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得跟打仗滚泥浆一下。
“呜呜……”李沫纯一见严述就发出小兽似的委屈的呜咽声,就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着,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原色的,连鞋也丢了一只,不过双手还紧紧的捧着一块石头。
“纯纯!你这是怎么了?”严述忙搁下手里的东西,倒了清水和毛巾帮她擦拭,一直到那张小脸干净了,李沫纯才呜呜的哭诉。
“我捡石头的。”李沫纯抽搭的耸肩,也不敢用手背抹泪,毕竟就一张脸是擦拭过的。“难后掉田里去啦!就它,就这块破石头。”
“好了,好了,快进去洗洗,都成泥人了,这破石头我帮你扔了。”严述忍着笑,接过石头。
“不行。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不扔,我要天天的抽它,泄恨。”李沫纯嘟唇,抢过石头才上了房车去洗漱。
房车里有蓄水装备,不大的洗漱间到是一应俱全,可见严述为了这次旅行提前做足的准备。
李沫纯在洗漱间里磨蹭的时间让外边已经收拾停当的严述奇怪,又当心自己迷糊的小老婆又出什么意外,等他拉开洗漱间的门时,对上的不是穿戴整齐的李沫纯,而是雪白圆滑的臀。
此时的李沫纯**着身体正趴在地上,臀部高翘,时不时的左右扭摆,让几天没有开荤的严述瞬时眼眸幽黑。
“纯纯,你这么是干什么呢?”严述的声音沙哑,大手不自觉的搭上某女的臀,真滑!
“严述,我发夹掉下去了,这么也拿不出来?”李沫纯头也没有抬,还在想怎么把发夹从下面的出水口拿出来。
“算了,回头重新再买就是。”严述大手一捞将李沫纯拥进怀里,对上她水蒙蒙的眼眸,红唇如邀约般的微启,高耸的丰满贴上他的胸膛。“纯纯!”
“嗯!”不明原因的李沫纯眨了眨眼。
“……”严述什么也没说,直接用他火热的唇吻了上去,大手抚摸着她光洁如丝缎的背。
渴望的心有多火热,那么缠绵的吻就有多灼热。
唇齿间的津液四溢流淌,却总在溢出的同时再次被吸吮殆尽。
皮肤的摩擦如火般燃烧,燃烧的不仅仅是相互身体的**,燃烧的也彼此渴望的沉沦。
“纯纯!”
“纯纯!”
此刻的严述真的希望那声声的呼唤就是一丝丝无形的红线,一头系着他的心,一头牵着她的身。
李沫纯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行的,只是在严述的吻里迷迷糊糊的,直到灼热的源头填满她的深渊。
那时飞入云霄,那时纵横田野。
庞大的房车轻微的摇晃着,娇吟吟的嗯啊声伴着虫鸣轻奏声,悠长悦耳。
一番**过后,严述越发神清气爽,而李沫纯依旧笑颜逐开的在严述身边转悠着,有了一次意外到是严述上心了,不在让她私自溜达了。
一张小桌,两张小椅,烧烤架上烤着肉串等物,发出兹兹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李沫纯吞咽了一口,水灵灵的眼眸里满是急迫:“你好了没有啊!我想自己烤。”
“快了!”严述加了一块小碳,将手中的肉串交到她的手上。
其实真不能说李沫纯什么,她是真心的想体验一把自食其力的快乐,可想象都是幻想。见严述烤的时候简单,肉串没一会就金黄滴油的,可到她手里都成黑乎乎的一团。
“严述,就怪你加碳导致火旺了,才把我的肉串烤糊了。”李沫纯嘟唇,开脱不会的口气是铿锵有力的。
“呵呵……”严述的心情非常的好,时不时的能听见他富有磁性的笑声,“纯纯,烤肉串的时候要不停的翻转,让它受热均匀,不是你这样的。”
“不烤了,我要吃你的。”李沫纯还是享受的主,直接享受了那金黄的肉串,滚烫冒油的肉串吃得她直吹气,还不忘拍马屁,“老公,还是你最棒!”
墨黑的夜,繁星点缀,蛙鸣虫吟旋绕耳畔。
李沫纯摸着滚圆的小肚,依偎在严述的怀里,银铃的笑声如天籁的音符飘荡在夜幕下,飘进严述的心间。
“严述,你说星星离我有多远?”李沫纯伸手比划她和星星的距离,“我看,只有一寸的距离。”
“那是纯纯的心高,和天上的星星一样高。”严述啄了啄李沫纯光洁的额头。
“哪有,我哪有心高,我连人生的目标都没有。”似乎是夜的宁静让李沫纯唏嘘,觉得从小到大似乎没有一件是她能掌控的事情,这样的她何来心高一说。
“那纯纯的心在哪里?”严述轻柔的拨弄着她碎发。
“在这。”李沫纯水灵灵的眼眸里一片狡黠,小手按着心口,嘿嘿的笑着,“你听它在噗咚的跳呢。”
“听到,可是摸不到!”严述幽深的眼眸沉了沉,似乎她的心近在咫尺,却又难以触摸。
“你呢?你的心就能触摸到?”李沫纯仰脸不服气的嘟唇,反问道。
“嗯,能,只是你没有想过伸手