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雕花木窗看着屋子里有说有笑的两个人。
就像是两朵风情迥异的花朵,一朵是高贵大方的牡丹,另一朵就是小雏菊,清新可人。
徐文辉呆呆看着,丁敏君似乎一直绣不好,苦着脸说了什么,马秀英安慰的摸摸她的头,无意间转过头看见他,微微一点头。
徐文辉不好意思的笑笑,扭过头去。
马秀英低下头,笑道:“这个地方应该反针……”手指迅速的在桌子上哗啦“我们要尽快的离开了!”
丁敏君点点头:“奥,是这样绣吗?”修长的食指在桌子上写:“正有此意,只是如今咱们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不好行动啊!”
马秀英点头:“就是这样。”食指写:“不如找个机会去郊外……”
丁敏君笑笑:“谢谢姐姐了!”食指写:“那护卫队和徐文辉怎么办?现在还不宜和他们闹僵!”
马秀英摇摇头:“客气什么。”食指写道:“放心,我有分寸。咱们这次带的好手不少,到时候只要制服他们就行。只要不公开翻脸,徐寿辉不会怎么样地。况且如今你的身份已经大白,他不好明里动手的!”
丁敏君笑道:“姐姐,说起来,来睦州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还没出去过,不如明天一块出去玩玩?”
马秀英也笑,眼里满是赞赏:“也好。不过,要先和徐伯伯大声招呼。”
丁敏君握住她的手一捏:“我懂的。”
当晚,丁敏君就去找徐寿辉提出了第二天想要出去游玩的事情,徐寿辉略一沉思,痛快的答应了。
丁敏君高高兴兴的走了。
她前脚一走,后脚徐文辉就被叫了进去。
徐寿辉简单的把明天出去玩的事说了一边,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问到:“文辉,你有什么看法没?”
徐文辉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平常挂在父亲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已经褪去,此刻,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徐文辉心里一个哆嗦,忽然觉得有股寒气自心底升起,忙恭敬道:“这事儿我到是听见了,今天公主找马姑娘学绣花呢,好像是学的不好,所以想去散散心……”
“前院那帮人有动静吗?”
徐文辉摇摇头:“马姑娘派人通知了朱重八明天准备出去玩,魏氏兄弟一天没出门,那个姓路的到是出去了,去香溪铺子给公主买的点心,没和别人接触过……”
徐寿辉闭了闭眼睛,开口:“明天在多叫队人保护公主,你也去。”
“是!”徐文辉点头。
本来预定的是朱重八带一队人,徐文辉带一队人,加上魏氏兄弟、马秀英和丁敏君,浩浩荡荡的30多个人去。
可惜早上临走前,徐寿辉又笑眯眯的带了十几个人来,直言现在睦州比较乱,怕公主受伤,一定要他们带上,丁敏君等人只有妥协,于是,二十多个人肃杀的骑着马走在前面开路,丁敏君和马秀英坐马车在中间,后面又是20多个人断后,一行数十匹人马,战线拉着40多米浩浩荡荡的走在城里。
丁敏君终于有幸尝到了皇帝出行的感觉。
“东西拿来了?”马秀英端坐在马车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丁敏君坏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得意道:“超级迷药,保证不管是人还是马吃了立马睡的不省人事!”
马秀英莞尔一笑:“想不到路兄弟还有这个本事……”
丁敏君但笑不语,路一飞自小就在市井中摸爬滚打,自然有他的门路,徐寿辉确实是太小瞧他们了!
她们此行的目的地依旧是郊外,一下车,朱重八等人就利索的在地上铺上了干净的布,然后拿出点心和茶,马秀英笑着摆摆手:“我们去走走,你们走了一路定是渴了,重八,拿出酒来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吧!”
“好!”朱重八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放心交给我!”
“此处人烟稀少,恐怕不安全,不如我叫两个兄弟跟着公主?”李文辉做了个揖,道。
丁敏君微微一笑,眼里星光点点:“好啊!”
徐文辉点了两个精壮的兄弟跟着,剩下的人都笔直的站在马车周围。
朱重八带着一班兄弟来来回回的搬运后面车上的数十坛酒,等全部弄好冲着徐寿辉的人喊:“弟兄们,天气炎热,公主体恤给咱们带了不少好酒,弟兄们都来尝尝?”
护卫队的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略黑的汉子站出来拱手:“多谢兄弟美意,只是有差事在身是在不方便……”
朱重八顺手打开一坛酒,也不拿杯子直接对嘴惯了几口,随意的用袖子擦擦嘴,大喊:“爽!”
路一飞等人也各自拿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时间美酒醇香的气味丝丝绕绕的传了出来,浓郁的酒香经过空气的稀薄似乎更加甘美了。
护卫队的人神色莫测的看着朱重八等人大快朵颐,一时间馋虫粉粉涌了上来,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脖子下流出的褐色液体咽口水。
朱重八又灌了一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