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研究出来也说不定呢!”心里却不以为然。
当晚,丁敏君睡着后,殷梨亭悄悄的出了门,来到后山,远处,一个人影双手背后站在那里。
“五师兄!”殷梨亭轻叫了一声,凑上前。
那人转过脸来,哈哈一笑:“小六,你有什么事非得约我在外面说?是不是得罪弟妹了要哥哥给你说情去?”
此人正是张翠山。
殷梨亭垂着眼帘沉静的走到他面前,忽然两腿一软,跪了下来,直把张翠山吓的直接跳了起来:“小六,你这是怎么了!小六!”
说着就要过来扶他,殷梨亭沉稳如山,就是不起来。
“五哥!”殷梨亭缓缓开口,“弟弟从来没求过你,现在是没办法了!我也知道难为五哥,可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翠山惊慌不定,使劲拽他:“小六!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说,只要你说,我就答应!”
“真的?”殷梨亭猛然抬起头,两眼发亮:“五哥,开颜被人下了毒,要拿屠龙刀来换!”
什么?!张翠山一惊,本能的松开了手,对着他期盼的眼神忽然间不知所措起来:“中毒?开颜怎么会中毒?赶紧找人来治啊!”
殷梨亭膝行两步,紧紧抓着他手,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五哥,我找胡青牛看过了,根本无药可解。五哥,只有屠龙刀能救开颜,我发誓,只要解了毒,我一定把刀在抢回来!!”
张翠山脑子蒙蒙的响,嘴巴张合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谢逊拜把子的当天曾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以武当五侠的名义起誓觉不出卖谢逊。如今,自己的亲弟弟竟然跪着来求自己……
谢逊一生坎坷,眼睛又瞎了,好不容易有个安乐的日子过,他怎么能……
“对不起啊!梨亭!”张五侠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声若纹丝:“我曾经发过誓,我不能……”
殷梨亭闭了闭眼睛,心中一片苍凉:“五哥,如今你的侄子命悬一线啊!你……”
张翠山脸色惨白,他知道殷开颜是被他连累,可是要他做出背信弃义之事,还不如杀了他!!他看着一脸痛苦的殷梨亭,一咬牙:“小六!哥哥对不住你!哥哥这就把命赔给你!”说着竟是眼睛一闭,把剑自刎。
张翠山是当真动了死志,殷小六是和他从小一块长到大的,如今唯一的独子被他所累,他除了以死谢罪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了。所以,他闭上了眼,把剑向脖子上一划,可是却一点疼痛都没有,不禁讶异的睁开眼。
殷梨亭面色平静的站在眼前,手上紧紧抓着剑身,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向下流。
“六弟!”张翠山失声惊叫,眼眶渐渐发热。
“五哥不必如此!”殷梨亭垂下眼帘:“你我情同手足,我怎么会逼你去死!”
张翠山嘴唇发抖,带动整个人都在抖。
“今晚的事就当我没说过。”殷梨亭抬起眼,眼底一片空无:“就这样吧!”
“六弟!六弟!”张翠山仿佛掉入了冰窖中一般,浑身上下一片冰凉,纵使得知张无忌被人掳走时也没有这么绝望过,他心里明白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却无力去挽留。
殷梨亭回去的时候丁敏君正坐在床上打盹,见他一手的鲜血,困意顿时都惊飞了,慌忙惊叫着下床给他找药。
殷梨亭看着她一脸紧张唠唠叨叨的样子一颗沉到底的心就渐渐的温暖起来。
丁敏君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觉得他有些傻,可是反过来一想,她不就是喜欢他的傻吗?至真至情、温润如玉、风光霁月,这才是武当殷梨亭。
殷梨亭任她把手包成了粽子,叹口气把她揽进怀里,叹道:“咱们回濠州吧!”
这还是他头一次要离开武当,许是,真伤了心?
丁敏君心疼不已,暗暗责骂张翠山木头。
殷梨亭却说:“屠龙刀咱们是一定要夺得,我不想因为这个和师兄们生分了!”人在武当,行事难免会露出痕迹,只怕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开颜的绝对不能有闪失。
丁敏君自然都听他的。
第二天,殷梨亭就带着老婆孩子前来辞行,众人大惊。
“这……濠州可是发什么事?”张三丰叫过殷开颜不舍的抱在怀里问,往常没事的时候他们都在武当,怎么这会儿要走。
众位兄弟也是不解,纷纷劝解:“对啊,怎么好好的要回濠州?”
“咱们刚见开颜,还没来得及亲热一下呢!要不,你们两个走,开颜留下。”
只有张翠山,一声不吭,用一种愧疚的眼神看着他们一家。
丁敏君连看都没看他,道:“开颜越来越大了,大哥觉得还是让他在濠州比较好。”
众人顿时恍然,殷开颜是不会走江湖的路的,朱元璋有心成就一番大事业,殷开颜跟着他也好。
如此一来,众人只要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
只有张翠山,面色复杂,抓着殷开颜不松手:“开颜,开颜!”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