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
柳青八人看着楚靖瑶的侍卫,都拿着剑指着一个被黑色斗篷罩住的人。
“这是怎么了?”柳青皱着眉问:“这人是谁?”
“把剑都放下。”楚靖瑶看着还在拿着剑指着老头的侍卫,语气不悦的说。
听到楚靖瑶发话,侍卫们将剑收了起来,但还是警惕的看着老头。
“哼,要是我真要杀臭丫头,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能挡住我?”老头不屑的说。
柳青八人一听老头说话,瞬间将楚靖瑶围在了中间。
老头扫了柳青几人一眼,坐下继续烤着手中的野鸡,得了,懒得跟他们废话。
“赶紧的帮忙,饿死我了。”
这气氛不好啊,太压抑了,楚靖瑶推开挡着自己的人,拿着手中没有烤熟的野鸡,坐到老头身边。
“臭老头,你的人全都死了,你还能吃的下?”楚靖瑶幸灾乐祸的看着老头。
“能死在你这个臭丫头的手上,也算是他们的造化。”老头语气平静的说。
死了最好,反正这些人也是他找来,让自己训练的,归根结底还是他的人。
秋灵,柳青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楚靖瑶与黑色斗篷的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前辈以后会留在瑶儿身边保护瑶儿,都别愣着了,赶紧来帮忙,瑶儿饿了。”成君宸看着发愣的人,开口说。
柳青等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对老头充满警惕。
楚靖瑶这里其乐融融的,算是其乐融融的吧,因为除了楚靖瑶,成君宸和老头,其他人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就怕老头突然出手将楚靖瑶给杀了。
梁思源的日子可是艰难的很。这半个月来,到处都是通缉他的画像,他连明国都没有走出去。这还不说,这段时间,许多的武林人士,到处在打听他的下落。
无奈的梁思源,是客栈不敢去,都是投宿在农户家里。可是前几天,自己三人刚刚找了一家农户,就被人给发现了,幸好三人逃的快。
梁思源看着面前的破庙,苦笑了一声。他以前何曾想过,自己能落到住宿荒庙的地步。
“殿下,里面没人,进来休息一会吧。”司徒将军站在破庙门口,对梁思源说。
梁思源与太子太傅走进破庙。残破的石像倒在地上,香案上积满了灰尘,地上全是枯草与残破的窗棂,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
“殿下,将就一下吧。”太子太傅有气无力的说。
连续半个多月的逃亡,即使他有点功底,也吃不消了。
司徒将军将枯草铺了铺,起身说:“殿下和大人先休息一下,我去找点水,顺便看看有没有吃的。”
“辛苦将军了。”梁思源语气温和的说。
这半个多月来,多亏有司徒将军,每到一处地方,都是他出面找住的地方,找吃的。尤其是最近几天,他不但要随时保持清醒,还要负责出去找吃的。
看着司徒将军的背影,梁思源懊悔的说:“师傅,我当初要是听了您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了?”
当初要是听了师傅的话,将文子隐准备对付成国和楚国的事情,告诉了楚靖瑶。明国也不会这么快就落到了,梁笑怡和文子隐的手中了。
太子太傅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跟他有师徒的名分,自己早就辞官归隐,等待真正的明主了。
梁思源听着师傅的叹息,心里知道师傅是对自己彻底的失望了。本来师傅就不愿意收自己为徒,要不是自己的外公与师傅有交情,自己还拜不成师。
看着梁思源一脸的颓废,太子太傅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说:“殿下,你想不想听我说句实话。”
梁思源抬起头看着太子太傅,一脸认真的说:“师傅请说。”
“现今四国中,成皇隐忍太久,我摸不清他的脾性,就楚国,罗国和明国,三国年轻一辈,唯有楚国辅政公主才具有真正的帝王之才。”太子太傅不紧不慢的说。
梁思源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仔细想想从辅政公主回宫,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太子太傅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能领会多少就看他自己的吧,四国一统恐怕是迟早的事情,如今成国和楚国,都在照着辅政公主的提议,改变着。明国,明国经此内乱,恐怕会彻底的打破四国平衡的局面。
梁思源,脑中回想着楚靖瑶回宫之后发生的事情,收复苍狼,提出改制,赈灾,阻挡两国进犯……,梁思源的脑中突然闪现出,楚靖瑶在平州驿馆前,跟平州城的百姓,下跪请罪的那一幕。
“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个道理唯有楚国的辅政公主明白。”太子太傅闭着眼睛,悠悠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师傅。”梁思源心中五味杂陈,艰难的喊了一声。
他有些明白师傅说这番话的意思,又有些不明白。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太子太傅睁开眼睛,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