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汪汪,只恨当时魏文魏武为什么不把自己放到武当门口啊!话说,武功不收女人啊!小丁子!
“你的剑法看似狠毒,但是招式大都是防备的,攻击不足!”
丁敏君连连点头,这倒是,她是拿叶子练剑的,练的是反应能力,主动出击的部分确实是不行。
“可见这剑法应该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张三丰下了定论。
“是啊是啊!”丁敏君一个劲儿的点头,热泪盈眶,沉冤得雪啊!沉冤得雪!
“不过,这也说明了你的修为不到家!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不可凡事争强好胜。”
“是是是!师伯的说的是!”丁敏君只觉得找到了知音,一个劲儿的点头,恰好这个时候小二送茶水过来,她顺手倒了两杯,恭敬的递给张三丰师徒,然后双腿跪下,抱拳行礼说:“当日逃出峨眉非我所愿,今日遇见师伯,弟子终于沉冤得雪,满怀感激无法言语,薄茶一杯,进二位!还请师伯能屈尊回山上帮我向师傅解释一下。”
张三丰微微一笑:“应该的。”说完一饮而尽。
丁敏君立刻看向殷梨亭,见他微微一挑眉,也一饮而尽。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内疚,弯下腰去磕了一个头:“多谢师伯、师兄的厚爱!”
“丁敏君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只是这世上的事总有很多是无可奈何的……”丁敏君直起身子,淡笑“敏君非常感谢二位!只是我有我的的苦衷,今日就对不住了!改日,敏君一定备足厚礼亲自向二位赔罪!”
什么?你想干什么?殷梨亭顿时一惊,刚想开口却忽然一阵眩晕,浑身力气一下子消失,抬眼间只看见丁敏君内疚的表情,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张三丰扶着头迷糊晃了晃,也趴在桌子上。
“成了没?”听见动静,小二探进头来,赫然是路一飞。
丁敏君抿着嘴点点头:“来,帮我把他们抬到床上去!对了,这药没有后遗症吧?”
路一飞架起张三丰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没有。我办事你放心!”
丁敏君费力的扶起殷梨亭,也放到床上,然后长舒一口气,看着他俊美的脸,喃喃的说:“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对不起,我太了解师傅这个人,纵使她相信你们,恐怕最后也会废了我的武功!”灭绝这个人素来刚愎自用,她当日逃出峨眉就注定了不能回头了。
“师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你保重!”丁敏君拱手郑重行了一个礼,他今天的情,她领了!日后定相报。
“一飞!咱们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