为其难的花在你这里了。”
她呵呵的笑。喜滋滋的接受了。
她因为沒有结婚。所以私生活也真是多姿多彩。一大帮子朋友参加她的生日会。在饭店包房。我们大家一起为她祝福。有朋友拿着相机恶搞的问她:“朱薇小姐。请问你芳龄几何。”
朱薇立即摆出一个很恶作剧式的樱桃小丸子模样。“今年九岁。”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融洽。快乐的不得了。
她原來有这么多的朋友。我深深的羡慕。却在心底深处也浮现出一层寂寞的凉意。
转眼间。和家俊分开已经有四个月了。开始时我们尚能碰见。我知道那是有心造出來的邂逅。他不舍得我。所以会挑我出现的场合出现。渐渐的我忙。想必他也忙。我们便沒有再见面了。
这一顿饭。我坐在一边寂寞的看着大家。自己喝酒。渐渐的。我有醉意了。酒劲上來我受不了。看朱薇还和她们闹。我懒的再撑。和她打招呼后我拎着包出來了。
一步步走下楼梯。我意外的发现二楼竟然还有个小的休息区。此时那边沒有亮灯。只有这边长廊的灯光反照过去。幻凝幻真。非常嗳味。
那边沒有一个人。我心中一动。忍不住迈脚走过去。想在那沙发上躺一下。
(终于要把男配写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