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纯点头如捣蒜,忙不迭的就想冲出洗手间,可一想她还没有小解呢,转眼又忸怩的磨蹭着。
“怎么?改变主意了?”余剑嬉皮的又贴近。
“不是,我要小解。”李沫纯脑袋一扬,忸怩个毛啊!
“噗!”余剑笑喷中还毫无形象的捶打墙壁,那哑剧的形态让李沫纯黑了脸。
“出去。”
“你嘛我们没有看过了,矫情个什么?你到底上不上?不上就出去,上就快点,门外的那个估计要破门了。”恢复慵懒神色的冷炫含笑的半依靠在水池台面上。
“上!”李沫纯咬了咬牙,不就小解撒尿吗?哼!
在淡定的人处在这场景,那脸皮怎么也红一片的,李沫纯连手都没洗,便逃似的从洗手间里出去,至于里面的两只是怎么来怎么走的,跟她没有半毛的关系。
“炫!就这么收手了?对外边准备的宇和夜怎么说?”余剑对着镜子整理碎发,不时的还用手指摩擦含有香甜味道的唇,笑得小人得瑟。
“实话实说。”冷炫唇角一撇,鄙视余剑的得瑟。
xx!
“怎么这么长时间?”严述关心的打量脸颊微红的李沫纯。
“吃多撑了,就在里面磨蹭了一会。没事!我们回家吧!我困了!”李沫纯仰脸回笑,笑容甜蜜却有点牵强。
“嗯!好!”
天色渐暗,步行街上的行人渐多,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路,严述牵着李沫纯的小手缓慢的行走着,这样的闲情逸致似乎是一种浪漫的写照,可李沫纯的心却从出甜品店后一直没有平复过。
“走累了吧!我背你!”严述弯腰蹲下,健硕的身躯像一道不可攀登的山峦,只有他愿意低伏时,你才有机会触摸他的巍峨,可他总是在李沫纯的面前弯曲下腰,只是因为他爱她,
这样的他让李沫纯的心口发堵,钝钝的难受。
“严述,别对我这么好,这样的我会很有压力的,真的。”李沫纯没有趴在严述的背上,而是探身搂着他的脖颈,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发,嗅着那熟悉的气息,感觉他味道。
“怎么了?嗯?!”严述没有起身,微仰脸拥着李沫纯的腰,下颚抵在她的脖颈间,微拖的尾音能感受他细致的呵护。
“严述!严述!我该怎么办?”
冷炫的话就如导火线一样,让李沫纯知道有的事情不是她不谈不接触就能当做没有发现过的,像孩子是谁的问题,明明知道孩子是谁的一天不明朗,她就要多受一天罪,好看的小说:。
她焦虑,恐慌,害怕,她以为隐藏的很好,可是她发现她做不好,只要有一个小小试探的语气,她都会慌乱的以为世界要毁灭了。
孩子就像一道魔咒,随时提醒她犯的错,而那些等待的男人们就像一张网,随时都想将她牢牢的套住,而引发一场又一场她无法掌控和避免的争斗。
她该怎么办?李沫纯忽然觉得,自己才是一枚炸弹,已经被点燃了导火线,随时有可能在爆炸中粉身碎骨。
“严述!我要是说孩子有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白晓驰的,更有可能是其他人的,你会怎么办?”李沫纯猛然间松开严述的脖颈,退开半分,咬着唇,水汽氤氲的眼眸里却多了一份慌乱的焦躁。
“纯纯!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沫纯的话让严述的神色微顿,一直清朗的理智似乎出现了混淆的杂音,幽深的眼眸看着离他一步远的李沫纯,他想伸手拉住,可伸了几回手都没法抬起。
严述在一瞬间似乎从天堂的巅峰掉进地狱的深渊,那强大而坚定的心在李沫纯的问话里一寸一寸的瓦解,每一声响都在提醒他的错失。错失的不是他的执着,而是他正如白晓驰所说的他从没有看懂李沫纯的本质。
“纯纯,我们该回家了!”严述低垂着眼睑,碎发遮掩了眸光里的幽暗,整个健硕的身躯弯腰半蹲着,单臂支撑地面的想起身,手却软的无力,声音沙哑的飘渺。
“严述,你介意的对不对?”李沫纯一步步的后退,突然间她不知道她该对严述说什么,因为错的本身就是她,而非他,只是他的神情让李沫纯心口酸涩,泪迷蒙了眼。
严述的话她没有听见,她傲娇的不想在听,当他没有伸手拥抱她的时候,她就知道是一个男人都介意的。
一时间,李沫纯觉得心里轻松了,她没有直白的坦诚,但她知道严述听懂了她的话意,尼玛她最近对他对号的愧疚也就少了,李沫纯不是有大爱的人,她的喜爱很狭隘,小到自私的只有自己,所以这一刻反而轻松了,有一种解脱。
李沫纯想离开,不管去哪里,不管多艰苦,只要没有那酸涩的愧疚感,只要没有那缠人的迷茫感。
李沫纯在严述还想起身的瞬间转身跑走,漫无目的的,只想离开这里。
“纯纯!”身后传来严述惊慌的声音,可李沫纯的耳畔只有呼呼的风声。
“李沫纯!”
李沫纯的前方传来一道熟悉却惊恐的叫喊声,可是四周太黑,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