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韵一听,立刻急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依格,求求你,詹学只是被郑扬利用了而已,他根本不会有那些坏脑筋去贩毒。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年的事,可是那只是我们之间的恩怨,詹学他是无辜的啊……我求求你……”
赵依格把手中的水杯放下,背过身刻意回避着宋诗韵楚楚可怜的眼睛:“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以前的事才拒绝你的。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这话是真的,救詹学难度太大,而且势必要牵扯到郑扬,到时候定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再者,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与其因为一时心软而答应了宋诗韵却不能做到,倒不如现在就拒绝得干脆好。
宋诗韵显然不信:“依格你别骗我。我知道你们赵家势力大,只要你们出面,事情一定会解决的的。”她苦苦哀求,“只要你答应帮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就算你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想折磨我践踏我都没关系。”
她的话令赵依格震惊:“你在说什么?”
宋诗韵苦涩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詹学不能有事,他……他是我的丈夫,何况,”她的手下意识地移到小腹上,“我怀孕了。我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詹学如果没人帮他一把,也许要在牢里呆一辈子。
赵依格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件事她左右为难。她也没想到,宋诗韵对詹学的感情竟会这么深。
宋诗韵见她犹豫,又说:“依格,我知道你不答应你有你的考量。如果真的为难的话,我也不勉强。本身,我就没有任何立场要求你再为我做任何事。”
赵依格见不得宋诗韵哭哭啼啼,虽然平常她挺严肃冷漠,甚至还有些刻板,但是这样冰冷的外表下,却是有一颗异常柔软的心。想了许久,她的目光移到宋诗韵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我答应帮你,可是,能不能成功我没什么把握。如果到最后……”
“没关系。”宋诗韵知道她要说什么,擦着眼泪说,“只要你愿意试一试,结果我也不会强求什么。至少我为他努力过了。这件事,詹学自身就有过错,因为一时的嫉妒而被人利用。最后若是真有什么事,就当是他做错事付出的代价。”
宋诗韵走后,赵依格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想了很久。想她与宋诗韵以前的事,想到她为了保卫自己的爱情而与父亲做的抗争,想到最后发现只有自己很可笑地在坚持所谓的爱情。再到后来,遇见从清雨,在她不温不火的攻势下,自己慢慢敞开心投入一段感情。其中的笑和泪,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至于宋诗韵,她算是彻底放下了。见她如此为詹学着想,赵依格也只是感慨地一笑了之,她爱谁对自己早已不重要。原来,以前那么伤人的人和事,有一天,自己会笑着回忆。不得不说,人心真是世上最奇妙、最深不可测的东西。
宋诗韵红着眼圈,泪迹未干地往公司外面走。赵依格答应了她,她心里才有了一丝安慰。可她没想到,刚出差回来的赵坚刚好看见了她。赵坚最见不得就是那些和赵依格有暧昧关系的女人,而这个宋诗韵,当年差点弄得他们父女离间,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又来找自己女儿,难道旧情复燃了?!
赵坚无法忍受,连办公室都没回,直接去找赵依格了。
“董事长好!”小秘书正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忽然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发现是大老板,急忙站起来问好。
赵坚被她一叫,停了下来:“我问你,刚才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总经理?”
小秘书想了一下,确定只有宋诗韵一个人后才说:“有啊,有一位宋小姐。”
“叫什么?”一听到宋字,赵坚心里就有数了。
“宋诗韵。”小秘书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赵坚觉得那是世上最恐怖的名字,他一挥衣袖,冷哼道:“真是死性不改!”然后就直接往赵依格办公室里去了。
小秘书就不明白了,董事长的火气怎么来的?
赵坚进去的时候,赵依格正喝着从医生特地吩咐的红茶,望着白瓷杯里的液体出神。她的思绪正在穿着白大褂的从清雨身上晃,想着她此刻是不是正忙着与哪个清纯的小护士**,还是在手术台上聚精会神地做着手术?不管怎么想,她心里都有一种安宁的幸福,让她很满足。
只是,她家的老头子一向是不解风情的。
“赵依格!”赵坚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怒。
赵依格被吓了一跳,从清雨温柔又有些贱的笑容立刻从她脑子里被吓跑了。
“爸?你找我有事?”
“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和宋诗韵见面了?”
赵依格忍不住翻白眼,语气相当无奈:“消息挺快的,又布了眼线?”
“这不是重点,我问你,是,还是不是?”
“我们的确见面了。只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丈夫出了事,她找我帮忙。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我们可没有在办公室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赵依格冷嘲热讽,她爸这套她都见怪不怪了。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