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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啮再返回大厅的时候,杂贺让二已经不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窗口眺望远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冒着明显的热气,杂贺让二没有什么顾忌的喝下去。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
杂贺让二没有对狡啮跑出去做出什么疑问,只是淡淡的告诉狡啮他的发现罢了。
“……”
“宗教类的犯罪并不多见,一般实施犯罪多数有她的意义,你的分析没有错,传达的信息不在死者上而在于死法上”
“……”
“这种犹如制裁一般的方式表露了犯罪者罪的意识,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才用了上帝之名以杀戮的方式来进行惩戒,那表明她在对某些事物不满,在公正上,也就是你们公安局”
“我们?”
狡啮除了吃惊还稍稍有些了然,他隐隐的猜测没有错,这几件案件很有冲击力,残忍的手法就像在对他们公安局叫嚣一般。
“虽然整个事件的安排很完美,布置也很恰当,在现代很有一种时代的警示意味,但是我从中看到的却是一个想法还未成熟被愤怒冲击着头脑偏离了本质的犯罪者”
“……虽然我们将犯罪者定位在学生上,但是学校还没有确定,范围太大”
杂贺让二思索了番,手里的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了,杂贺让二走到咖啡机处又倒了一杯,缓缓的说道:
“虽然几个案件相隔并不近,但是也不远,这不是距离的限制而是时间的限制,查查那些寄宿制的学校吧”
“真是谢谢您的帮助了,杂贺教授”
“啊,这倒不用”
杂贺让二淡淡的回道,也并不是什么大忙,本来这些也算是他的工作罢了。
“那么,不打扰您了”
狡啮收起桌子上的资料,有礼的告别,刚走两步,他又停住了,转过身,狡啮有些犹豫的问道:
“那个,杂贺教授……”
“啊?还有什么事?”杂贺声音有些奇怪,这家伙不是说走了么?
“我想问一下,刚刚来的那个女人,有告诉你她的名字么?”
渡边梓的资料,那个女人所扮演的妹妹,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又有什么阴谋了。
“哦,她说她叫渡边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